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4章 二次埋伏有意外,李龍計劃新生意(2/2)
不過那個牧民還比較固執,說他一定要出來。李龍就給他安排和李俊峰一起守在冬窩子兩邊,槍口朝向後方,防止有狼從後面迂迴。
鑑於昨天的經驗,今天李龍安排埋伏的時間往後推了推,直到快到11點的時候才出去。
之前的時間,他們主要是選定埋伏的地點,然後在這個地方鋪好乾草,用雪做好窗台,再把乾草周圍用雪壓好。
只是讓李龍有些疑惑的是,他們埋伏下去,快到十一點半的時候,依然沒有狼叫,視野里也沒有狼的動靜。昨天這個時候都已經把狼打完了。好在今天做了準備,身子下面鋪了乾草,就沒那麼冷了。
李龍側耳仔細聽著,東南方向許海軍他們那邊也沒有槍響。今天晚上,整個山區安靜得出奇,這一片好像被按下了靜音鍵,一點聲音都沒有。
有可能這些狼被昨天的槍聲嚇壞了,已經遠遁入群山之中,短時間內不回來了。李龍看了看表,然後小聲地朝著張守義、李俊峰他們說:「咱們等到12點,如果狼還沒來,那咱們就不埋伏了,回冬窩子睡覺。半夜如果狼來的話,肯定會叫,有動靜咱們就起來。」
張守義和李俊峰,還有那個牧民都點點頭。
李龍一邊注視著遠處的山林,一邊仔細聽著。雖然和許海軍打了賭,但這時候他反而希望聽到許海軍那邊的槍聲。
只不過一直到11:50左右,他看到樹林裡有了一點點動靜的時候,許海軍他們那邊仍然沒有聲音。
李龍便把注意力放在了樹林裡。他看到有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從樹林裡出來,朝著冬窩子這邊走了十幾米,然後停了下來。李龍又仔細觀察了一下,確定就只有這一個身影。
是的,一隻孤狼從林子裡出來了。這隻狼動作有點猶豫,走走停停,它沒有走直線,就在那裡左右搖擺似的,足足花了十幾分鐘,才走到距離冬窩子七八十米的地方。
走到這裡之後,那頭孤狼就停了下來。它仔細地觀察著冬窩子這邊,似乎在確定著什麼。
這個時候,李俊峰他們也都看到了那個黑影,只不過距離比較遠,他們沒有李龍那個變態的實力,就只感覺到有個模糊的影子。不過,有總比沒有強,至少說明,狼來了。
李龍盯著那頭孤狼,心裡想著,這應該就是今天惟一的獵物了。他猜測,有頭狼帶著的狼群,應該是被昨天的槍聲嚇壞了,都跑了。
這頭孤狼應該是被趕出狼群的,獨狼在冰雪天尋找食物比較艱難,所以打算今天晚上冒個險。
當然也是因為狼群離開了,它才敢來到這裡,不然的話,往常這一片都是狼群的狩獵領地,這頭孤狼根本不敢過來,來了大概率是會被咬死的。
那頭孤狼對於這一片區域有些懷疑,又或者是在等著冬窩子裡的人睡熟了,再過來襲擊。它就在距離李龍他們七八十米的地方,來回走動著,又或者停下來張望,就是不繼續往前走。
有那麼一刻,李龍甚至懷疑這頭孤狼是不是狼群放出來的誘餌,看看有沒有人攻擊。
又等了十來分鐘,那頭狼大概抵抗不了新鮮牛羊肉的誘惑,開始慢慢往羊圈這邊走。
不過才走過來五六米,李龍就聽到身邊不遠處有人壓抑著輕聲咳嗽了一下。他聽出聲音應該是李俊峰,然後就發現那頭狼停下了,朝這邊又看了一眼之後,扭頭就跑。
李龍怎麼可能讓它跑掉?概略瞄準之後,果斷扣下了扳機。砰的一聲,那頭狼身子一歪,栽倒在雪地里。
這時候李龍知道說什麼也沒用了,他立刻起身,招呼一聲:「走,到那邊去看看。」
李俊峰提著槍爬起來走到李龍跟前,不好意思地說:「小龍叔,我剛才實在沒忍住,前面好幾回想打噴嚏我都捂住了,這次實在沒捂住。」
