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想見你(引狼入室)(1/2)
謝家。
「哥哥,你幹嘛把蟲子放進瓶子裡面呢?」幼年謝芝齊溜進房間,看著哥哥的舉動,有些好奇。
「因為我要趁它最漂亮的時候,把它做成標本,這樣就可以保持它的完整性,永遠都這麼漂亮了。」謝宗儒將甲蟲丟進滴了醋酸乙酯的瓶里,舉起手裡的甲蟲,笑著解釋道。
只見甲蟲在瓶子裡劇烈地掙扎了一會兒,便一動也不動了。
謝芝齊驚訝道:「哥哥,它不動了耶。」
「嗯,因為它死了。」謝宗儒看著瓶子裡的甲蟲,滿意道。
「死…,…會很痛嗎?」謝芝齊怯生生道。
「不會啊,死了,就不會感覺到痛了。」謝宗儒看著弟弟,臉上浮現出一抹詭笑。
「哦…,是這樣嗎?」謝芝齊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眼裡有著躍躍欲試的光芒。
「是啊!」謝宗儒認真地點了點頭。
跟哥哥聊了一會後,謝芝齊回到母親家裡,看見母親正抱著家裡的貓咪在曬太陽,謝芝齊打了個招呼:
「媽,我回來了!」
謝母抱著貓咪起身道:「又去你哥那邊了吧?來,給你。我去煮飯了…,」說著,習慣性地將貓咪遞在謝芝齊手上。謝芝齊最喜歡家裡的小貓了,每天回來都要逗一會才去寫作業。
「乖~,乖~,」謝芝齊抱著貓咪揉了揉,臉上露出了純真的笑容。
過了半小時,謝母來到房間叫謝芝齊吃飯的時候,突然聽見喵咪發出一陣異常的叫聲,推開房門:「吃飯了喔…,謝芝齊,不要跟貓玩了…,媽媽跟你說話你聽見沒有?……啊!!!」
話沒說完,謝母便被房間裡的場景嚇住了,不由發出一聲尖叫。
只見謝芝齊臉上布滿了血跡,可臉上的笑容依舊純真未變,看著十分詭異,手上的貓咪還在抽搐著身體。
……………
「你想要我對吧?那就殺了我…,只要你殺了我,我就是你的了…,你想對我做什麼,都隨便你…,」
『謝宗儒』腦海中浮現出一段話語,看著手裡陳韻如的照片,臉上不禁露出了一抹扭曲的笑容。
「鈴鈴鈴~,鈴鈴鈴~~」
電話聲打斷了『謝宗儒』的幻想,接起電話,話筒里傳來母親著急而慌亂的聲音,『謝宗儒』安慰道:「媽,你先不要急,你冷靜一點。……,是嗎?…然後呢?」
聽見母親的哭訴,『謝宗儒』手臂激動地微微顫抖。
「他都不說話,而且他還一直對我笑,不論我怎麼打他罵他,我還告訴他這樣是不對的,可是他就是那一種,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的樣子。」謝母情緒激動道:「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媽,弟弟殺小貓的事,你有跟叔叔說嗎?」『謝宗儒』問道。
「我不敢告訴他,他本來就對芝齊有意見了,我再告訴他這件事情,他肯定更排斥芝齊了……,」謝母有些驚慌失措,她再婚對象本來就對謝芝齊這個拖油瓶有意見,要是知道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呢。
「那就好,我現在過來…,」『謝宗儒』點了點頭道:「媽,弟弟他最信任的人就是我,這件事情交給我處理,我會好好跟他說,這樣做是不對的……,」
待『謝宗儒』到了母親家裡,謝芝齊正在房間角落裡抱頭蜷縮成一團。
『謝宗儒』拉謝芝齊的手,柔聲道:「看我,我有話要跟你說。」
謝芝齊抬起頭看著一臉微笑『謝宗儒』,心裡有些不安。
『謝宗儒』道揉了揉謝芝齊的腦袋:「你沒有錯哦,錯的是他們,因為他們永遠不能理解我們在想什麼,我們在做什麼。
所以,我們也不需要他們的理解。我們只要在他們面前,扮演他們想要我們扮演的樣子,這樣就好了,因為只有這樣,我們才能繼續去做讓我們的世界變得更加美好的事情,你懂嗎?」
謝芝齊心裡平靜下來,緩緩地點了點頭。
『謝宗儒』滿意地笑道:「今天晚上我帶你去做更漂亮更美的標本,好不好?」
