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武法,寂刀!(1/2)
夜色下,主城的上空,巨大的護城大陣仍在散著能量微光,護著主城以及城中所有百姓民眾的安危。
王權與長生氏族之間的爭權之戰落幕,許多外逃的人也都選擇陸續回歸。
不管怎麼說,相比起外界,待在主城裡還是最可靠安全的選擇,哪怕此前主城岌岌可危。
但終究還是挺了過來,主城還是那座主城,屹立在天地山川之間。
唯一不同的是城內不再有那長生蘇氏!
城外,宋長明再度消耗了一滴宗師精血,為自己恢復元氣。
「大帥!」
蕭沛白所率領的十九軍率先找到了他。
「軍隊傷亡如何?」宋長明緩了過來後,不由問道。
「此戰死了不少弟兄,請將軍降罪」蕭沛白下跪請罪,臉色難看道。
「說說吧。」宋長明長出口氣,聽了下蕭沛白暫時不完全的統計匯報。
他的十九軍在這場勤王之戰中,至少折損了三千將士!
其中甚至不乏有將軍級的人物隕落,那些寶貴的百夫長,副將級人才,也凋零了數十,而這還不算重傷者,只能說,確實算得上傷亡慘重了。
但此戰也不能全怪蕭沛白。
畢竟此番對手是長生蘇氏,光是宗師強者便有十數位,族中的先天武人更是多達上千。
能夠憑一族之力對抗整個王權和軍部的力量!
多數時候,尋常將士怕是數百上千人都換不掉蘇氏一名實力強大的族人。
面對如此恐怖的對手,軍中戰損高些也是可以意料到的事。
「從駐地軍庫中撥款,犧牲者儘量多給撫恤金,莫要有半點剋扣。」宋長明聽罷,搖了搖頭交代道。
至於對蕭沛白的處置,宋長明並沒有重罰,只罰去了三年俸祿和軍部所得資源,職位並無變動。
「公子。」蘇青青與宋平安先後回來,尋到了宋長明。
「先回去吧。」宋長明一邊扯去身上的碎布條,一邊說道。
晚間,第二城區,宋宅。
宋長明見到了先他一步回來的鵟鳥大妖,以及一旁依然陷入沉眠中的小黃鳥。
此時,小黃鳥周身依然有著一團團火光浮動,不過並不如先前那沖天火柱一般強烈,更像是一層火焰罩,包裹著內里的小黃鳥。
看這架勢,似乎短時間裡還不會結束這個沉眠的狀態。
「小黃不會有事麼?」蘇青青有些擔心的問道。
宋長明搖搖頭,也不知道這血脈激發的過程是否存在風險。
不過見一旁鵟鳥十分淡定的模樣,想來是應該沒事。
「擺在院中終究太顯眼,還是將它放進屋吧。」宋長明對鵟鳥提議道。
女妖的一雙金瞳看了宋長明一眼,最終點點頭,以妖力托舉小黃鳥,帶入了宋長明的家主裡屋。
宋長明看著對方的清冷背影,沉默了下,最終還是沒忍住,傳音多問了句。
「小黃,它是天鳳麼?」
也無怪他會多想,甚至有些異想天開的這般覺得。
實在是自家小黃鳥此番血脈激發下,所造成的動靜太大,顯然不是尋常鳥禽。
最關鍵的還是鵟鳥身上的那枚天鳳羽,所召出的天鳳神火,與小黃鳥所吐之火竟是有些相像!
當然,天鳳羽召出的神火威力要比小黃鳥的吐火大的多。
這其中的相像並非指威力上,而是在某些特性方面有些近似。
這也讓宋長明心中萌生出這麼一個大膽的異想,小黃在血脈激發後,是否會蛻變成真正的天鳳神鳥!
女妖腳步微頓,接著便繼續抬步進屋。
而在房門關上前,女妖的聲音飄出。
「不是。」
「不是麼」宋長明也不確定女妖是否隱瞞於他,當然更大的可能這確實是他的異想天開而已。
畢竟天鳳乃是遠古的傳說神鳥,又怎會是他所撿來的小黃鳥可比較的。
鵟鳥作為大妖,甘願奉小黃鳥為主,這其中定然是有其他的理由隱情在,也並非就一定跟天鳳神鳥有關。
「但天底下,誰也沒見過那天鳳,說不定天鳳就真的長這般呢」
宋長明倒也沒有徹底否定心中所想,只不過現在他也沒辦法證明什麼。
他將主臥布置的符陣啟動,隔絕鵟鳥和小黃鳥的妖氣以及能量波動,減小動靜,免得引來旁人的查探感應和不必要的誤會。
「公子,好生休息。」
蘇青青看出宋長明急需恢復狀態,也不做打擾,專心守在院外。
蕭沛白則調了一支軍中的精兵,用以護著整座宋宅。
院中,宋長明一邊恢復著狀態,同時也取出了那塊刀痕石板。
此戰對抗長生蘇家,他領悟這塊石板中的刀意,算是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若不然,他傷不了蘇享這等中境宗師強者,在最後也殺不了那蘇家老祖。
如今時辰尚未過午夜,他還處於潛能激發狀態,打算藉此繼續鑽研此中刀意,否則多少有些浪費這寶貴的剩餘時間。
此刻,他雖身體狀況不佳,但當他開始參悟時,很快就發覺了不同。
那道看似平平無奇的刀痕,在他眼前似是不斷放大。
他越是全神貫注,這其中殘留的刀意就越發清晰浮現。
恍惚間,宋長明透過這份刀意,仿佛看到了一道持刀人影,立在山崖絕巔,斬出了這令天地色變的驚世一刀!
山崖絕巔崩塌,無數碎石岩體分解割裂,散落各地。
其中也包括了一塊堅硬石板,十分巧合的保留下了一抹刀痕,以及其上所留存的幾分刀意。
無論經過了多少歲月,此石板深埋底下,因刀意的存在不腐不壞,也不再進一步碎裂。
期間三番五次的被挖出,轉手,又重新掩埋,過程中石板不知道經過了多少人與妖的手。
一直到落得宋長明的手中,其上的那幾分刀意,這才第一次被人復刻了出來。
院外,蘇青青轉頭有些關切的觀察了下宋長明。
不知何時,宋長明已經閉上了眼睛,進入了某種開悟的境界,對外界充耳不聞。
其身上有刀意流淌著,他的刀道造詣也在這個過程中不斷攀升。
「咦?!」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