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0章 邪神竟是我自己?(六十九)(1/2)
禹喬沒有回答。
阿薩托斯卻好像在她的沉默中明白了什麼。
「為什麼?」他繼續問道。
他是剛接觸人類世界的異類,看著無害,但卻帶著一種天真的殘忍。
禹喬看著他的眼睛,卻好像看到了初次進入小世界的自己。
他們當時是怎麼看她的?
禹喬靠在床頭,表情帶著倦意:「你會奪走別人的記憶。」
她從他的表情里看到了不理解,繼續說道:「記憶是很重要的東西。我依賴記憶甚於依賴智商。因為愚蠢而犯下的錯誤還可以彌補,可以通過刻意的重複訓練去規避錯誤,可記憶沒了,一切都是無用的。沒有重複訓練的記憶,你還是會因為愚蠢而再一次站在錯誤里。」
「那些過往的記憶塑造了現在的我。」她表情有些茫然,「如果我把那些記憶弄丟了,我還會是我嗎?」
阿薩托斯把頭枕在她的雙腿上:「我不會吃掉你的記憶。」
雖然他的確對她充滿了好奇,吃記憶是最快了解她的途徑。
他明明已經做出了保證,但他的心臟還是露出了那種倦怠又茫然的神情。
「可我的記憶太多了。」禹喬想,她算是獲得了多人艷羨的長生,「記憶上承載的情感太重了。」
愛成了關既明體內的沉疴,也成了她身上的負擔。
不要再心軟下去了。
禹喬閉了閉眼,輕輕嘆氣,卻察覺到似乎有一隻小雀在啄她的掌心。
她睜眼一看,卻看見了親吻她掌心的關既明。
他的觸手不知在何時將窗簾拉上,房間又變回了黑暗。
他在熟悉的黑暗中從她的掌心漸漸吻到了她的唇。
「不要露出這樣的表情,」阿薩托斯用輕柔的吻,撬開了她的嘴,「我還想讓你快樂。」
笨拙的他不理解她的思想,卻知道繁衍是最快樂的事情。
「我們一起繁衍吧。」阿薩托斯似乎是從關既明的記憶里學到了些什麼,搞出的小動作尤其多,「懲罰我這個不知廉恥的盪夫。」
禹喬迷迷糊糊地想,他居然學會用成語了。
阿薩托斯覺得這一次的繁衍是之前從未有過的快樂。
他悲傷的心臟似乎將這當成了一種情感的宣洩,死死纏著他,是從未有過的熱情。
中途,她還主動湊近吻了他。
她第一次這樣主動吻他。
阿薩托斯沉浸在這個吻中,感覺自己快要被她融化了。
好奇怪。
明明都是吻,為什麼會和他主動的吻不同呢?
更讓他奇怪的是,她明明都高興得哭了,為什麼繁衍完後就把他踹出房間呢?
他赤裸著身體站在門口,去問離自己最近的分身28號。
分身28號早就看他很不爽了。
主體創造他們的時候,就說了是讓他們來服侍心臟的。
可都過了這麼久,大多都是本體在服侍心臟。
他們都在工作,心臟選擇他們的機會很少。
「可能是心臟想要一朵只開在索羅斯高原的花了吧。」分身28號說道,「人類不都喜歡花嗎?你送她一個,她一定會喜歡的。」
阿薩托斯呆呆地問:「那索羅斯高原在哪裡?」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