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鋼鐵火藥和施法者 > 第98章 工兵中校和補鍋匠

第98章 工兵中校和補鍋匠(1/2)

目錄

發生在城壕的小規模爭奪戰後的第一天,攻守雙方互相派人收斂屍體,均無動作。

第二天,守軍又派人出來鑿城壕。

只不過這次並非是在深夜,而是在白天大張旗鼓叮叮噹噹開干。

顯然守軍已經敏銳地察覺到維內塔人的弱點,沒有火炮、炮灰部隊太少、而且缺少騎兵。

所以根本就沒有必要夜間作業掩耳盜鈴,夜間作業維內塔人反而可以借夜色靠近。

乾脆就白天幹活,城牆上的守軍居高臨下能把維內塔人的動向看得一清二楚。

守軍仿佛是在張開大腿對維內塔人說:「來嘛,你來嘛,你別不來。」

城牆上、半月堡和三角堡上,聯合會士兵正嚴陣以待,大炮和火槍已經裝填完畢,弓弩已經上弦,一捆一捆的箭矢碼在弓弩手身邊。

顯然維內塔人如果願意冒著鉛彈箭矢來爭奪城壕,塔城守軍也非常樂意做交換。

維內塔壘牆上,雷頓氣得差點一巴掌把女牆拍碎,他破口大罵道:「[含混不清的髒話]!居然被塔尼佬小瞧了!派一個大隊過去!這次非XX殺得他們再不敢出門不可!」

「如果我們出兵去殺傷城壕里的人,恐怕正遂了威廉·基德的意。」安托尼奧卻面帶笑意:「羅斯特[雷頓的名字],你覺得現在城壕里都是什麼人?」

「你不要拐彎抹角的!天天跟我打啞謎,繞來繞去的煩死人了,有話直說!」雷頓根本不接話,狠狠瞪了安托尼奧一眼。

安托尼奧毫不為意,顯然早就習慣了老同學的暴脾氣,他自問自答道:「威廉·基德絕對不會派自己的士兵出來,城壕裡面恐怕都是原本住在塔城的礦工。我們多殺一個礦工,他就少一張嘴吃喝。想拿多餘的嘴換我軍士兵的命,威廉·基德可真是做得一筆好買賣。」

「那咋辦嘛?」雷頓又是一瞪眼。

安托尼奧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女牆的牆面:「這是陽謀,他們在白天出動就是為了更有效率地殺傷我們的突擊隊,你目測我們現在離城牆有多遠。」

「半公里左右吧。」

「這個距離已經在火炮的有效射程內,更別提聯合會的炮位居高臨下,半月堡和三角堡上的火炮為什麼不開炮轟我們?為什麼眼睜睜看著我們修起圍城壁壘?」

雷頓鼻孔猛然擴張,怒斥道:「還打啞謎?你沒完沒了是吧?」

「思考,朋友,思考。後輩們都在看著,別這麼急躁嘛。」

「滾吶。」

見雷頓要發作,安托尼奧拍了拍他的胳膊,解釋道:「塔城裡的火藥肯定不充裕。所以敵人正在等待能最大程度殺傷我軍的時機,否則他們早就拿大炮轟我們了。我們的兵少,不能浪費。威廉·基德則是火藥少,一樣不能浪費。搞出這種動作,無非就是在引誘我們靠近城牆……」

「別廢話了,說結論。」雷頓不耐煩地說。

「威廉·基德想讓我們幹什麼,我們偏不幹什麼。我們現在手頭沒大炮,而敵人火藥少,其實也沒差。」安托尼奧拍了拍手上的塵土:「不必派兵去殺城壕里的礦工,昨晚一戰後又被強迫出城作業,無論是誰都不會賣力幹活。而且這些對聯合會心生怨恨的礦工說不定對我們有大用。」

雷頓眼睛瞪得像公牛一樣:「那我們就干看著塔尼佬加固城防?」

「既然威廉·基德能派人挖城壕,我們也可以搞土木作業。」安托尼奧語氣輕鬆地說:「敵人做什麼,我們也做什麼,反正絕不順著他們的計劃走,看看誰怕誰。」

當日下午,當在塔城城牆上警戒了一上午的守軍開始疲倦時,幾百米外維內塔人的壁壘開始朝著城牆靠近。

三角堡上站崗的聯合會士兵發現了對面敵人的異樣,慌忙叫來了自己的上級。幾層逐級匯報後,塔城守軍的最高指揮官威廉·基德來到了城門前的三角堡——這裡是最靠近維內塔人壘牆的位置。

仔細觀察了好一會,基德船長終於搞懂了維內塔佬在幹什麼,他狠狠一巴掌拍在三角堡的土牆上,破口大罵道:「[海盜最粗鄙的髒話]!」

在正對著城門和三角堡的位置,維內塔人在壘土牆上開了個口子,正在修築一條和城門-三角堡-開口連線呈45度角傾斜的甬道。

這也是為什麼第一個發現的哨兵匯報說「敵人的土牆在靠近我們」的原因。

塔城這邊,塔尼利亞人正在熱火朝天地挖溝。

然而在城外,維內塔人也在如火如荼地修牆。

塔城最優越的防守條件不在於城牆,而是地基。整座城市坐落在一大塊火山岩上,岩石風化產生的土壤都被強勁海風吹到了地勢更低的地方。

所以城市周圍土層極薄,甚至薄到無法耕種,土層之下就是堅硬的火山岩。攻城方既無法挖掘塹壕靠近城牆,也無法使用坑道爆破的方式摧毀城牆。

攻城部隊必須經過城牆前方那片堅硬的開闊地,在這個過程中他們會完全暴露在守軍的遠程火力下,被彈跳的炮彈和橫飛的鉛子、箭矢殺傷。

然而人被逼急了,什麼辦法都想得出來。

被調到築路對策本部的工兵中校塞巴斯蒂安·沃邦椅子還沒坐熱就被叫回了圍城前線,被兩位少將逼到角落的沃邦中校絞盡腦汁想出了一個替代方案:既然不能挖溝,那就修牆,在地表上造塹壕。

簡單來說就是修築兩側牆的甬道,雖然這樣做遠比挖掘塹壕費力氣,但也是目前唯一的辦法。

雷頓聽了沃邦的方案,當即拍板:就這麼幹!

在羅斯特·雷頓眼中「寧在一思進,莫再一思停」,有點事情做總比干看著敵人挖溝強。

然而這個拍腦袋決定的方案可操作性極差,落到實處後就出現了大量的工程難題。

首先,這是在敵人眼皮下面修甬道。敵人也許會容忍維內塔軍在半公里外圍城,但絕不會容忍維內塔軍繼續修築靠近城市的甬道。

挖溝有天然屏障可以阻擋直射火力,然而修牆不行,而且夯土牆的修築效率也太慢了。

一面被敵人拿大炮轟,一面用墩子夯土,任誰也沒有這麼堅韌的神經。

得虧沃邦急中生智,從修水壩的工程技術中得到了靈感,臨時發明了一種創新性的築牆方式。

沃邦中校就地取材,用島上樹林中密布的藤蔓和柔韌樹枝編成大致呈圓柱形的籠子,先在籠子裡裝入大塊碎石,再用小塊碎石填縫,最後用泥土壓緊。

把籠子平放到地上一層一層壘起來,就可以迅速構築成臨時的牆壁。

籠子的長度就是牆壁的厚度,一米長的籠子構築成的牆壁足以抵擋火槍和輕型火炮的射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