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全體大會(2/2)
「追上去,弄清楚他是什麼人。如果只是乞丐就給他點錢。讓他不要再靠近咱們家。」安托尼奧指著小乞丐的背影說。
溫特斯點了點頭,驅策強運追了上去。
安托尼奧先是把棗騮馬牽到馬廄打理好,然後從後門進了屋。
剛一進門,伊莉莎白就焦急地跑過來抓住了他的胳膊:「爸爸,你和哥哥要去打仗了嗎?」
「誰說的?」安托尼奧笑著問道。
「所有人都在說,整個海藍城都在議論打仗的事情,連我在畫室的女伴們都在說,還有老夫人們給我們講三十年前打仗的事情。你要去哪裡打仗?危險嗎?為什麼哥哥也要去呢?」
安托尼奧揉了揉女兒的腦袋,語氣輕鬆地說:「不危險,我和你哥只要坐船去海上的小島上轉一圈,這場仗就打完了。」
「你如果和伊莉莎白裝傻,她以後就會成為傻女人。」珂莎走了過來,不滿地對安托尼奧說:「對我們養育出的孩子們有點信心,艾拉十六了,她足夠堅強到明白會發生什麼。」
珂莎把伊莉莎白領到了會客廳,讓伊莉莎白正坐在沙發中央,她和安托尼奧分別坐在兩邊。
珂莎握著伊莉莎白的雙手,認真地和女兒解釋:「戰爭是解決糾紛最暴力的手段,是兩伙人相互殺戮,直到有一方屈服。因此才有了軍人,軍人去打仗,其他人就不必流血。你的爸爸和哥哥是軍人,所以即便他們再捨不得你,也不得不離開這個家去打仗。你明白了嗎?他們離開家不是因為不愛你。」
伊莉莎白紅著眼眶問道:「打仗危險嗎?會……再也不回來嗎?」
「不會的。」安托尼奧趕忙寬慰女兒:「打仗也沒有那麼危險,有首歌還這樣唱,『要是每一發子彈都能打到人,國王找誰給他當兵呢』……」
珂莎卻瞪了安托尼奧一眼,嚴肅地對伊莉莎白說:「戰爭會死人,會有許多人家的兒子回不來。你的爸爸和哥哥也可能不會再回來。我們祈禱他們的平安,但如果他們不能回來,你也要能夠堅強的面對。」
聽到母親的話,想到可怕的情形,伊莉莎白忍不住哭了起來。
「她還是小孩子,你這樣是不是有點太殘酷了?」
「她已經十六歲了,她必須要學著接受這一切。只有這樣,如果真的失去了你們,她才不會像我姐姐那樣精神崩潰!」
眼看兩個人要因為子女教育方針開始吵架時,溫特斯推開門走了進來。
見到溫特斯回家,伊莉莎白跑過去抱住哥哥嚎啕大哭:「溫特斯,我不想讓你去打仗!我不想你再也回不來!你不要去……」
溫特斯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手足無措地抱著艾拉。只好一面輕輕拍著艾拉的後背,一面用眼神詢問兩位家長「這是什麼情況?」
可是剛強堅毅的珂莎這時卻也忍不住抹起了眼淚。
安托尼奧無奈地長嘆了一口氣,把妻子摟在了懷裡,和溫特斯面面相覷。
就這樣沉默了好一會,面無表情的索菲亞從樓上走了下來。
是的沒錯,索菲亞現在就寄住溫特斯家。第三軍團的駐地里現在滿滿都是士兵,一位女士繼續留在軍營里顯然不合適。
索菲亞的身份也已經被證實。信使一路換馬不換人,趕到聯省抄錄下了寄放在教堂中的原始文件。與索菲亞攜帶的文件兩相驗證無誤。
執政委員會和索菲亞達成了交易。作為筆記的交換,德貝拉執政官會儘快通過提案為安托萬-洛朗平反,而索菲亞需要暫時留在維內塔等待參加聽證會。
原本索菲亞想去女子修道院住,但伊莉莎白極力邀請索菲亞來自己家。
雖然安托尼奧和溫特斯堅決反對,但伊莉莎白卻說服了這個家的真正主人——珂莎。
珂莎同意索菲亞借住的理由很簡單:兩家人其實是親戚。
珂莎的爺爺的姐姐嫁到了索菲亞父親的家族,這位珂莎的姑奶奶是安托萬洛朗的奶奶,索菲亞的曾奶奶。
也就是說,溫特斯和伊莉莎白還得叫索菲亞一聲「表姐」。
因為「兩山夾地「的天然地理阻隔,塞納斯海灣地區貴族階級通常不和外部通婚,內部通婚則非常頻繁。
兩個姓氏中帶著de或是la的聯盟人坐在酒館裡閒聊,聊著聊著就能找到彼此間的親戚關係。
溫特斯的外祖父作為幼子,沒有繼承爵位和封地的資格,轉而經商,最後在海藍定居。
不過也因禍得福,躲過了主權戰爭期間聯省共和國對於舊貴族階級的清洗。
那場血腥清算之後,聯省人徹底擺脫舊貴族階級的桎梏。
而溫特斯外祖父出身的家族以及很多家族被徹底抹除,索菲亞大概是珂莎和溫特斯僅存的幾名「血親」之一,雖然這血緣關係已經淡到只有十六分之一。
索菲亞冷著臉走到了溫特斯身邊,哪怕是同處一個屋檐下,她也沒給過溫特斯好臉色。
當然,溫特斯與索菲亞也親近不起來。
除去安托萬-洛朗孤女這層身份,溫特斯對索菲亞沒有任何好感,面對這個女人時仍舊會下意識繃緊神經。
所以兩人的相處很彆扭,準確來說是根本不相處。
索菲亞只和伊莉莎白以及珂莎交流,溫特斯和她都儘可能迴避彼此。
溫特斯尷尬地對索菲亞點點頭。索菲亞瞪了他一眼,把伊莉莎白接到了懷裡,扶著這個泣不成聲的小姑娘回到樓上。
索菲亞和男主的親戚關係其實不算伏筆回收,因為安托尼奧很明顯的暗示過了感謝之前投過推薦票的朋友們,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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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