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以殺止殺(2/2)
以及那一句,他忘不掉的,仿佛有什麼魔力一樣的開場白。
「道友,請留步!」
「不甘心吶,我好不甘心,我怎麼能死在這地方!」
獅子精喃喃自語著,甚至開始燃燒精血,可終究是不比穆易拍打羽翼的速度之快。
下一瞬,刀刃臨身,皮毛,血肉,骨骼,一瞬間便炸的稀碎,跟周遭傾覆的大地一起混成一團,至於真靈更是連個吱聲都沒被結界直接吞掉。
終於有人坐不住了,他們可不是來這裡看穆易大殺八方,替他們回憶血脈當中深藏的仇恨的。
有巨獸身形膨脹,其聲好似雷鳴,震盪四方:「今日便讓你與蚩尤一般四分五裂。」
穆易將目光鎖定在巨獸身上,真正有分量的傢伙要出手了。
之前那些妖魔只能在他身上留下一兩道傷痕,而面前這個一個不小心怕是就能撕碎自己。
有獸焉,其狀如赤豹,五尾一角,其音如擊石,其名曰猙。
「你覺得你能殺死我?」
下一瞬間,兩尊龐然大物兇猛地撞在了一起,金鐵交擊之聲在天穹四方響徹。
所有關注於此的存在,都猛的皺緊了眉頭。
太刺耳了!
「當真是一脈相承啊!」
搖了搖腦袋上沾染的血跡,猙緩緩地爬下了身子,躬起腰背,蓄勢待發。
作為上古無食品商標的一員,其就算不如朱厭也絕對差不到那裡去。
穆易摸了摸腰腹上的血洞,可以說之前那麼多妖魔鬼怪,都不如猙來這麼一下。
他劈了對方一刀,對方也給了他一角,誰也沒討到什麼好處。
心下雖然忌憚,但是兩者幾乎都在同一時間朝著對方繼續沖了過去。
既然是廝殺,那自然要分出個生死。
那從天劈落的虎魄被他頭頂的獨角所擋,角尖與刀刃爭鋒相對,排山倒海一般的力道源源不斷的襲來。
猙的五條尾巴就像是五條毒蛇瞬間延長刺向穆易。
但也就在這一刻,穆易手持的照妖鏡突然開始大放光明,直接將猙的尾巴定在虛空之中。
判官筆和生死簿直接化作兩條黑色的長槍,直接刺向猙的雙目。
雖未能如願的刺瞎猙,但卻也直接附著在猙的頭顱之上,化作濃黑的死亡之霧,將猙籠罩在其中。
穆易舉刀就劈,被死亡之氣糊了一臉的猙反應慢了半拍,虎魄刀自獸首上落下,破開了厚重的毛皮,自額頭撕裂而下,直達唇齒之間,在其面上留下了一道猙獰的傷痕!
所有濃黑的死亡氣息直接朝著傷痕蔓延過去,阻止著傷口恢復,徹底殺死了傷口上的血肉。
如此劇痛之下,饒是猙也忍不住刺痛的扭動。
利爪掏心,直接在穆易胸膛上抓走了一大塊血肉。
「我來助你!」
一道尖銳的聲音打破了戰鬥的凝重。
穆易心生不妙,正打算抽身而退的時候,一道黑影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跨越了漫長的距離摘掉了穆易的一顆頭顱,然後揚長而去。
穆易與猙分散開來,都打算重整旗鼓。
在猙的上方,一隻迦樓羅正在咀嚼著穆易的神通生成的腦袋。
「味道有點不太行啊,不像是蚩尤的崽子,倒像是黃帝那傢伙的崽子。」
迦樓羅一遍咀嚼,一遍大放厥詞,仿佛是最轉眼的美食家,評判著穆易腦袋的味道。
「黃帝的崽子?」
一聲驚雷在天地間響起來,從海上的方向鑽出來一頭巨獸,一蹦一蹦的朝著建業衝來。
沿途風雨飄搖,連被穆易所掌控的風雨也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其上有獸,狀如牛,蒼身而無角,一足,出入水則必風雨,其光如日月,其聲如雷,其名曰夔。
穆易看著新加入戰場的夔,這還真是孽緣,在這場找蚩尤算帳的訴苦大會上,跑出來一個黃帝的仇家。
還全讓自己給碰上了,這還真是讓人頭大。
傳說夔與天地同生,世上只有三隻,只有前一頭死去,新的一頭才會誕生。
不過穆易的眼神透露出一抹貪婪,這位的皮和骨可是做軍鼓的好材料。
而巧的是,他恰好被黃帝傳授過製作軍鼓的傳承。
有了這夔製作的軍鼓,勝算怕是還能再高一成。
不過……在那之前,他得先拿下對面這三隻。
每一隻都不是那麼好處理的傢伙。
而且,伴隨著穆易受傷,蠢蠢欲動的異獸越發多了起來。
就在雙方對峙之際,一頭青色羽毛,紅色的尾巴的巨鳥從背後偷襲穆易,似乎是打算復刻迦樓羅之前的偷襲。
其名為滅蒙鳥,沒有在山海經留下什麼可供記錄的痕跡,只有外貌的描寫。
在白澤口中,沒有什麼優點,也沒有什麼缺點。
也正是因為如此,穆易殘存的第二顆頭顱怒目而視,兩條臂膀輪舞著巨大的兵煞武器直接迎頭砸了上去。
而也就是這麼一瞬間,穆易正面的三獸全部沖了上來。
迦樓羅的速度最快,一對利爪抓走了穆易肩頭的血肉,猙緊隨其後,在穆易腹部留下三道深刻見骨的爪痕。
不過穆易完全沒有在意這兩頭凶獸,而是將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夔的身上。
夔如牛而無角,只有一足,進攻的手段就是化作一顆散發著日月光芒的流星撞擊上來。
穆易胸膛直接塌陷下去一截,但是穆易根本不管,兩隻手環抱住夔的腦袋,虎魄刀直接沿著脖頸處插了下去。
夔極力掙扎,然而穆易卻死不鬆手。
等到迦樓羅和猙聯手衝上來,摘掉了穆易一條胳膊和又一個腦袋之後,穆易直接砍掉了夔的腦袋,將其的身體收入了結界之中。
雖然付出了極大的代價,不過夔有這個價值。
夔瞬間的隕落,也引發了其他妖魔的兔死狐悲。
蚩尤當年就是這樣,寧可拼著自己受傷,也要弄死他們。
如今他們又見到了一個小蚩尤的誕生,這怎麼能容忍。(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