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 女尊世界裡的大女子主義贅媳(四十九)(2/2)
面色憔悴的冼盈川見了禹喬,甚至真的產生一種禹喬是來遊玩的錯覺。
禹喬的好狀態甚至讓冼盈川開始懷疑之前京城的流言都是禹喬故意放出,就為了讓其他考生降低警惕。
與來時一樣,前來接應禹喬的崔府人又來了一大批。
禹喬的正夫又開始流出了眼淚,小侍說著各種心疼的話。
從考院中出來的禹喬仿佛成為了一個剛下戰場的常勝將軍,被滿臉心疼的崔家人浩浩蕩蕩地接走。
冼盈川看著遠走的豪華馬車發愣,而他身旁只站著一個小廝和一輛古樸馬車。
小廝小心翼翼道:「女君,不走嗎?」
冼盈川回頭看了一眼破敗的馬車,掀開帘子一看,馬車內也是空蕩蕩的。
「算了,走吧。」她嘆著氣,坐進了馬車裡面。
對比慘烈,她也並不想說些什麼了。
回到了府中,冼盈川還是很有長姐責任感地又去見了冼恭寧,細細與他說了禹喬與她那一夫一侍互動親密、感情深厚,試圖讓冼恭寧明白他是無法插入進去的。
冼恭寧連吃了一個月的水煮野菜,雖然面色比起之前憔悴了不少,但思路依舊清醒。
他露出了極其嚮往的表情:「真好。這說明禹女君御夫有術,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將後院之事處理好。現在大多數女子很少有像禹女君這樣關注後宅的了。」
冼盈川開始琢磨起了該如何找大師來驅魔。
禹喬出考院後的精神氣不僅引起了冼盈川懷疑,更引起了其他考生及其家屬的懷疑。
就在眾人以為禹喬這位貌美驚人的女君是在扮豬吃老虎之時,十月中旬卻又放了桂榜。
冼盈川的努力沒有白費。
在榜首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後,解元冼盈川又開始從上往下查找起了禹喬的名字。
禹喬並未上榜。
這一消息又將那些懷疑禹喬扮豬吃老虎的流言沖淡。
有人甚至在放榜當日的晚上親眼看見了這位以美貌與無能出名的女君在街頭喝醉了酒,破口大罵,指責考官有眼無珠,聲稱自己才比狀元。
這一樁事傳了出去,禹喬成了滿城的笑話,連帶著崔瑛也被御史大夫告了個教媳無方。
冼載清沒少抓住這事狠狠嘲笑崔瑛,據說崔瑛下朝回府後發了好一大通的脾氣,對這位吃軟飯的贅媳也沒有之前的好臉色。
自此之後,禹喬像是徹底擺爛了,開始沉溺於玩樂戲文,與好鬥雞摸狗的安郡王「狼狽為奸」,經常出入玲瓏閣,甚至還花了丈夫的錢去給明鶴娘子打賞。
……
禹喬一睜開眼,就看見了朱紅色的紗幔。
或許是喝多了酒的原因,她只覺得腦袋嗡嗡地響,剛一皺眉,就察覺到有人在替她輕揉著太陽穴,舒緩了些。
「女君,可是頭疼了?」一道清亮帶笑的嗓音在她身旁響起。
禹喬微眯著眼看去,正好看見了還未卸下戲妝的明鶴。
白色水袖摺疊堆起,他在明明滅滅的燈光中對著她微笑:「女君喝多了酒,醉倒在桌上不省人事。劣鶴擔憂女君身體,特命人將女君挪進我房中休息片刻。」
禹喬自落榜後就成了玲瓏閣的常客,與這位玲瓏閣的台柱子一來二去倒混熟了。
「多謝明鶴娘子收留了。」明鶴按摩手法很有一套,初醒時的頭疼已完全消解,禹喬舒服得眯起了眼,「還是你貼心。」
明鶴低笑,完全以一種解語草的姿態柔聲詢問:「女君,您今日怎么喝了那麼多酒?可是崔相又為難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