李龍笑笑說:「沒事兒,咱們這也算是有收穫了。這頭應該是孤狼,沒有狼群的那種,或者被狼群趕出來的那種。我估計昨天咱們兩邊開槍,把狼群都嚇走了。
待會兒咱們進屋之後,燒點熱水,你泡個腳。明天回去把藥吃上。」
李俊峰應了一聲。然後幾個人就提著槍一起,往那頭孤狼倒下的地方走過去。他們一字排開,間隔五六米,主要是為了安全。李龍還招呼著大家把保險關上,別走火了。
等走到孤狼那裡之後,李龍讓張守義和那個牧民把狼拖回去。他打算到林子裡看看。
李俊峰就勸他:「別冒險了,真要有狼的話,肯定早就跑了。」
李龍還是有點不甘心,說:「我過去看看就好也不到林子裡面去。」
他快步地走到林子跟前借著微弱的天光,看了看。這裡有不少動物踩下的足跡,但這時候根本看不出來有沒有新鮮的痕跡。
要是夏天還好一些冬天雪地里踩的痕跡,在沒有下雪的時候,昨天和今天的,今天早上的和晚上的區別並不是很大。
如果在白天視野清晰,天光大亮的時候仔細觀察,可能還會發現區別,但晚上就很難。
李龍有些失望地提著槍,轉過頭和李俊峰一起往東窩子走去。一直到進入冬窩子,他都沒有聽到東南方的槍聲,看來今天許海軍那邊應該也沒有什麼收穫。
牧民已經在冬窩子裡開始給那頭狼剝皮了。
李俊峰也不用等李龍吩咐,就開始燒水。水燒熱之後,又把鍋坐上,把晚上沒有吃完的肉湯又熱了熱,掰開幾塊饢泡了進去,給大家加餐。
吃過之後,大家輪流泡了腳,然後睡覺。
晚上,李龍睡得還挺警醒,但是並沒有聽到牛羊的叫聲。
大清早起來之後,到楊建那裡看了看,發現沒有被破壞的痕跡,說明昨天晚上沒有狼過來。
早上喝的是奶茶,可能是連著兩天吃罐頭肉湯,大家今天早上不打算再吃了,有點膩了。李龍切了幾個皮牙子,用醋拌了拌,就當是早餐蔬菜了。
10點多的時候,許海軍他們來到了這裡。李龍看著他們只提著槍就知道,昨天晚上的猜測是正確的,他們埋伏空了。
許海軍看到李龍後問道:「昨天晚上打了幾隻?我就聽到一聲槍響。」
李龍說道:「就一頭孤狼過來了。狼群應該是前天晚上被咱們嚇跑了,一時半會不會過來了。」
許海軍點點頭說:「應該是這樣,昨天晚上我們一直埋伏到你們槍響,期間一點動靜都沒有。
槍一響,我就知道,就算有,他們也不會來了。然後我們就回屋了。這一局,算我輸。對了,今天晚上還埋伏不埋伏了?」
李龍擺擺手說:「把子彈給哈里木留一下,我們就回了。打一回之後,剩下的狼應該就受到了教訓,一時半會不可能再像以前那麼囂張了。」
許海軍其實也是這個意思,於是就和哈里木他們道別,留了一些子彈,之後帶著槍開著陸地巡洋艦往山下而去。
路過檢查站的時候,李龍降下車窗,和門口的王紅旗、小劉招了招手,沒下車,直接開走了。
王紅旗和小劉倒沒覺得他們不禮貌,反而覺得這樣挺好。先前給李龍送東西,感覺挺熱情,現在招招手,也免了他們沒有回禮的難堪。
王紅旗已經下定決心,等下趟李龍過來之前,他一定要從山裡搞點特色東西,到時候還給李龍。
許海軍開車帶著李俊海回了四隊。李龍則是把兩個職工放回到收購站,然後帶著槍去到供銷社。他把兩桿槍交回到保衛股,接著去找李向前報到。
李向前笑眯眯地聽完李龍說的昨天晚上的情況之後,得意地說:「看,還是我有先見之明吧?我就直接回去了,就知道你們肯定收穫不大。
對了,我給陳主任匯報了一下,主任說我們這事做得對,還打算開例會的時候把我們表揚一下,當然是內部表揚,這種事情沒辦法大張旗鼓。現在動物保護法剛實施,許多人還都比較關注。
對了年底之前,咱們這保衛股的槍就交上去了,以後這樣的事情估計是搞不了了。你們生產隊那些私人有的槍,包括獵槍估計也要上交,做好準備吧。」
