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0章 如何處理戀人的屍體(二十二)(2/2)
禹喬像第二個沈夢。
她只是奇怪,奇怪禹喬好端端的一個大活人,怎麼會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呢?
禹喬的詭異消失讓她想到了沈夢和男領導的詭異死亡。
「是你做的嗎?」她很快鎖定住了懷疑人選。
「什麼?」謝令璋此刻聲音還帶著笑,「我做了什麼呢?嗯?」
方笙做了個深呼吸,退後了一步,表情嚴肅:「禹喬失蹤?謝令璋,是你做的嗎?」
謝令璋唇角的笑意僵硬在了臉上。
他輕嘆了聲,似乎在感慨方笙的敏銳:「我永遠不可能對你撒謊。。不過,這一次不是我親自動手的。」
方笙要被他這視人命為草芥的態度給氣笑了:「什麼叫不是你親自動手的?不管怎麼樣,既然是你做了手腳,你就應該對禹喬被殺這件事負責。」
「我不是跟你說了很多遍嗎?」她皺緊眉頭,蒼白的臉上也帶上幾分失望與薄怒,「你現在既然在現代,就應該遵守現代律法的規定。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殺人?!」
面對神色驚恐的方笙,謝令璋只是雙手抱胸於前,笑盈盈地看著她。
他的眼神溫柔得像是在看某種小動物:「好。」
方笙哪裡看不出他的這句「好」是一種敷衍?
說實話,方笙能理解他的這種態度。
謝令璋畢竟不是現代的人。
他是徹頭徹尾的古代人,是簪纓世家的貴公子,普通人的命於他而言真不算什麼。
「她是我的學生,」方笙還是不理解他為什麼要殺禹喬,「你怎麼突然對她動手了?」
謝令璋伸出右手手掌,去接她垂落在肩膀上的長髮發尾,把玩著她的頭髮。
方笙被他這突然的親昵行為嚇了一跳。
她一向注重邊界感,身邊朋友少之又少,更別說是跟異性交往了。
謝令璋的忽然挨近讓她的心臟跳動的頻率變快了些,她甚至有些為自己乾枯發黃的發質而感覺到難為情,但謝令璋的表情卻沒有一絲慊棄,就好像他把玩的是這天底下最珍貴的東西。
她被這樣一個不把人命當回事的貴公子當成了世間罕有的珍寶,被他捧在手心珍視著。
方笙蒼白臉上浮現了淡淡的紅暈。
「她不尊重你,對你翻了白眼,」他的眼神表情都很認真,「還推了你。」
方笙沒想到他居然會注意到這些小事。
「就因為這點小事,你就要去殺了她嗎?」方笙不解問道。
謝令璋輕嘆道:「怎麼會是小事呢?在你身上發生的每一件事都是大事。我不想我的公主殿下被他們欺負。」
其實,對於方笙而言,禹喬的這些行為並不算什麼。
禹喬算是比較好應對的學生,比她更讓人頭疼的學生多得是。
她告訴自己,謝令璋很危險,他完全沒有現代人應該具備的法律意識,思想仍停留在身份尊卑上。
但在身體裡有另一個聲音,悄悄地告訴她,他愛你,不是嗎?
他傷害旁人的基礎全建立在他愛她的事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