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嗜血屠夫,妖血猿神!(2/2)
只能說好在這並非生死搏殺,只是一場軍部內的對決,這才讓他活了下來。
宋長明沒多說什麼,直接退了回去。
至此,第一輪比拼結束,半數人淘汰,餘下的再做較量。
「長明,接下來該輪到你我了!今日必須讓你見識見識我的神雷。」
面對強勢過關的宋長明,許元非但沒有畏懼,反而更加躍躍欲試,期盼能與宋長明比上一場。
「若真遇上了,我會給你多些出手機會,能夠盡情施展你的異雷。」宋長明隨口說道。
許元不滿,正欲反駁,官員卻是直接點到了他的名字。
「第二輪,第一戰,第五軍許元,對上第一軍唐樂山。」
許元聞言,頓時不說話了。
「現在你要贏下這一局,才能與我交手了。」宋長明不緊不慢的說道。
「等著吧。」許元撇嘴,騰空而起。
另一邊,唐樂山已經在空中早早等候著他。
「請。」
二人交集不多,也就沒有太多閒話,上來直接開戰。
就只見空中先是被一片耀眼的劍芒貫穿,再又被茫茫多的純白色雷電所覆蓋。
動靜聲勢之大,掩蓋了周遭一切的聲音。
「許兄這神雷當真可怕,此等威力哪怕是九道武脈傍身,怕是也難擋這雷勢吧」楊臻驚道。
「嗯,比此前確實強了許多。」宋長明也不得不承認對方體內的這份雷霆之力,確實有著越階戰敵的資格。
他所得金雷無法與之相提並論。
山谷邊緣,那席地而坐,原本一直閉目養神的符道大師,此刻也睜開了眼睛,看著這漫天雷霆。
「能得這麼一份奇絕雷種,那小子倒是個大氣運之人。」
一邊陪同的幾位官員面面相覷,都很是意外。
這位從王府請來的首席符道大師,一向眼高於頂,印象中何曾這般誇讚過人。
「乾老,這身懷異火異雷者世間雖少,但也並非沒有,最終能否踏足宗師之境,還得看個人修煉資質吧」一名官員壯著膽子,說道。
在他看來,修煉資質才是更重要的,這些異能者雖得天獨厚,但說白了也只不過多些戰鬥手段,屬於是錦上添花的能力。
若說大氣運者,還得是真正能夠修成宗師之境的那些人物。
「你懂什麼。」乾老神情不苟言笑的說著。
「這天生異能也分三六九等,高低貴賤,這小子身懷的異雷,便是高等異能的一種,只要開發得當,莫說宗師境了,就是這小小的翠柏道,怕是今後都容不下此人了!」
那官員沒想到這位符道大師,給予許元如此高的評價,竟是將對方的潛力凌駕在武道宗師之上!
一時間,官員也不敢再辯駁,怕惹得老人家不快。
當然,他的內心多少還是有些不信的。
而場中,在經過一番激烈交手,兩人大戰超過了上百個回合後,許元最終不敵敗下陣來,以唐樂山獲勝結束,仿佛印證了他內心所想才是對的。
修為高低終究是決定了一切!
官員有意無意的再看向那席地而坐的老者。
就見老者已經重新閉目,對場中的勝負仿佛毫不在意,更沒有興趣同他理論或辯解什麼。
場中,許元身上多了幾道不輕的劍傷,不斷淌血,看上去傷得不輕。
不過這次,那充當裁判的官員卻是沒有指責唐樂山。
因為此戰並非一邊倒,戰鬥的激烈程度超過此前任何一場對決。
無論是唐樂山還是許元,想要在這一戰中分出勝負,負傷是大概率的事。
只要沒有嚴重到傷及根本,那官員就不會進行干預。
另一邊,唐樂山身上留有破碎的衣甲,裸露的皮膚也有被雷霆電焦的痕跡。
此刻他也喘著粗氣,傷勢雖不重,但消耗應當是不小的。
許元深深的看了唐樂山一眼,方才一聲不吭,默默地退場。
「是我敗了,但下次我一定會將場子找回來!」許元落回石峰上,咬牙道。
「自然該如此。」宋長明點點頭,見許元並未因此而沮喪,也就沒有說太多。
第二輪的第二戰,同為九道武脈修為的趙敬卓勝出。
之後。
「四十一軍宋長明,對陣第三軍余銳之。」
余銳之蹲坐在石峰上,聽到自己的名字,方才舒展猿臂起身,那略有些發黃的眼瞳,掃過一眾人,落到宋長明的身上時,收束髮著微光,在黑耀的昏暗環境下顯得有些晃眼。
他高高躍起,並未動用罡氣,便輕鬆躍到了半空中,雙臂自然垂下,幾近膝蓋,手中並未握有兵刃。
他的戰鬥方式也不需要多餘的利器。
宋長明來到場中,近距離看向此人。
「你的體魄錘鍊的很強,莫不是也具有妖族血脈?」余銳之忽而問道。
「沒有。」宋長明否認。
他的一身強橫體魄與妖族有關,但與妖族血脈無關。
他靠著巫煉法煉化妖血變強的。
「嗯。」余銳之一聽不是,便沒了問下去的意思。
「請了。」
「請。」
話音落,余銳之隨即動身,腳下踏出層層音爆,直衝宋長明而來。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息間便拉近,縮減至無。
就見余銳之五指屈起,寬大的掌心凝聚著一團暴動的罡氣,呼嘯而來。
這一掌照著腦袋若是拍實了,後果定然是慘不忍睹。
上一個與這位猿神對決的小旗主就深有體會。
宋長明自是不會被動挨打,左手支臂正面擋下了對方這一掌。
強烈的罡氣瘋狂擾動,想要吞噬掉眼前之人。
然而這看起來威力巨大的罡氣和掌力,在宋長明面前就好似大風吹拂而過,除了頭髮不斷晃動外,幾乎不受絲毫影響。
宋長明想了想,將右手中的刀收回。
對方赤手空拳下,他還真不方便出刀,生怕因此不小心將對方斷胳膊斷腿。
若是如此,那軍部的官員定然不會坐視不管,畢竟斷手斷腳的嚴重性與尋常的打鬥受傷完全不同,屬於是傷了人家根基的行為。
哪怕是無意的也頗為惡劣。
收刀後,宋長明右拳便捏起,驀然回擊。
與此同時,余銳之也是動作極快的踢出一腳,正好踢在了宋長明的右拳上。
下一刻,余銳之渾身一震,宋長明的拳勢不減,轟然揮下。
余銳之受力,整個人頓時飛了出去,連續撞斷三根石峰後,砸下方山谷的岩石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