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掌握人類，掌握世界（1/2）

「天災旦那似乎很有信心，那在下就拭目以待。」

一笑伸出手，摸索到茶几上的酒杯，喝下一口。

「你個老瞎子都看不見，還什麼拭目」

薩格笑了一聲，「如果只是秩序的話，不會讓你失望的。」

「現在可不好說，紅髮和黑鬍子襲擊了你的地盤，引起了戰爭，你現在的秩序還能保證嗎？」

一笑說道：「就算看不見，也是可以預測到的，新世界不會安穩。」

薩格帶著譏諷之意笑道：「世界上從來不存在安穩的地方，瑪麗喬亞這個統治了八百年世界的聖地，不還是被人不斷襲擊嗎？永遠的安穩只存在於幻想鄉，也許那個做夢一般的『世界鑰匙』Onepiece也能做到？」

「說到底」

他抓起酒杯一飲而盡，叫道：「安穩是不斷打出來的，沒有一勞永逸的做法，任何想著一勞永逸的，到最後一定會因為舊規矩而陷入毀滅！」

老家裡的例子太多了！

規矩是會隨著時代的變遷而變化的，正如人類在不同環境中展現出來的習性一樣，不變只能死！

「奧哈拉的後裔，說出的話都那麼令人深思。」

一笑點點頭：「不過，天災旦那，在下有個疑問。兩位『四皇』襲擊了你，但你又不著急，應該沒丟什麼重要的東西，可是奧哈拉作為你的大本營，真的沒有重要事物嗎？比如掌握世界的『鑰匙』」

「啊，確實，路標被拓印走了。」薩格無所謂道。

「在下聽聞過貝加龐克的廣播，Onepiece，不僅是海賊在追，海軍和世界政府也想要，你的情緒似乎沒有波動？」

薩格沒什麼情緒波動，他的見聞色能感應到，憤怒是有的，但是憤怒的顏色不對，不是怒火中燒，也不急迫，反而像是被人侮辱後惱怒的感覺

這種怒氣，與他的遭遇相比，根本不算什麼。

「哼哼哼哼」

薩格聞言，低笑出聲，「一笑哦，你經歷的事也不少，你來告訴我，是那個什麼所謂的『世界鑰匙』重要，還是現今擁有的地盤更重要？是傳說可以擁有一切的寶藏來的真切，還是我那四百萬民眾，七萬多手下，更能讓我真實的感受？」

一笑沉默一陣，「自然是後者。」

「那話又說回來了，Onepiece在羅傑之前，只是被譽為『最終之島』，也是世界上沒有任何一人可以達到的島嶼。包括水先星島，在羅傑死後的二十來年，達到的人都寥寥無幾。」

「那麼，最終之島是怎麼變成Onepiece的呢？是羅傑死之前的發言，他說自己的一切都放在了那裡」

薩格像是在說什麼笑話一樣，說到這裡時明顯露出開懷之意。

「問題就在這，這傢伙闖蕩大海，從五十年前開始揚名，到二十年多前被處刑，歷經二十來年，要地盤沒地盤，要人員沒人員，錢估計都沒多少，不然冥王雷利也不會苦哈哈的在香波地賣身為奴。」

「他的一切，值幾個錢？」

「名聲用得好當做錢財，可是死掉的人，名聲又不能利用。」

「武力？到達Onepiece就可以召喚二十多年前的遺老遺少，再現海賊王威風？海賊王有什麼威風？繼續環繞世界一周嗎？」

「大海上的海賊可憐吶！」

薩格笑道：「他們找到Onepiece又能怎麼樣呢？得到個新的『海賊王』的名頭？還是說可以依靠這個來征服世界？羅傑就算在那裡留下財寶，又能值多少？抵得過我一個月花銷嗎？」

「這可是大部分海賊的夢想。」一笑沉聲道。

「當然，我沒有嘲笑任何人夢想的意思，只是基於我本身的夢想，與其他夢想之間的對撞而已。畢竟海賊嘛，想他媽幹什麼就幹什麼，而我同樣的」

薩格站起身，一隻手抓向窗外大海，又重重握住，「我從來不信什麼Onepiece！我只信抓在手上的東西！」

「掌握世界的鑰匙？怎麼個鑰匙法？得到Onepiece了就能無限月讀了？讓全世界陷入幻覺就是得到世界？那不如直接在床上做夢來的更簡單一些，只要做得好，人生的一半都由你自由掌握，還不用打生打死，那不更好嗎？」

「我是海賊，不是哥倫布！比起發現新島嶼新大陸這件事的本身，我更喜歡去劫掠我想劫掠的地方，統治我所發現的世界！」

「再者說了，世界這玩意兒，到底是什麼構成的？」

「一望無際的大海？」

「不知道幾千萬座的島嶼？」

「還是那些不通言語智慧低下的生物？」

「都不是啊！！」

薩格回頭轉向一笑，獰笑道：「是我！是你！是所有說著話，有著情感，有創造力的人類構成的世界！」

「沒有人類！沒有我們！沒有我們所創造的文明，世界是什麼，有什麼具體的樣子，誰他媽會去關注那種破事！」

「海王類？海王類會做建築嗎？會烤火嗎？會測繪海圖嗎？會製作精美料理嗎？連取悅人類的資格都不一定有！」

「只有我們！只有我們的存在才是世界！！」

「說到底，地主這種存在，除了占地，也是要御人的！」

薩格聲音如雷：「萬方有罪，罪在朕躬！萬方有靈，御在朕躬！握住人類，就是握住未來！統治人類，就是統治世界！」

Onepiece？

他還真不在乎。

那東西不可能做到真正的統治世界，只有自己現在這一套，才能在這大航海時代中，做到最適合的統治！

薩格的笑聲，開始變得肆意張狂：

「我告訴你，一笑！有一天七水之都的乞丐能在聽到奧哈拉的繁華，都不由自豪的挺起胸膛的時候，就是我開始統治世界的時候！哈哈哈哈，嚯哈哈哈哈！」

一笑睜開一雙無仁白眸，驚愕的對著發出笑聲的位置，人明顯在那怔了一瞬。

「世界的兩極嗎」他呢喃了一聲。

奧哈拉的位置，和七水之都的位置，按照星球來劃分的話，正好就處在星球的兩端。

一個白天，另一個必然是黑夜，正如瑪麗喬亞與顛倒山。

也正如草帽和薩格本身的極端。

「可怕的氣魄，令人畏懼的野心」

一笑同樣站起身，握住了杖刀，「讓在下見識一下吧，你的奧哈拉，是否真如民間傳言那樣，是天國一般的存在！」

士兵長當過，護衛當過，海軍也當過，世界會議參加過，各色各樣的海賊也見識過，也少不了那些個心裡都是各自算計的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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