李龍是有這個心理準備的,他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有些惋惜地說:「以後想打獵可就難了。」
李向前帶著狡黠的語氣說道:「獵槍可以緩一緩交,反正咱們都有持槍證,這個看具體通知吧。」
李龍就表示自己明白了。
這兩天在山裡沒有休息好,李龍在家裡美美地睡了一晚上。第二天起來吃過早飯晃晃悠悠地去了收購站。
收購站剛開門,就有車子開進來,李龍看下車的是王財迷和黃新平,就笑著招呼道:「嘿,你們兩個可是稀客呀,來來來,進來喝茶。」
梁雙成剛把會客室打掃乾淨,看王財迷和黃新平過來,便笑著跟他們打招呼,給他們把茶倒上。
按梁雙成現在的級別,這種事情原本不該他來做的,畢竟他已經算是主管了。只不過,他和孫家強兩個人已經打掃習慣了。
開水由職工們燒好,他們就負責這裡面的衛生維護,然後李龍有什麼事情也好及時招呼他們。
等兩個人坐下來之後,梁雙成就看了出去。黃新平主動開口說:「小龍啊,我是過來請教你一件事情的。」
李龍說:「你直說,有啥事兒我能幫忙的,會儘量幫。」
黃新平就說:「我看你今年滴灌種的棉花收成挺好。我們合作社現在也算發展得不錯,但是和你們比就差得比較遠。所以我們也想把種的這幾百畝棉花搞成滴灌田,你看咋樣?」
王財迷就補充著說道:「其實去年你就勸過我們,說這個滴灌種田成本太高,我們合作社負擔不起,就算種了也不掙錢。
不過今年我聽說,獨山子那邊石化投產,滴灌帶的原料要降價了。你去年不是說過嗎?滴灌種田的成本大頭就是滴灌帶。
所以我們就想著,既然滴灌帶原料降價了,那滴灌帶是不是也可以降價?如果降價的話,我們是不是就可以種得起了?實在是這一畝三百多公斤的棉花,太誘人了呀。」
他說完,便和黃新平一起眼巴巴地看著李龍,等著李龍的建議。
李龍知道,他們自己所在的合作社這麼掙錢,肯定還會有人問滴灌種田的事情,這個免不了的。
雖然每次有人來問,李龍都解釋得很清楚,但是放在外人眼裡看著,你自己在那邊賺著錢,然後告訴我們這樣種不掙錢,能想清楚的也就想清楚,想不清楚的,勢必會懷疑是不是你不想讓我們賺錢。
當然,王財迷和黃新平他們不是這樣。他們至少已經去打聽了,知道滴灌帶的原料降價了,說明一直在關注這個事情,而且是真的在考慮能不能做,沒有被別人所左右。
李龍挺欣賞這種態度的,所以他也願意認真地給對方解釋。
李龍說道:「我也打算這段時間去獨山子那邊看一看,看看原料價格降到什麼程度。以後滴灌種田肯定是要普及的,這個滴灌帶降價了,理論上講,滴灌種田普及的基礎已經有了。
不過,你們還要考慮前期的投入,就是這個泵房濾池的修建,和買水泵的錢,以及主管道、支管道的埋設,還有土地的平整,這些東西之前我都給你們說過。
你們合作社是有五百畝地是吧?如果這樣搞下來的話,也是一筆不小的投資。我先前說過了,我們能搞,是因為爭取了自治區的項目。
你們如果能爭取來項目最好,如果爭取不來項目,想要搞這個就得自己掏錢。以500畝地來算的話,就是差不多十萬塊錢,這是自治區那邊的標準。當然,如果省一省,七八萬應該也能搞出來。比如說,老王哥,你有拖拉機,這個平整土地可以自己來。
這個滴灌帶的價格,我就不好跟你們說了。我給我們合作社是成本價,但是我也明說,我不可能給你們成本價的。加工費是要加一點的,至於加多少,就得看原料的價格了。」
他說的這麼清楚,黃新平和王財迷也就明白了,然後便詢問前期準備的一些細節。因為李龍他們還把支渠改造過了,黃新平和王財迷就想問一問,如果他們合作社搞的話,需不需要改造水渠?
