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攻入宗門（2/2）

此時的他已無往日的威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落寞。

他原想壯大嵩山派，統一五嶽劍派，然而現實告訴他，嵩山派與真正的名門正派差距太大。

哪怕是他引以為傲的嵩山劍法，也是後來完善而成。

至於內功心法，更是乏善可陳。

但這一切都因得罪了李長生和錦衣衛而毀於一旦。

「血刀刀陣。」李長生平靜地說，「我答了你的疑問，你可願答我一問？」

「請講。」

左冷禪臉上的悲傷漸漸消散，恢復了冷靜。

李長生問：「你知道我要問什麼？」

「抱歉，我無法回答。」

「無論說或不說，我都難逃一死。」

左冷禪坦然道：「留活口，帶回錦衣衛詔獄，我不信這些人全是硬骨頭。」

左冷禪話音剛落，李長生輕笑一聲。

他本就沒期待左冷禪開口。

身後站著的嵩山派眾人無不打了個寒戰，露出恐懼之色，就連丁勉、費彬和樂厚也難掩懼意。

江湖與朝堂的距離，有時仿佛遙不可及，有時卻又近在咫尺。

錦衣衛的身影雖鮮見於江湖，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對詔獄一無所知。

那詔獄，是一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地方，足以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旦落入錦衣衛詔獄，其恐怖程度遠超死亡本身。

「是！」沈煉領命，手中繡春刀已高舉過頂，直向左冷禪斬去。

身後五百餘名血刀衛亦隨之舉刀，齊齊撲向左冷禪及其身後的嵩山派弟子。

儘管李長生交代要留些活口，但並未要求所有人必須活捉。

況且，即便要活捉，也得先徹底制伏對方。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忽然，一聲佛號自勝觀峰下傳來，只見一位身形矮小、面容枯瘦卻神情慈悲的老僧緩步而至，每邁一步便跨出數十米之遙。

此聲佛號傳遍整個嵩山派，震撼四方。

聽到佛音，左冷禪眼中閃過一絲喜意，他明白少林寺絕不會坐視嵩山派毀滅。

這對少林來說毫無益處。

然而，沈煉等人並未因此停下攻勢，依舊全力衝殺。

這不過是一名老僧罷了，縱使顯而易見他是來自少林寺，又如何？

只要李長生沒下令停止，他們就絕不會罷手。

轉瞬之間，老僧已抵達勝觀峰。

短短時間內，嵩山派弟子又折損了許多。

如今僅剩左冷禪、丁勉、費彬、樂厚及少數幾名弟子還能站立。

但他們個個傷痕累累，鮮血浸透了衣衫，甚至地面也被染紅一片。

「阿彌陀佛，上天有好生之德。」

「懇請諸位行俠仗義，網開一面，饒過左掌門等人，保全嵩山派些許香火。」

老和尚神情間滿溢憐憫之色，凝視著李長生，雙手合十道："施主可是李長生？"

"大師何人？"李長生語氣平淡。

"貧僧方證，參見李大人。

"老和尚向李長生躬身行禮。

"方證？"李長生察覺到方證那深藏不露的強大氣息，此人絕非普通先天高手，而是早已邁入更高境界。

在《笑傲江湖》中，方證實乃深藏功底的重要人物。

他是易筋經的頂尖修行者，同時精通千手如來掌、金剛禪獅子吼等諸多佛門武技。

嵩山派的興起，背後少不了他的扶持。

得知對方姓李，李長生並不驚訝。

少林寺遠比表面看起來複雜，在各地都有強大的情報網絡。

李長生突然被提拔為錦衣衛北鎮撫司要職，並迅速升任錦衣衛都指揮僉事，這樣的消息想必也引起了少林方面的注意。

他甚至猜測，當自己率血刀衛抵達勝觀峰時，少林方面可能已知情。

但方證一直袖手旁觀血刀衛剿滅嵩山弟子，直到此刻才現身，顯然是想給左冷禪一個警告：乖乖聽命於少林才是正道，別妄圖脫離控制。

然而，李長生對這位少林高僧毫無客氣，冷然質問："方證大師，貴寺莫非要與朝廷為敵？以為我大明軍馬不能蕩平爾等？"

方證忙解釋："李大人誤會了，少林一向忠於朝廷。

今日前來，只是不忍見嵩山派就此覆滅，五嶽劍派將少一派。

"

李長生聽後冷笑一聲："既如此……"

"滾！"

李長生冷眼相對，對方證這位先天境界以上的少林高僧毫無留情。

方證固然強大，少林隱藏的力量更是令人忌憚。

但李長生心中明鏡似的，哪怕少林再強勢，也不敢與朝廷作對。

他代表著整個朝廷，根本無需顧忌方證分毫。

即便是在這個綜武世界裡，方證也只是笑傲江湖中的一位長老，並非真正意義上的方丈。

就算他是方丈，李長生也不會對他有半點寬容。

「阿彌陀佛，善哉……」

方證聽後念了聲佛號，嘆息一聲便轉身離去，沒有一絲猶豫。

左冷禪見狀，嘴角泛起冷笑。

這就是少林，這就是方證。

"左兄，看到了吧？你指望的少林護不了你。

"

"今日只要你如實交代背後主使者，本官可饒你不死。

"

"否則，只能送你去錦衣衛詔獄，讓你生不如死！"

李長生目光平靜，語氣淡然。

聽到這話，丁勉等人皆將目光投向左冷禪。

生死倒不怕，最怕的就是錦衣衛詔獄。

至於逃跑，沈煉等人已帶血刀衛將他們團團圍住，想要突圍談何容易。

"罷了，既然你想知道，那我便告訴你。

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

左冷禪沉默許久，終於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