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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狐狸和貓的遊戲(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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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兩天快要過去,還把自己丟在地牢里不聞不問,顯然是刻意為之——難道是把囚禁當成一種審訊手段?

「未免也太過小瞧人。」阿方索心想。他默默預演接下來的過程:誘供、恐嚇、刑訊,熬不住的時候餵給叛黨一點半真半假的情報,儘可能拖延時間,等待使者找到這裡。

短暫的旅途很快抵達終點,阿方索被綁在一把又冷又硬的扶手椅上。

頭罩被除掉,他發現自己身處一間門窗都被釘死的斗室——還是不知道現在的時間。

面前的長桌後面,索林根州第二順位軍事長官托馬斯中校正在等著他。

托馬斯中校身旁,臉色蒼白、神情有些疲倦的假男爵正在把玩一副紙牌。

……

……

[地點:位於鋼堡北城區的安全屋]

[時間:舊城大火隔日]

一日之內,來自鋼堡各處的消息源源不斷匯入這處臨時的指揮樞紐。

壞消息居多,大部分安全屋要麼空無一人,要麼已經暴露。

而且真正的暴風雨顯然尚未開始,一旦對方騰出手,必然還有一輪更嚴厲的地毯式搜查。

但是也有一些好消息:能繼續作戰的部下順利被找回,甚至還找到了一名待命的「顧問」。

與帝國安全委員會殘存的情報網重新建立聯絡則是意外收穫——雖然違背了鷹衛和皇帝之手相互隔絕的行動準則,然而當務之急是找回使者,鷹尉也顧不得許多。

「叛軍常設營地的建造規範與陛下的新軍大同小異。」

說話人在紙上不斷勾畫:

「縱橫四條道路把營地分成前中後三區。監牢通常位於中央區,緊挨著軍械庫、軍官住所和軍團大廳等公用建築。從側門可以直接進入中央區,但是要過兩道崗哨。」

「前區和後區是營房和操場,平日只駐紮叛軍的兩個大隊。如果強行攻入中央區,不可能不驚擾到營房內的士兵。」

「但叛軍大部目前都在南山滅火,沒有投入滅火的部隊也在城內執行戒嚴命令。軍營只剩下少量的輔兵——守備薄弱,不像是有重要人物關押。」

「不過,考慮到叛軍內部偽魔法師的存在。守備薄弱很可能只是假象。實則外松內緊,意圖引誘我們踏進陷阱。」

鷹尉審視著軍營簡圖,過了好一會才問:「叛軍指揮官有什麼動靜?」

「叛軍在索林根州最高軍事長官馬克思·伯爾尼至今沒再露面,最近兩天都是他的副手約翰·托馬斯指揮。大火當夜,曾經短暫指揮過北城民兵的『小伯爾尼』也沒有再出現過。」

對於情報的收集和處理工作,皇帝之手遠比鷹衛高效專業。

「經多方查證,馬克思·伯爾尼既沒有兒子,也沒有侄子,小伯爾尼毫無疑問是假身份。匯總信息,屬下……我認為。」皇帝之手在鋼堡的副主管猶豫再三,還是說出結論:「神秘的[小伯爾尼]應該就是叛軍的偽魔法師,而且是級別很高的偽魔法師。」

鷹尉猛然想起那個在白鷹莊園一劍斬下顧問頭顱的騎士,腹部的刀傷又開始作痛:「叛黨的假貨什麼時候能對付得了陛下的顧問?」

「雖然叛黨的偽魔法師與顧問們普遍存在難以逾越的差距。但是據我們所知,在山前地和維內塔,也已經有個別精英達到可以媲美顧問的水準。」

「山前地、維內塔,個別精英?那鋼堡這個又是哪來的?」

「只能是提前部署。」副主管冷靜地回答:「我認為,事態之所以演變成現在的模樣,很可能是某個環節發生了泄密。叛黨提前做了充分的準備,以至於按照計劃行動的我們一頭扎進對方的陷阱。否則不足以解釋這次失敗。」

「我不管泄密,我只要特使。」

「使者最後一次出現的位置是南城區的湖畔旅館。大火當晚那裡曾有過一次小規模激戰,據稱死傷甚多。但是具體結果已經不得而知——叛軍封鎖了那裡。使者以及保護使者的幾名顧問則去向不明。」副主管話鋒一轉:「但是有一件事可以證實——確實有我們的重要人員被俘。」

「誰?」

「卡普芬先生,委員會在南蒙塔的兩個主管之一,我的上級。」

鷹尉眯起眼睛:「證據?」

副主管轉身看向密室角落,一個帶著鐵面具的人坐在那裡。

鷹尉也跟著看向密室角落:「大人?」

面具人微微點頭,惜字如金:「我看到了。」

副主管趁熱打鐵:「據可靠消息,卡普芬先生被捕當晚就被秘密送往駐軍軍營關押。」

鷹尉冷冷地說:「你是想讓我的人去營救你的上司。」

「如果使者大人不幸被俘,那他很有可能與卡普芬先生被關押在同一個地點。」副主管停頓了一下:「更何況,我們同樣無法承擔卡普芬先生的後果。」

鷹尉對於後邊的半句話反應平平,只是問:「你有沒有想過,假如叛軍的精英魔法師就守在那個軍營,我們一頭扎進去會是什麼後果?」

副主管在心裡嘆了口氣,使者一旦失蹤,鋼堡就再也找不到能統合行動和情報兩套系統的決策者了。

他振作精神,鎮定地回答:「這正是我要說的。事實上,失蹤的不僅僅是伯爾尼和小伯爾尼。我們所知道的叛軍系統內的偽魔法師,大火之夜以後都沒有再出現過。有傳聞說,一些軍官在救火時負了很重的傷。還有,保羅·伍珀市長請了鋼堡最好的醫生去自己家裡,但他本人一直都在市政宮。我推測……」

「說!別吞吞吐吐的。」

副主管舔了舔嘴唇:「我推測,大火當晚,摧毀埃爾因大教堂的火龍捲實際是叛軍失控的大型魔法。強行使用那種規模的法術,叛軍的偽魔法師也一定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伯爾尼和小伯爾尼至今沒有再露面,不是因為不想,而是因為不能——他們恐怕都受了重傷。駐軍軍營或許有埋伏,但現在也一定是他們最虛弱的時刻。」

鷹尉沉思許久,抬頭問向密室角落的顧問:「大人,大型魔法有可能讓使用它的人失去行動能力?」

顧問還是言簡意賅:「可能。」

「就算是陷阱。」鷹尉的手掌划過繪在草紙上的營區地圖,咬著牙、臉頰抽搐著:「看來我們也不得不上去踩一腳了。」

[23號的核酸檢測陰性,萬歲!喉嚨腫痛嚇死我了]

[昨天吃了太多感冒藥,腦子昏昏沉沉的,本來以為能寫一章,結果也沒寫完……]

[網絡小說本來信息量就比其他娛樂方式少,更新穩定應該是最基本的素質。

捫心自問,我這種「兩天更新、三天曬網」的傢伙真不配有那麼多一直追讀、評論的書友,大家的支持我感激不盡,Orz。

雖然我們在現實世界不認識彼此,但對我來說,看本章說就像和朋友閒聊一樣,是一天之中最快樂、最放鬆的事情(比寫小說的愉悅感都多……)]

[謝謝書友們的收藏、閱讀、訂閱、推薦票、月票、打賞和評論,謝謝大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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