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重生八一漁獵西北 > 第1444章 預謀包地,靜等棉花漲價

第1444章 預謀包地,靜等棉花漲價(1/2)

目錄

早就準備好的人拿著鐵叉把棉花叉起裝進卡車,裝滿後就拉到了軋花廠。

原打算是搞五百畝地的,但謝運東想著這玩意兒收得快,也利索,乾脆就多搞點,合作社梁大成搞的那兩千畝地,其中一千畝就全交給了采棉機。

看著采棉機采棉花的不光有隊上感興趣的人,還有在附近拾棉花的老師學生和零工。

其實最開始的時候,看著這一片棉花白白的,有些學生就想著從這裡拾,讓謝運東給拒絕了,說這棉花是專門打了催花劑和落葉劑,備著采棉機采的。

學生老師和附近其他農戶雇來的零工也挺好奇,想看看機器采棉是怎麼個事兒。

畢竟對大多數人來說,這是個新鮮玩意兒。

機采棉的地和人工采棉的地涇渭分明。一眼看過去,機采棉地棉株上就只有白白的棉花,人工采棉的地里,棉株上還有綠色、褐色葉子和青色的棉桃,白白的棉花雖然也多,但不是滿株都是。

區別還是挺大的。

在看到采棉機進地後,那些師生和零工們紛紛站起來觀看,他們看采棉機采完的棉花光杆子,一個個也是驚奇不已。

有人甚至過來問謝運東,以後是不是有采棉機就行了,不需要學生和零工拾棉花了?

謝運東解釋著說現在還是在實驗,距離采棉機完全取代人工,還要很久。

其實對於這個,學生和老師們的想法是不一樣的。

有些人支持,有些人反對。零工們倒基本上都是持反對意見的。

今年拾棉花的價格又略有上漲,零工因為不住,不吃早晚飯,所以價格略高,已經到了五毛六毛錢,等到二茬花的時候,還能達到七毛八毛。因為二茬花拾的比較少,費時間。

所以零工來拾,均價能達到六毛錢左右。

學生的價格還略高,其中拾棉花的價格差不多在六毛,因為學生只拾頭茬花。不過加上保障的伙食,合算下來接近七毛錢。

學生拾完後還需要零工來收尾,這樣又把成本增加了一些。

零工和學生不同,他們在二茬花的時候會根據棉花地里二茬花的情況談價格,所以自由度高一些,往往一個棉花季,能賺好幾千塊錢。

頂一些人一年賺的錢了。

因此他們特別不希望這個采棉機上線。

但看著這采棉機采完,地下沒有丟花,杆子上別說毛鬍子了,就連殼子都差不多看不到了,要說不震驚是不可能的。

好在看到采棉機「吐」出來的棉花那麼髒,謝運東也說了這些棉花需要特殊的清花設備來清,棉麻公司不直接收,零工們才算略略放心。

至少短時間內不會大規模的擴展開。

李龍不光自己開,也在教其他人開。

李家的人現在大部分閒著,忙著的是開著拖拉機去犁著已經收完的玉米地、葵花地。

閒著的就跟著謝運東他們去管理拾花的零工,李龍叫了李俊海跟著自己開採棉機。

原本是打算讓李俊峰跟著的,他比較心細。但俊峰冬閒的時候要管滴灌帶廠,不能啥事都找他,所以李龍就找了俊海。

俊海高興得很,這一年掙兩份錢,更重要的是小龍叔照顧自己,哪能不高興嗎?

