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憤怒的雄雞(1/2)
伯爾納對今天的節目,非常滿意。
這一期的訪談,是他參與其中,精心剪輯而成。
節目在進行到一小時二十分鐘左右時,與阿摩司同行播放完畢。
伯爾納回到了演播室。
他邀請了一位作家,一位法籍女性作家。
伊莉莎白·吉爾伯特。
作家,記者。
生活在阿美莉卡。
亮度獲得阿美莉卡國家雜誌獎的深度報導獎。
今年,她出版了新書。
名字叫做《最後的美國男人》,連續五周蟬聯紐約時報暢銷書排行榜第四。
嗯,前三名分別是《老人與海》、《加勒比海盜》以及《困在時間裡的父親》。
她之所以接受訪談,是要宣傳她的新作。
法文版,已經上市了!
「布力賽,為什麼是你?」
「這是我的節目!」
「我知道,但是我已經厭倦了你這張臉,毫無情趣的臉,總讓我覺得你性冷淡。」
法國人的節目,話題很開放。
即便是伯爾納的節目,一樣是口無遮攔。
吉爾伯特和伯爾納也算是老朋友了,更沒有一點顧慮。
「我還以為阿摩司會出現……你答應過我的,會把他喊過來。
我要狠狠揍他,一點都不紳士,壓了我六周,整整六周,紐約時報前三的作品,都是他的。
你知道這六周,我是怎麼過的嗎?
而且接下來……該死,他已經蟬聯了十六周冠軍,阿摩司,總在上面,會很辛苦!」
伯爾納笑得東倒西歪。
果然是阿美莉卡人,什麼都敢說啊!
不過,他們的時間不多,一共只有二十分鐘。
接下來,他們要討論今天這次訪談。
「我覺得他說的很對,藝術來源於生活,高於生活。
我們創作,總需要一些藝術加工來進行點綴。再說了,阿摩司在書中描寫的事情,雖然沒有出現在魔都,但出現在了其他地方。巴丹行軍,該死,我看過那本書。
直到現在,每次回憶裡面的內容,我仍會做噩夢。」
「那南京浩劫這本書,你看過嗎?」
「我知道!」
吉爾伯特道:「我見過Iris本人,一個,一個符合我審美的,極富有東方女人知性美感的女人。她看上去很文弱,但她有一顆大心臟,我能感受到她的勇氣。」
「你沒看過?」
「沒有!」
「為什麼?」
「因為,我害怕!」
「害怕什麼?」
「你別誤會,我不是像阿摩司那樣的害怕。
他是在為未來而擔憂,但我覺得,大可不必。阿美莉卡,還有歐洲,都不會允許NC死灰復燃。
但……
他說的也有道理。
我在來之前,曾拜訪過一位德國朋友。
他就說,憑什麼德國可以道歉,小日子就不可以?
還有神廁,我也是第一次聽說……如果不是看了今天的節目,我甚至不知道他們竟然會把戰犯,一群被國際公認的戰犯,供奉起來……這太可怕,非常可怕!」
伯爾納深以為然。
他突然道:「讓我們看看Iris女士的演講片段吧。」
電視屏幕上,換上了張先生的演講內容。
她用的是華語,但下面有法語翻譯字幕。
而導播則在這時候跑了過來,她看上去很興奮。
「布力賽教授,剛收到的消息……半小時前,阿摩司在土魯斯遇襲!」
「啊?」
伯爾納和吉爾伯特都吃了一驚。
「什麼情況?」
「據土魯斯方面傳過來的消息,阿摩司和同學在回家的路上,遭遇四名歹徒襲擊。
警方正在搜捕,據可靠消息,是小日子人指使。」
「你確定?」
「當然!」
「請再給我半小時。」
「沒問題,一個小時都沒問題,我已經和上面協調完畢,之後的節目後延。」
張先生聲淚俱下的演講視頻,結束了!
無數電視屏幕上,出現了伯爾納和吉爾伯特嚴肅的面容。
德爾菲娜本來已經準備關掉電視。
可是看到兩人的表情,立刻停止了動作。
伯爾納說道:「很抱歉,今天這期訪談,可能要延長一點時間。
就在剛才,我得到了一個駭人聽聞的消息。在本期節目播放期間,我們的主角,阿摩司·劉進先生,在土魯斯遭遇襲擊。目前,人已經被送往醫院進行搶救!」
「這真的是法蘭西嗎?
我們不是一直在提倡創作自由,言論自由嗎?
只因為一部小說,就做出這樣的事情……太可怕了!我無法想像,以後作家們該如何創作。」
吉爾伯特的臉上,仍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表情。
德爾菲娜的臉色也變了!
她喜歡劉進這個小子!
不僅僅是因為他能寫出好的作品,更因為他願意沒事兒的時候,就過來陪她聊天。
她站起來,走到書桌旁那個老式電話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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