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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肌肉拉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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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里茨少校不知道從哪摸出來一個小銀幣,放在手裡把玩著。銀幣在他的手指間靈巧移動,時隱時現。溫特斯沒注意到這一點,但安德烈的心思完全被少校神奇的手法吸引住了,他心想:可絕對別和這個學長玩骰子,不然肯定會把褲子都輸掉。

「你身上雖然有幾處外傷,但你的昏迷顯然不是外傷導致的,其他施法者學員沒有這些外傷也一樣陷入了昏迷。」莫里茨少校沉吟了一會,說出了自己觀察到的一些東西。

溫特斯這才意識到:身邊其他昏迷著的學員居然都是和他同一屆的海藍籍施法者學員。大概數一數,似乎全都在這裡了。

「昨天晚上所有施法者全都昏過了?」溫特斯試探著問道。

「不是昨天晚上,是前天晚上,你已經失去意識將近兩天了。」莫里茨少校毫無保留地告知了溫特斯當前的情況:「聯省方面說是幾乎所有的施法者都失去了意識,但我們不知道他們說的是真是假。我只能確定一件事,昨天我們來接回見習軍官時,所有的海藍籍施法者學員都陷入了深度昏迷。」

莫里茨少校像是想到了什麼,輕笑了一聲:「所以雷頓將軍才那麼生氣。」

「是啊,溫特斯你沒有看到,我算是開眼界了。」安德烈在一旁高興地補充道:「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科尼利斯本部長被人罵得狗血淋頭,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若不是因為科尼利斯,何必派一個少將來接送學員呢?」莫里茨少校也很開心,顯然科尼利斯本部長被雷頓少將斥罵也是莫里茨少校最近的快樂源泉。

溫特斯想起了自己前晚執勤時挨得那一鞭子,對雷頓少將的好感頓時猛增。

科尼利斯脾氣暴躁,性格雷厲風行,做事手段激烈。軍人們敬他又畏他,從日常相處來說他確實很不受歡迎。不過他能力很強,難得才會吃一次癟。沒能親眼目睹科尼利斯准將被訓斥的盛況,實在是讓溫特斯萬分遺憾。

「還是來說說你現在的情況吧。」莫里茨少校又把話題對準了溫特斯:「我見過很多受傷的施法者,但沒見過你們這種情況。」

莫里茨少校指了指溫特斯和其他昏迷中的學員:「你們不是因為外傷陷入昏迷,你們受了什麼內傷我們無從得知。不過既然你能清醒,那其他人應該也能夠自我恢復。」

「其他人沒醒過嗎?我記得我已經醒過一次了。」溫特斯趕忙問,他確信自己有過一次清醒的記憶,不是幻覺。

「有人一次都沒醒,有人也像你一樣醒過了一次。餵了藥,又睡下了。」莫里茨少校擺弄著銀幣說道。

「藥!對了,有人餵我喝了藥!」溫特斯突然想起來了,自己喝下過帶著一點苦味的液體。

「那其實不能算藥,是我勾兌的助眠劑,我也不知道有沒有用。我希望能讓幫你們進入睡眠狀態,就混合了兩種助眠的東西,給你們餵了一點。」莫里茨少校順便給兩個准尉解釋了一下他究竟用的是什麼助眠劑:

「我有嚴重的失眠。弗萊曼人會把一種植物的根莖曬乾、研磨後沖服治療失眠,我這裡正好有一點他們用的粉末;偽牧羅帝國遠西殖民地的土著喜歡通過咀嚼一種樹葉進入鎮靜狀態,土人聲稱通過這種方式與先祖溝通,我也正好有一點曬乾的這種樹葉。

你們第一次清醒後,明顯在承受了巨大的痛苦。與其這樣還不如讓你們繼續昏迷,所以我就試著把這兩種東西混合起來餵給你們,幫你們回到睡眠狀態。幸好有用。」

溫特斯這才知道是誰幫了自己,上一次清醒時溫特斯痛苦到想滿地打滾,這次清醒後則可以忍受,他感激地說:「您調配的藥肯定是有用的,我感覺自己已經比上次清醒時好多了。謝謝您,學長。」

「不、不、不,你想錯了。不是我的藥幫助了你,我調出來的也不是藥,只是助眠劑罷了。」莫里茨少校輕輕的擺手,他說出了自己的推測:「我的助眠劑不會修復你的身體,是你的身體自己在修復你的身體。」

「修復身體?」溫特斯沒明白少校在說什麼。

「我認為,你們陷入昏迷一定是因為身體某個地方遭受了重創。只不過沒有外傷,外人看不出來。這種看不到的傷勢只能依靠你們身體的自我修復能力。你們的身體什麼時候進行自我修復呢?我猜是在你們昏迷或睡眠時。

即你們失去意識時,你們的身體實際上正在加緊自我修復。而當你們清醒時,因為傷勢產生的劇烈痛苦反而會阻撓身體自我修復進程。所以我幫你們進入睡眠狀態,就是為了讓你們的身體有更充足的時間自我修復。」

莫里茨少校的解釋深入淺出,溫特斯很輕易就聽明白了。

溫特斯試探性著說:「我如果想更快恢復健康,就應該多睡覺?」

「如果我想的沒錯的話,是這樣的。」莫里茨少校點了點頭。

「那您能再給我一點助眠劑嗎?」睡覺嘛,溫特斯最喜歡的體育活動了。

「沒有了哦,這兩種助眠劑我都只有一點存貨。本來是給我治失眠用的,現在都給你們用光了。」莫里茨少校無奈地一攤手:「但是……」

無論是這個世界上的哪種語言,「但是」之前內容的都可以被視為是廢話。

「但是……」莫里茨少校微笑著說:「我有一個其他辦法,可以近似地達到藥物助眠的效果,你可以嘗試一下。」

「呃……謝謝學長。」溫特斯也不明所以,只能先點頭稱謝。

「你不要謝我,你應該謝謝這兩天一直照顧著你的同學。是你的同學全程陪護著你。」莫里茨學長提醒溫特斯。

溫特斯趕緊起身給安德烈深深地鞠了一躬:「真的太感謝了。」

「別別別,你別謝我……」安德烈也緊忙站起來,不好意思地解釋:「我才剛換班也就不到一小時。之前一直是巴德在看護著你,他熬了一天扛不住了,剛去睡覺。」

「什麼?巴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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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晴朗波浪高,領航桅上彩旗飄。

這艘滿載著海藍籍見習軍官們的快船已經駛出了降雨區,學員們再也不必被困在陰暗潮濕的船艙里了,大家紛紛跑到上層甲板去透氣。

趁著天氣好,溫特斯和巴德也在上層甲板吹海風、晾衣服。出發時溫特斯還沒恢復意識,艾克幫他打了行李包,還幫他把武裝衣洗了。

但救火那晚下了雨,所以衣服沒晾乾。溫特斯本來想把這套有點霉味的武裝衣扔了,但他自覺那樣太對不起艾克了,於是趁著天氣好拿到甲板上晾曬。

「你昨晚上把吐到杯子裡的東西又喝回去了,你知道嗎?」巴德樂不可支。

「別說了,求求你,我現在哪怕是稍微想像一下都想吐。」宿醉讓溫特斯感覺自己腦仁生疼,這次可不是使用魔法導致的「幻肢痛」,而是實打實的腦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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