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終於下定決心開啟聖戰的楓秀（2/2）

他有自己的無奈，也有自己的生存之道。

為了種族放棄了自己的孫子。

他的心何嘗不痛！

但沒有辦法，因為他是魔族的王者，是魔族的精神信仰。

他的決定會影響到魔族的未來。

他已經無法再逃避了。

皓晨，我的孫子。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你已經把魔族逼迫到前所未有的地步了。

你們不能再前進了。

……

「姨姨。」

白皓晨看著冷著一張臉的白念軒，他的心中生出一抹害怕的情緒。

他很少看見白念軒冰冷無情的樣子。

他知道自己舅舅和姨姨的關係挺好的。

他親眼見證了他們的關係破裂，甚至成為了死敵。這一切的矛頭都是因為他。

白皓晨心中是百感交集的。

在阿寶舅舅要對皓月下殺手時，只有姨姨護住了他。

他的眼眸紅紅的，其中氤氳著水意。

對於白念軒這份深厚的感情，白皓晨是愧疚的。

他沒有辦法幫自己的姨姨，反而一直在給她添加麻煩。

如果不是因為他割捨不了跟皓月的感情，姨姨就不會跟阿寶舅舅決裂。

說到底都是為了自己。

聽到白皓晨小心翼翼的聲音，白念軒抬眸看著他，沉聲道：「我沒有任何事情，你不必對此感到愧疚。」

「這是早晚會發生的事情，我只是讓它更早發生而已。我和阿寶只能是敵人，因為我們效忠的種族是不一樣的。就算沒有你，我也會和他決裂，你沒有必要對此感到愧疚。」

白念軒一眼就看透了白皓晨的想法。

這小子是在為阿寶和她決裂的事情感到內疚。

笨蛋啊。

她做這些不單單是為了白皓晨，而是為了自己。

她沒有白皓晨想像中的那麼完美。

說實話，她也是有自己的私心。

「可是，不是因為我這件事情會在幾年後才會發生。人魔兩族除非爆發聖戰，不然姨姨和舅舅不會走到死敵的地步上。」

白皓晨壓低聲音地說著。

他認為自己對不起白念軒。

他為白念軒製造了太多的麻煩，一直拖累著白念軒。

白皓晨心裡真的過意不去。

「你是笨蛋嗎？」

白念軒冷冷地看著他，「那是我和阿寶之間的事情，跟你沒有任何關係。我說了，就算沒有你，這事情也是會發生的。」

「你不要把這個過錯攬在自己的身上，這不是你的風格。」

「比起這些，你更應該憂心的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皓月破壞了蛇魔神柱，你和魔族的關係會變得更複雜。這說明你沒有回頭路了。」

白念軒的神情變得嚴肅，「對於有威脅的人，魔族一般都是發動聖戰，從而解決掉他們的存在。」

「我們沒有時間在魔族這邊待著了，必須儘快返回聖殿聯盟。」

白念軒的心中湧現出不安的直覺。

她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白皓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