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他們每一個人都該死(1/2)
要知道,花柔這裡所說的牌位並不是死人的牌位。
花愚的身份,因為過於上不了台面。
其母親是從前花家的一個奴才。
因為花家族一次醉酒,無意間與其發生了關係,花愚的母親偷偷的把孩子留了下來,並未告知花家的其他人。
也知道,這個孩子是不會被花家所允許留下來的。
但是她偏偏捨不得肚子裡的孩子,所以哪怕從花家出來,也想把孩子生下來。
後來她肚子越來越大了,知道藏不住事,便是在花家辭職離開。
她獨自在外漂泊,一個女人,懷著身孕,等級血脈不夠高,但因為身為雌性在聯邦有所優待,每個月可以領取補貼金額。
這才是讓她成功順利的把孩子生了下來。
但是紙是包不住火的。
不知怎麼的,這件事情還是被花家所發現。
花愚便是出現在了整個花家人的面前。
當初年幼的花愚在得知自己有父親時,是帶著欣喜和期許的。
他被接回了花家一直小心翼翼,謹小慎微。
可是,他這上不了台面的身份自始至終都被人瞧不起。
那幾年,他在花家受了多少恥辱,他依稀還能記得。
最後,他不得已與母親分開。
去完成花家給出的任務。
花家的子弟沒有能悠閒自在的。
那時他也拼了命的想要證明,證明自己的身份,證明自己可以成為畫家堂堂正正的子嗣。
想要在父親的面前嶄露頭角。
可自從那一次分開之後,他在任務過程中接到母親重病,後來一路奔波,在最後的最後,他聽說母親已經病故了。
那時候,他所有的希望都破滅。
恰好因為他任務失敗,所以被花家逐出家族,他連母親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因此,他一直不曾提起這個。
母親在時,他還有過一絲人性的溫柔。
從母親離世,他不覺得這個世界上有什麼值得他留戀的。
直到今天,他聽見花柔提起母親的牌位。
花家的每一個人,都會樹立一個牌位。
放置在祠堂越上層,就證明身份越高。
像他母親這般沒名沒分的,只能放置在花家的一個土廟裡。
他母親也只能在鄉下的莊子裡面幹活。
不見天日。
「花柔,你若敢欺騙我,就應該想想如何承擔我的怒火。」
他終於是抬起了頭來,只是言語之中,帶著一絲殘忍。
花柔見他終於有了情緒,露出了笑容。
「我還以為你始終冷冷淡淡的,不管說什麼都打動不了你呢。」
「你想說什麼。」
花愚這是厭惡極了她這明媚的笑容。
就好似勾勒出了他曾經在花家被凌辱之時,那些身份高貴的少爺小姐對他恥笑的畫面。
也是如同花柔這樣,笑得那麼的暢快。
他們憑什麼,他們憑什麼要這麼恥笑他。
他們每一個人,都該死!
「只要你能見到你母親的牌位,就可以按照家規申請與她見面。
你應該也想知道她過的好不好吧。」
花愚捏緊了拳頭。
此時沒有說話。
「她真的還活著?」
「我沒有道理騙你,甚至,我可以先讓你見一見我的誠意。
若是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做主,破格讓你不用申請,立馬和她見上一面。
怎麼樣?」
「條件。」
花愚很聰明,沒有被面前的這些話所眯上眼睛。
她始終清楚明白花家這些人的嘴臉。
也知道不會有天上掉餡餅的事情。
既然對方提起,那麼必然是有條件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