李龍的意思是為了節省開支,可以不搞。反正有濾池,能把水裡的雜質過濾掉。
最後,黃新平又問李龍:「小龍,你什麼時候去獨山子?去完之後,能不能把成本核算後折算的滴灌帶賣給我們的價錢到時候算一算,給我們說一說?
或者你說個大概時間,到時候我來這裡問你。我們就想知道明年我們合作社能不能種,能種的話,我們開春早早地做準備;不能種的話,我們也就不搞這個計劃了。」
李龍想了想說:「我這兩天就會過去,最多月底之前就能有結果,到時候我到隊裡去找你們。」
黃新平和王財迷兩個人都說好,然後就走了。
李龍是真打算要去一趟,然後購買一批滴灌帶原料的。因為他知道,做滴灌帶廠是很賺錢的。想想現在國家還沒有開始大面積的推廣,只是有人看到自己合作社這邊種滴灌棉花賺錢,就已經想著要買滴灌帶,搞這方面的種植了。
真要是國家推廣的時候,這個滴灌帶的銷量是很嚇人的。現在就把準備工作做好,那麼肯定就能當第一批吃肉的。
讓李龍有些意外的是,接下來又有十幾批人過來問關於滴灌種田的事情。李龍猜測,這個主要還是自治州和縣裡兩級採訪後的效應。
因為來問他的人不光有本村、本鄉本縣的,還有外地的人。雖然不知道怎麼打聽到李龍的收購站,但人家既然來了,李龍也會誠懇地回答。和給黃新平、王財迷說的大致差不多,主要是給他們核算成本。
這個滴灌帶的價格市場上是可以打聽到的。這些人顯然也是做了準備,所以在聽李龍解釋之後,個個都表示要先看看能不能申請自治區的扶持項目。
畢竟這要申請下來之後,可以省一大筆錢。然後大部分人說的也挺好,說李龍如果能夠把滴灌帶的價格搞下去的話,他們都願意到這裡找李龍來買滴灌帶。
李龍粗略地算了算,按他們報的土地面積,他這裡已經有潛在的將近兩萬畝的滴灌帶訂單了。
這是什麼概念呢?一畝的滴灌帶,價格就按600塊錢算。這可是1200萬的訂單呀。
哪怕就按五分之一算,也是240多萬的訂單。這裡可不是東部沿海地區,在北疆這麼個偏遠地區,一個農業縣的個體企業,在九三年有200多萬的產值,就算是個大企業了。這麼粗略的算了算,李龍還真的怦然心動,覺得真的得搞了。
他隱約記得杜廠長那邊說過,滴灌帶成套設備在北疆沒賣出去幾套,也就他這裡有一套,兵團那邊要了幾套,剩下的主要還是國內其他省份的一些企業買走了。
那些企業主要是做高端的,因為按技術來說,這個滴灌帶的生產設備、技術在國際上都算先進的,還有的買去搞研究的比較多,他李龍是實打實的進行生產的。
所以,可以大批量投產了。
PS:說兩年事情,第一,經過兩天的檢查,總體不錯,我老爸老媽除了一些老年病,問題不大。而我自己恢復的也還行,謝謝大家的關心。
第二,看了網紅阿達西的視頻,今天想學著扔網進水裡看能不能掛上魚,結果算錯了,他們是單屋網,而且短,我這一百米長的網,根本扔不動!
明天看結果吧。(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