………
晚上,
漆黑一片的校園裡,一道微亮的手電筒照在腳下。
「來啊~,」
一道稚嫩的聲音響起,聲音有些惶恐:「哥哥~,這麼晚了,你帶我來你們學校幹嘛?」
借著微弱的燈光,人影依稀可見,正是謝芝齊跟『謝宗儒』。
『謝宗儒』笑道:「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做一個更漂亮更美的標本嗎?」
「啊?」年幼的謝芝齊明白什麼意思。
「走吧,哥哥帶你去,你就知道了…,」『謝宗儒』沒有解釋,只是牽著謝芝齊的手,朝教室走去。
將謝芝齊帶到教室里,一個穿著高中制服的女學生早已被綁在椅子上,嘴巴被布塞住,發出一陣『嗚嗚~』的哭聲,正在拼命掙扎著,『謝宗儒』反手將門輕輕關上。
當女生看見這兩人進來時,掙扎得更劇烈,眼裡滿是驚恐。
『謝宗儒』將手電照在女孩的臉上,扭頭看著身旁的謝芝齊,只見謝芝齊雙眼睜大,被女孩美麗的雙眼裡流露出來的濃濃的恐懼深深地吸引。
『謝宗儒』拍了拍男孩的肩膀,與年幼的男孩對視了一眼,將手電筒塞進謝芝齊手裡,微笑著說道:「我們要開始囉!來,照著姐姐的臉,」
說著,『謝宗儒』走到嚇得幾乎昏厥的女孩面前,輕聲道:「噓~,你很快就會自由了。」
然後,『謝宗儒』慢慢地戴上手套,從口袋裡掏出一支針筒,緩緩地往那個女孩纖細潔白的脖子上刺去……
隨著針筒刺入脖子,女孩劇烈掙紮起來,但是『謝宗儒』用力壓下,繼續堅定地、緩緩地,在年幼的謝芝齊面前,將針筒刺入了女孩的脖子。
「啪嗒~,」
謝芝齊看著眼前的一幕,手電筒被嚇得掉在了地上,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年幼的謝芝齊心裡除了恐懼,還隱隱有著興奮、激動、刺激的感覺,這些感覺就好像完全放大到『謝宗儒』那扭曲的臉上了。
…………………
2019年,台北。
黃雨萱滿心歡喜地在陽台上澆著吊蘭,這吊蘭好像有很久都沒有打理過了,不過還好,沒有枯萎。
「叮咚~,」
門鈴聲響起,黃雨萱轉頭一看,謝芝齊?
黃雨萱將門打開,招呼道:「謝醫生?你怎麼會來啊?」
「雨萱…,」謝芝齊笑道:「不好意思,沒有先講一聲就直接跑過來了,是因為我一直在想你今天在診所跟我講的事。我怎麼想都覺得不對勁,所以才決定直接過來找你,你能不能,把你是怎麼回到1998年的事,再說的更詳細一點嗎?」
「哦…,」黃雨萱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請謝芝齊到客廳坐下。
「你就是聽這台隨身聽,回到1998年變成陳韻如的?」謝芝齊聽完黃雨萱的詳細講解後,拿著隨身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我知道這聽起來很荒謬,但是你可以看這本日記,」黃雨萱將日記本遞給謝芝齊道:
「這是我從陳韻如舅舅那裡拿到的,這是陳韻如寫的,後面的這些是我變成她的時候寫的,不管是語氣還是筆跡,都完全不一樣。」
謝芝齊接過日記本,翻看了幾頁後,開口道:「不管是這本筆記,還是關於我哥的事,這中間…,真的有太多沒辦法解釋的巧合,確實讓人不得不信。」
『猶豫』了一會,謝芝齊抬頭看著黃雨萱道:「雨萱,你這麼想見我哥一面,是不是因為你懷疑我哥,…就是當年殺害陳韻如的兇手?」
黃雨萱看著謝芝齊真誠的眼神,不由點了點頭,她確實懷疑是謝宗儒殺害的陳韻如。
「不可能…,」謝芝齊『不敢置信』道:「我哥他不可能去傷害別人,他不是那一種人,真的不可能!」
「謝醫師…,」黃雨萱道:「我會想要跟你哥見面,只是希望可以當面問清楚,這樣才知道他跟陳韻如的事到底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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