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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8章 成為強制愛文女主的偶像(六十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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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高高興興地把這個粉鑽戒指戴在手上,展示給邵遠騫看:「好看嗎?」

「好看。」他低笑著,牽住了她的指尖。

在徹底握上禹喬的手後,他將禹喬攬在了懷裡,讓她與他狂跳不止的心臟近距離的接觸。

「謝謝你。」他笑得胸腔都在震動,「願意賜我這朵玫瑰。」

禹喬讓他靜靜抱了一分鐘。

「好了,」她有更重要的事去做,拍了拍邵遠騫的背,「我還有事情要去做。」

「等禹箐出來,對嗎?」邵遠騫結束了這個擁抱,卻沒有鬆開禹喬的手,「我已經和院長溝通過了,我們一起等吧。」

願望終於實現,他顯然已經開心地忘了之前的分寸,居然想要跑到禹箐面前展現自己現在的新身份。

他想以禹喬未婚夫的身份去與禹箐一家見面。

禹喬默認了他的行為,與他一同再次走進醫院。

等走到手術室的那一刻,滿臉憔悴的李信然依舊轉悠在門口,但他還知道去叫跑腿的買來一束送給禹箐的鮮花,手裡拿著那捧色彩明亮的花,一旁的坐椅上還放著待產包,裡面裝著能遮蓋全身的毯子、帽子和奶粉。

李信然看見做了偽裝的禹喬後,愣了一下,衝著她點點頭。

他沒有心情去玩手機,也不知道禹喬已經官宣了要結婚,疑惑地看了眼與禹喬並肩而行的邵遠騫。

「他叫邵遠騫,」禹喬主動介紹,亮出了自己的鑽戒,「我未婚夫。」

「恭喜。」李信然的心根本不在這,也沒有追問別的,而是擔憂地看著手術室的門。

邵遠騫怕有人認出禹喬身份後會來搗亂,又喊來了幾個保鏢,禹喬專門請的月嫂還領來了一個小蛋糕。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扇門終於打開。

笑眯眯的護士抱出了還在哭泣的女嬰,給家屬看一眼:「恭喜啊,是個女孩。」

半個小時後,禹箐的病床從裡面被推出。

她還意識清醒,剛一出來,就看見了自己的丈夫與摯友。

丈夫送上了鮮花,摯友送上了紀念蛋糕,經驗豐富的月嫂用溫暖的毯子將她全身蓋住,又幫她罩上了擋風的帽子。

不遠處,一個長相英俊貴氣的男人正拿著攝像機拍攝記錄。

「恭喜偉大的禹箐終於平安出來,」禹喬依舊沒有與她觸碰,卸下了偽裝,對她笑道,「你很棒。」

「喬喬,」她也露出了笑意,「我沒有脫下我的羽衣。」

她用充滿愛意的眼神看向了身旁剛出生的女兒:「我的羽衣也落在了她的身上。」

剛生產完的禹箐太累了。

禹喬沒有多打擾她,而是讓她安心休息。

李信然照顧禹箐,月嫂照顧孩子。

禹喬還是擔心不夠,又為禹箐找了一個月嫂。

她結婚的消息鬧得太大,也幸好邵遠騫及時封鎖了她出現在醫院的消息,不然連禹箐都可能會被打擾。

關於「凱撒」的離開,似乎所有人都不在意。

禹喬又安撫了一下粉絲,曬出來了自己的鑽戒,簡單介紹了邵遠騫這幾年的陪伴。

邵遠騫的信息也在他的允許下完全暴露在了公眾面前。

粉絲們雖然還是覺得配不上,但想想這好歹也是個有實力,能護住自家正主的,又默默陪伴了喬喬這麼多年,捏著鼻子,勉強認下了這個「姐夫」。

禹喬簡單地處理完這些風波後,再一次遮掩身份,來到了醫院探望禹箐。

禹箐剛被推出產房時氣色不算好,現在面色倒是好看了許多。

有兩個月嫂照顧,也不用發愁孩子,她的精神狀態比禹喬預料到得好太多了。

一直擔心她會得產後抑鬱的禹喬暗暗鬆了口氣。

月嫂抱來了那個剛出生不久的女孩。

禹喬好奇地看著這個和她一樣特殊存在的孩子。

「沒有我好看。」她評價道。

不是在刻意貶低這個孩子,而是驚訝於這個孩子只是普通的樣貌,與她截然不同。

明明都擁有著同一個母親吶。

所以,無論如何,她永遠都是最特殊的存在麼?

禹箐失笑:「當然了。」

她也知道禹喬沒有嘲諷貶低的意思,開開心心道:「我也不在乎她長相如何,是否聰明,只希望她能快快樂樂長大,有謀生的手段就好了。」

「我還沒有給她取名字,」禹箐眼裡的溫柔幾乎溢了出來,「她是我的女兒,是能繼承我的羽衣的女兒。我想叫她禹寶珠,又想叫她禹沅滿,想把我能想到最能代表祝福與祝願的名字給她。」

「我還在想要不要用喬字,因為我想她如你一般勇敢堅定,」說道這裡,禹箐聲音里的情緒卻忽然發生轉變,她的眼神開始迷茫,「禹喬,禹喬……為什麼我會覺得這個名字很耳熟……」

當自己名字被道出的那一刻,禹喬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感覺到了來自靈魂的顫慄,卻不得不用突然僵硬的身軀掩飾自己的反應。

「很好的名字呢。」她有些想哭,卻強行逼著自己不要落淚。

她是拿了國際大獎的新晉影后。

她是華夏目前演技最棒的演員。

她會演好一個閨蜜的角色,對不對?

禹喬唇角上揚,微笑著注視著面色漸漸發白的禹箐道:「所以,你想讓她叫這個名字嗎?」

禹箐仿佛深陷進了夢魘之中。

「不可以,」她突然輕聲道,順便揉著自己的眼睛,「不可以用這個名字。」

「不可以被奪走……」她揉著揉著,卻揉出了一手的眼淚,「這個名字……我不知道為什麼,我不知道為什麼我不想讓她占用這個名字。」

禹喬看著她的眼淚,漸漸失了神。

最後,禹喬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病房。

只記得站在病房門口的李信然一直在跟著她。

她走到了無人的角落,他才叫住了她。

「謝喬?」到底是做了警察的人,他的敏銳與直覺強得可怕,「或許,我應該叫你禹喬?」

他對著露出警惕目光的禹喬笑了笑,不再用那種看電燈泡的眼神,而帶著一種長輩的溫和,像是在看自己那調皮的孩子:「不叫聲爸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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