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葬禮（1/2）

Leslie看上去有點憔悴，瘦了不少。

嗯，有點像早些年，他開『紅』個人演唱會時的狀態，鬍子拉碴的。

不過眼睛很亮。

好像沒有想像中的頹廢。

抽菸時的姿態，依舊很帥。

「別擔心我，其實我早有準備了。

03年知道她得了癌症，我就知道早晚有這麼一天。

她自己也說，能活到現在，已經知足了！她說，這幾年是她這輩子最開心的一段時間之一。她這輩子，最開心的是她成名那段日子，然後就是這幾年的輕鬆時光。

其實，我也替她開心。」

「我知道！」

劉進開了瓶啤酒，遞給張國榮。

他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臉上浮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她走的很平靜，沒受苦。」

「那挺好的！」

「頭天晚上我們還在唱歌，第二天我去看她，她已經走了。」

「唱歌？」

「是啊，唱一些老歌，你肯定知道。

當年情，倩女幽魂，夕陽之歌……」

「你等一下啊。」

劉進突然起身，小跑著回到屋裡。

片刻之後，他拎著一個吉他出來，天仙和Maggie也跟著出來了。

劉進坐在草地上，伊娃被天仙抱在懷裡。

朱莉和阿德里安則帶著它們的孩子，十幾頭土狗，趴在草坪上，圍著劉進等人。

月光，皎潔。

從鹽湖吹來的晚風，帶著一絲絲鹹味。

劉進撥動琴弦，笑著說道：「這首歌是四年前，我生命中一個非常重要的人離開時，我寫的一首歌。我只唱過一次，之後一直沒有唱過，也沒有給過任何人。

今天，送給Anita。」

「阿摩司，你等等啊。」

天仙突然把伊娃遞給了Maggie，起身往屋裡走去。

「叫叔！」

「略略略！」

Maggie和張國榮都忍不住笑了。

Maggie抱著貓，也開了一瓶啤酒，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

劉進則撥動琴弦，悠揚略帶著一絲傷感的琴聲，在草坪上空迴蕩。

「阿摩司，等等我，我來了！」

天仙小跑著沖了過來，手裡那拿著一台DV。

房間裡，老江夫婦和劉阿姨，以及安先生也走了出來。

「It's been a long day without you my friend

沒有老友你的陪伴日子真是漫長

And I'll tell you all about it when I see you agai

與你重逢之時我會敞開心扉傾訴所有

We've come a long way from where we bega

回頭凝望我們攜手走過漫長的旅程

Oh I'll tell you all about it when I see you agai

與你重逢之時我會敞開心扉傾訴所有

When I see you agai

與你重逢之時

……」

這首歌，那年朱莉老師和阿德里安離開土魯斯，前往梅斯之後，劉進在去坎城的路上，曾經唱過一次。

在那之後，這首歌就封存在了他的記憶中。

See You Again。

如果不是梅姑的離去，劉進可能已經把這首歌忘記了。

甚至有可能再過個八九十年，這首歌的原唱，就會創作出來。

不過，沒有人知道朱莉老師的故事。

那是屬於劉進上輩子的記憶。

張國榮一開始，並不是特別在意。

可是隨著旋律起來，他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回憶之色。

他懷念上世紀八十年代港島歌壇的盛況。

他想起了和Anita相識以後的點點滴滴。

眼淚不知不覺，在眼眶裡打轉。

他深吸一口氣，扭頭看向Maggie，卻見Maggie笑著，卻已淚流滿面。

「Why'd you have to leave so soo

為何相聚如此之短

Why'd you have to go

為何別離如此無奈

Why'd you have to leave me when I needed you the most

為何在你走後我才如此無助

Cause I don't really know how to tell you， without feeling much worse

我不知如何平靜啟齒

I know you're in a better place

哪怕明白你身居其所

But it's always gonna hu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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