俊海開拖拉機沒問題,開採棉機的時候李龍給他說了幾個要點,加上這是新機子,操作方便,沒那麼多毛病,所以李俊海也是很快就上手了。

一千畝地的棉花,幾天就收完了,比計劃中多一倍的地,多一倍的產量,軋花廠這邊的庫房壓力就有點大。

好在當時蓋廠子的時候,李龍要求儘量把地圈大,庫房也是足夠大,現在裝是能裝下,就是清花的時間拖長了一些。

按李龍預想的價格,合作社是要給李龍付一公斤一毛錢的清花費的,這個在確定機采的時候就已經說好了。

三百噸左右的棉花一入場,清花工作就開始了,機器轟鳴聲中,髒髒的機采子棉變成了白白的皮棉,很神奇。

村里那些把地交給合作社的人,有些拾棉花賺零花錢,有些則不願意幹活,在商店院子裡打牌喝酒,還有些就去看軋花廠清花。

李龍整出來的這些新鮮事物經常在村民嘴裡出現,算是八卦的核心內容。

采棉機也是一樣。村里人現在對李龍的看法是,一旦他想做什麼,那麼在未來的一段時間,這事情八成就實現了。

「想想再過幾年,連拾棉花都不用手了,直接機器進地,一遍過,嘿,多方便!」

「重要的是便宜啊!一公斤一毛錢,就算加上清花的錢,算個兩毛吧,再加上賣價低一點吧,算三毛,那也比找零工合適。」

「便宜還是次要的,重要的是省事!一遍采完,地里剩下光杆子了,打杆抽滴灌帶,然後地一犁,沒事了!往年種棉花,光拾棉花就兩三茬子,費多大的功夫啊!錢是賺不少,但麻煩也不少……」

大家討論著即將到來的機采棉時代,沒有一個懷疑李龍實驗的路子會不會成功。

已經驗證了許多回了,不可能不成功的。

「馬金寶以後可就愁了。以前他放羊,還能去人家拾完的棉花地里吃吃棉葉子和僵桃子,這采棉機一來,地里就剩下光杆子了,嘿,啥也沒了。」

「他也就是懶,不然把羊趕遠點兒,東大溝里那草不好嗎?」

但凡扯到李龍,扯遠了就避開不了另外一個人物。

也算是牽絆了。

李龍這時候沒空去管大家談論什麼,他正在訓斥著一個雇來的隊裡的小伙子,那小伙子幹活之餘,在軋花廠廠房後面抽菸——說是實在忍不住了。

「這廠子裡三百噸的棉花,價值上百萬!你一個菸頭就能讓這一百萬化成灰!上百萬啊,你能賠得起嗎?進廠頭一天就給你說過,這裡面不能有一點火星子,你腦子長哪裡去了?」

李龍罕見地發這麼大的火,不光李俊海看著意外,就連合作社那邊聞聲趕過來的謝運東也張大了嘴巴。

小伙子是許家的,許飛虎的弟弟許飛豹,這時候正委屈地低著頭,一聲不吭——其實還有點不服氣,他專門挑的廠房背面,遠離工作廠地,而且打算抽完就把菸頭踩滅,不會有什麼隱患的。

「你走吧,犯別的錯也就罷了,抽菸是絕對不允許的!你被開除了!」李龍擺擺手,「去找俊海結帳,今天的工資扣掉!」

許飛豹此刻還不知道問題的嚴重性,小伙子才二十歲出頭,脾氣也倔,加上年輕人的自尊心強,頭一扭,走了。

李龍氣還沒出,他等許飛豹離開後,讓李俊海停工,把所有的工人叫到許飛豹抽菸的地方進行了安全教育:

「可能你們覺得在這裡抽菸沒事,我給你們說,咱們這軋花廠子裡,空氣里都滿是粉塵和棉花纖維,抽菸就是相當於在火藥庫外面點火呢,只要著了,那撲是撲不滅的!

我在這裡再次強調,廠子裡任何人身上不允許有打火機、火柴,誰違反了,滾蛋!」

李龍平時不管是安排工作還是教授機器的操作,解決技術問題,基本上都是和顏悅色,哪怕有些時候笑罵幾句,也基本上不發火。

今天罕見的發火,包括李俊海幾個人都只靜靜的聽著,大氣都不敢喘。

當天晚上,這事情就傳遍了村子。

許海軍還在二隊那邊負責拾棉花,許飛虎帶著弟弟來找李龍道歉,李龍看著許飛豹臉上還略有不服氣的表情,搖頭表示錯既然犯了,事情已經出了,開除了,人是不可能再要回來的。

兄弟兩個走了,路上許飛虎把弟弟罵得狗血噴頭。

許飛豹被罵得受不了了,頂撞了幾句,說了類似「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之類的話,說明天就去縣裡找打工的地方去。

許飛虎也沒辦法,弟弟讓父母給慣壞了,脾氣大,性子倔,沒怎麼受過委屈,還真是難整。

不過很快,許飛豹就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