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3章 為了芨芨草打起來了!(2/2)
現在李龍自動提出來放五千塊錢定金,這就說明,人家是真的要幹這個活,最後那點疑慮也就打消了。
當然,鄭向陽不會想著自己先前是多想了,連隊嘛,有人大老粗,有人就必須細心一些,他是這麼覺得的。
當然,現在這場面話還是要說的:
「小龍,我也跟著連長這麼叫你了。我給你說啊,這可不好。就跟連長說的那樣,你這麼搞,好像我們不相信你一樣,你放心,這活我們肯定乾的漂漂亮亮的!」
「嗯,我相信咱們連隊肯定能把這活干好,不過這定金也要放心。我可能十天後才過來,這杆子、芨芨草啥的你們可以在外面搞,這鐵絲麻繩總得要買吧,這個就當是材料錢了。」
最終,老陳當著連長指導員的面把五千塊錢收了,然後給李龍打了收條。
接下來就是喝酒的時刻了。
一百五十克的玻璃杯,縱然李龍的酒量很大,看著也也怵啊!
雖然不是一口悶掉,但三口一杯,這玩意兒,誰能擋得住?
連隊釀的酒可不是後世大家習慣喝的四十三度的小老窖,實打實的五十多度的大麯酒!
也就是為了表示親近,這頓飯沒有帶家屬,也沒叫其他人,就王明軍和鄭向陽,帶著老陳作陪負責保障。
三個人對李龍一個,李龍一開始還算著,估計自己這一頓酒下來,至少喝了有一公斤多酒!
將近三瓶子!
桌上的菜也很豐盛。為了歡迎李龍,專門宰了一隻今年的駒驪羔子。雖然說九月才是吃駒驪的好時候,但這時候羊羔子已經能吃了,肉嫩,而且不怎麼膻。
大盤手抓羊肉,爆炒羊雜,大盤辣子雞,拔絲洋芋,辣子炒野蘑菇,最讓李龍有些意外的還有一盤刺蝟肉。
「咱們靠近沙窩子,別的沒有,這刺蝟、野兔子之類的可不少。」王明軍自豪的說,「炊事班也知道怎麼整治,味道不錯!」
味道的確不錯,李龍吃的不少。
當然,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昨天吃的那些東西啥味兒了,嘴裡面苦苦的。
好在沒出洋相,最後沒吐,而且也沒被王明軍他們三個人放倒——一開始王明軍他們三個基本上一致的都在敬李龍的酒,等平均每個人都喝完一瓶之後,王明軍就開始找鄭向陽的事了,他們兩個一開干,李龍這邊就只有老陳一個,好對付了。
早上沒再回酒,李龍還好,體質要比他們三個人好的多,恢復也快,醒過來,喝了杯蜂蜜水之後,基本上就正常了。
早飯的時候,王明軍和鄭向陽兩個臉都白白的,神情也是蔫蔫的,顯然還沒恢復過來。
所以早上就只是大米稀飯,辣子炒雞蛋,涼拌洋柿子,炒洋芋絲,蒸饅頭。
很素,但很有胃口。
吃過飯李龍就走了,王明軍和鄭向陽送著李龍的吉普車拐了彎子消失不見後,一起回連部。
「老王,你說這個大掃把他給咱三塊五,那他那邊能得多少?也就是,別人給他一把多少錢?」
「要麼四塊,要麼五塊。」王明軍掏出煙來抽出兩根,遞給鄭向陽一根,自己也叼一根,含糊的說道:「不能再多了。」
「我覺得至少得六塊吧?」鄭向陽搖了搖頭,「肯定不少。」
王明軍斜著眼睛看了他一眼,掏出鐵皮打火機,先給自己點上,抽了一口,然後把打火機遞到鄭向陽手裡,說道:
「不可能。小龍不是那種人,我給你說,這人隨根兒。小龍是讓他大哥,咱們老司務長帶大的,做人大氣。如果大掃把六塊錢一把,他給咱們的價格至少是四塊或四塊五。
老李司務長做事就大氣,當年在連隊的時候,乾重活的時候那白面饅頭敞開了吃,不夠的他就帶著炊事班去搞副業,可從來沒虧過骨幹的嘴。」
鄭向陽懷疑,但沒依據。他也沒和李建國打過交道,對這事就不好評價。
反正連長、老陳兩個對老司務長只有夸,他就只能疑惑,好奇。
李龍開著吉普車往回走的時候,感覺自己嘴裡呼出來的氣還有酒味兒,便乾脆把車窗都打開,開的也不快,就看著一路風景。
不得不說,這距離縣城遠了,資源比縣城周邊就是多。
芨芨草是成片成片的長,紅柳灘也是成片的都長成林子了,這紅柳灘里能砍的杆子是真多,隨便一株大紅柳上,都有三四個能當大掃把杆子的側枝子。
他也能隱約看到紅柳灘里有人正在砍杆子。在他看來有些合格的,人家都不要。
標準就是高。
看來,和兵團這個連隊的合作,以後可以繼續下去。
四小隊和清水河子受限資源分布以及手工勞作情況,再怎麼發展,一個村子最多也就是一萬把頂天了。梁文玉他們那個村子可能還要少一些。
所以以後如果真要把芨芨草大掃把當成一項事業來干,那就要把兵團連隊這邊維繫住。
至少在資源這方面,這邊不缺。
李龍直接回到了縣城收購站,九十多張皮子,他得先放下去。
清水河那邊一萬,兵團連隊一萬以上,四小隊保守在五千以上,再加上樑文玉所在的村子,三萬的任務應該是能完成的。
不過李龍也沒掉以輕心。頭十天他要去各位置檢查情況,也會帶著車拉一批合格品回來,到時如果進度沒跟上,那就得繼續去尋找另外一個合作對象。
不過李龍相信清水河村和王明軍那裡應該會給自己驚喜。
所以自己的顧慮,大概率是不會發生的。
前幾天李龍就在縣裡呆著,偶爾打個電話問問情況。
無論是王明軍那裡還是孟海那裡都能通過電話搖到收購站。
第五天,李龍忍不住去了趟四小隊,想看看情況。
路邊能看到的芨芨草已經被割禿掉了,楊樹上那些能做杆子的側枝子也被砍了。
李龍到李家的時候,聽到了一個讓他有些意外的情況。
為了扎更多的大掃把,許海軍帶著人去東面大溝里割芨芨草的時候,和隊裡寧家人爭著的時候,打起來了。
「真的打了?」李龍是真的吃了一驚,不至於啊。
「真打了。隊裡長芨芨草的就那麼幾片,東大溝那邊有幾片地方長在紅柳灘里,有的別人發現不了。結果許海軍和寧大偉兩個都在那裡割,然後寧大偉說他割的一抱子芨芨不見了,問許海軍,許海軍說他沒見,兩邊就爭起來了,然後就打了。」
「最後咋處理的?」李龍問大哥李建國。
「還能咋處理?隊長把許海軍叫過去罵了一頓,最後也沒查清楚,反正許海軍說他沒拿,跟著他的有兩個許軍的,寧大偉身邊也有他的堂弟,兩邊打的鼻青臉腫的。兩家大人倒沒啥,反正年輕人是不說話了。」
嘿,這算啥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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