第475章 圍攻,突變與重創(2/2)
短粗小腿驟然發力,巨大的噸位與誇張的瞬間爆發能力,在泥漿飛濺間,將原地踩出一個向下凹陷的坑洞。
龐大的身軀在剎那間爆發出與之體型完全不相符的速度,眨眼間便消失在了原地。
裹挾著被撕裂哀嚎的空氣,壓迫感極強的身影卻並沒有選擇旁邊不遠處的夏南抑或是洛琳等人,而是將目標鎖定在了遠處戰場外圍的德魯伊海茵!
這頭看似魯莽的魔物,像是已然察覺到了致使自身這幾次落入劣勢的關鍵,誓要把遠處那個揮動法杖的脆弱身影碾碎。
對此,海茵表現得卻非常鎮定,似乎早有心理準備。
青綠光芒驟然浮現,凝聚全身,重心下移,軀幹四肢在光輝中急速塑形。
並最終伴隨著一道有力的振翅聲,在夾雜光屑的飄落白羽中,一隻短尾信天翁向上高飛而起。
「砰!」
渾身濕潤的魁梧身影奮力一躍,臂膀儘可能伸長,驟然閉合握緊的指掌最短距離那對鳥爪僅一尺不到的距離。
但在來到最高點之後,還是止不住地被來自下方的地心引力牽引拽回到地面。
鯊獸張開大嘴,試圖再次使用它的水流噴射能力,將天上那隻正越飛越高的短尾信天翁擊落。
但對方飄忽盤轉的身形卻讓它無論怎樣也無法擊中,只得站在地上無能狂怒。
並沒有放棄,沒等夏南他們包圍而上,鯊獸便又調轉身軀,轉向了場地另一邊半身人阿爾頓的方向。
那自戰鬥開始之後,便始終環繞耳邊不停,讓它心緒愈發煩亂的古怪琴音,鯊獸再難以忍受。
又一次彎曲膝蓋,以強大的肌肉爆發力將自己化作一枚在岸上飛過的魚雷,狂吼著朝小個子所在的方向飆射而去。
對此,通常情況下作為後排定位的阿爾頓,也有所應對。
只見其懷中所抱著的那把小巧魯特琴,被半身人用手指猛地在琴弦上拉著彈了一下,發出一道刺耳的噪音。
像是在這道雜音中蘊含有某種特殊的力量,讓阿爾頓的身體速率隨之飆升。
迅速後撤的同時,將魯特琴重新系回後背,同時雙手在腰間划過,轉眼便已是握上了兩把同樣精緻小巧的短匕。
作為一名【吟遊詩人】,或許平日裡為隊友彈琴提供加成BUFF,能夠在最大程度上發揮自己的能力。
但必要時候,他也擁有一定的近身作戰能力。
當然不可能就這麼眼睜睜看著隊友受襲。
如今鯊獸在夏南那一劍之後,顯然是受到了不輕的傷勢,側胸傷口血流不止,更在由【鱗火彎刀】殘留灼意的影響下難以癒合。
已然到了需要決勝的時候,戰鬥經驗豐富的眾人,絕不可能錯過這個機會。
「呼啦……」
來自頭頂空中,海茵所化身的短尾信天翁振動翅膀,裹挾青綠光芒的流風涌過鯊獸身體,無數海草藤蔓自其體表滋長而出又被迅速扯斷;
船錨形狀的巨斧表面纏繞紅光,在野蠻人的怒吼聲中落下,擦中鯊獸小腿,好似砍柴般直接劈下一小塊猩紅血肉;
毛絨長尾在空氣中搖曳而過,短劍在狂風中不斷刺出,在鯊獸遍布肌肉的寬闊脊背上留下一個又一個血洞;
包裹橘紅火焰的彎刀,伴隨著周圍空氣「噼啪」迸濺的火星,一刀猛地砍在了魔物胸側傷口的位置,在進一步加重其傷勢的同時,及時補上了抑制傷口癒合的火焰能量;
矮小身影揮動短匕,在不時顫動的琴音中靈敏穿梭,在鯊獸下半身留下一道道細小創口;
原本隱藏在陰影中靜靜觀望的漆黑冬狼也同時增加了自己出擊的頻率,環繞撲擊,每一口都能咬下一大塊血肉。
6對1。
這一刻,摸清了敵人實力的誓仇之刃小隊不再試探,進入了真正全力以赴的圍擊猛攻狀態。
在原本擁有著控制清場能力的人類頭顱已經被徹底摧毀的情況下,饒是以鯊獸這般誇張的身體素質,面對如此數量差距,一時間也難以應對。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便被身體表面的大量傷口給染成了一頭浸沒血液的猙獰魔物。
勝利的曙光就在眼前,眾人當然不會怠慢,紛紛加快各自攻擊的動作。
但也就在這時,似是察覺到自身生命力正在圍攻之下快速流逝,嗅到了那抹正逐漸逼近的死亡氣息。
原本在圍攻下奮力反擊卻又因為四面八方的攻勢而只能被動防禦性攻擊的鯊獸,卻突然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嗡——
迴蕩在場上的魔物吼聲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區別於海茵所施放,更加磅礴澎湃的魔法粒子紊亂嗡鳴。
空氣忽地濕潤。
原本正趁著敵人身體僵硬不動的機會,儘可能向對方肉身傾瀉傷害的夏南,高達12點的感知能力,讓一種難以言喻的危險之感在剎那間於其心頭迸發。
「小心!」
他倏地出聲警惕道。
原本向前疾馳的黑狼虛影一個急剎車,而後猛地後撤。
太過突然,他只來得及將身旁正打算沖向鯊獸的半身人阿爾頓伸手攬到臂膀間。
下一秒,便親眼看著那頭滿身傷口、沐浴鮮血的龐然大物,忽地一個縱躍,在原地往上跳了一尺的高度。
而後輕輕落下。
「轟隆!!!」
來自野獸血脈深處的本能力量在剎那間迸發,能看到無數條小蛇般的細密裂紋自其腳下向周圍迅速蔓延。
整個場地好似地震一般劇烈晃動的同時,一道道雙生洋所特有的異色海水自地面裂紋中噴涌而出。
距離鯊獸越近,水流便愈發強烈。
野蠻人阿肯在鯊獸縱躍時就站在它的身側,哪怕聽到了夏南自腦後傳來的警告,也根本來不及躲避,被自腳下噴涌而出的水流頂了個正著。
當即雙腳離地,重心失衡,憑空飛起。
砰——
裹挾著足以碾碎鋼鐵般強勁力道的鯊魚鐵拳,穿過水流,徑直轟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