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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你不配被羞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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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早餐,剛剛聽聽今天都有什麼安排,外面敲門聲響起,傻澤推門走進來,「耀哥,下面來人拜訪,說是曼谷市警察局局長。」

王耀堂挑了挑眉頭,知道是為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來的。

家都被人炸平了,如果10個小時還找不出原因,那也沒有什麼存在的可能了。

「讓人上來吧。」

披拉·塔信帶著兩個下屬到了頂樓就被人攔下來,聽到要對他搜身,披拉·塔信頓時火冒三丈。

這裡是泰國,是曼谷,堂堂警察局長要見一個外國暴徒還要被搜身?

這是對他的侮辱!

對泰國的侮辱!

主辱臣死,不用披拉·塔信說話,身邊跟著的兩個下屬就炸了,「你們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要搜也是我們搜你們,這裡是泰國,我現在要對這裡進行搜查,現在,立刻,馬上,舉起手來!」

陸少濤冷著臉,一臉輕蔑地看了眼這傢伙,根本懶得搭理,「要麼搜身,然後進去見老闆,要麼離開,就這麼簡單。」

「你!你!」下屬氣的臉紅脖子粗,沒想到對方這麼強硬,一時間有些下不來台。

「你信不信現在就讓警察將這裡包圍,你敢對抗泰國警方執法!」另外一人立刻大聲說道。

「真的嗎?我不信!」陸少濤臉上掛著淡淡笑容。

如果是幾年前,他聽到這話一定嚇的屁滾尿流,但跟了耀哥之後算是見識到了,什麼法律,都是狗屁而已,法律就只能管一管平民百姓,真正的強者從不會被法律束縛!

王耀堂現在擺明了不給警方面子,曼谷警方又能如何?

難道真的調動幾百警察把都喜天麗酒店圍住,然後在酒店內部上演一場CQB大作戰?

殺一個血流成河?

別扯了。

第一個按下暫停鍵的就是曼谷市長,那些背後給警方施壓的權貴也要火線叫停,不說來自北面的巨大壓力,全球範圍就沒有哪個大富豪是因為跟警方發生衝突而死的!

無論是國內警察還是國外警察。

這種事情一旦發生就等於釋放出去一個錯誤信號,警方的權利會飛速膨脹。

東西方各國,資本主義制度一直在極力限制警察的權利。

「好了。」披拉·塔信黑著臉揮手阻止兩個下屬繼續大吵大鬧,不夠丟人的。

任由陸少濤的人搜身之後,披拉·塔信一個人走進去,兩個下屬被要求在另外的房間等待。

黑著臉走進總統套房,披拉·塔信一眼就看到穿著休閒裝的年輕人,比照片上的人看起來和藹一些,笑容挺燦爛的。

「披拉·塔信局長,上午好。」王耀堂主動走上來伸出手。

披拉·塔信冷著臉看了看伸過來的手,最後還是壓著火氣握了上去,「顯然我一點都不好,作為曼谷警察局長,在曼谷還需要被人搜身,王耀堂先生是在侮辱我嗎?」

「首先,去王宮你也要被搜身,其次,我在一分鐘之前並不認識你,羞辱你並不會讓我的身體產生哪怕一絲一毫多巴胺。」王耀堂笑容依舊燦爛。

「你!」披拉·塔信臉色更黑了,他聽不懂什麼叫多巴胺,但他聽得出來,這位別看笑的燦爛,但對自己沒有哪怕一丁點尊重。

「好把,我說的再直白一點,羞辱你這件事,哪怕是在酒桌上提起都不會引起任何關注,因為沒人認識你。」王耀堂聳了聳肩,「你覺得呢?」

披拉·塔信極度憤怒的情況下,

深吸一口,怒了一下。

沒辦法,習慣了。

同樣都是一個500萬人大型城市的警察局長,披拉·塔信比起香港韓一理地位差太多了。

都說香港是池淺王八多,遍地是大哥,但相比起來,曼谷更嚴重,上面有泰王、有總理、有內閣、有軍方、有市長、有市政府、有權貴、有富豪……

一個警察局長,真的是連中層都費勁。

頭上全都是婆婆,看看曼谷的治安情況就知道了,歷屆曼谷警察局局長都在擺爛,披拉·塔信也不過其中一員罷了。

「好了,不提這種不開心的事情了,這邊坐,喝點什麼?」王耀堂笑著引了下。

披拉·塔信陰沉著臉坐下,被人當面羞辱,他哪裡還有心情喝東西,「王耀堂,你到底想要做什麼,這裡是曼谷,你一個外國人炮擊……」

「好了,好了。」王耀堂抬手打斷披拉·塔信的話,「我知道你為什麼來的,一點小事而已。」

「小事,1分鐘傾瀉了100發60毫米迫擊炮,你說這是小事!」披拉·塔信猛地起身。

「你看你,你又急。」王耀堂靠在沙發上,笑吟吟地翹起二郎腿,「對我來說,這就是一句話的事,而對你來說同樣如此,但顯然你並未意識到一個重大機會已經降臨在自己面前,還在糾結一些細枝末節的東西,這就是你一直沒辦法升職的最大原因。」

「是把握機會,為自己鋪平上升之路重要,還是為了別人的一個吩咐就急吼吼的四處亂竄重要?」

「你……什麼意思?」披拉·塔信皺眉看著王耀堂,神色驚疑不定。

他當然想要升職,但你一個外國人說這個不覺得有些好笑嗎?

王耀堂抬手豎起大拇指指向自己,「我,王耀堂,白手起家,3年時間從街頭混混到億萬富豪,現在更是走出香港將勢力延伸到東南亞各國,昨晚炮擊湄南河核心段,嚇的那些能指揮你所謂權貴心驚膽戰卻不敢直面的人。」

一句話,披拉·塔信心臟卻驟然極速跳動到每分鐘120下以上,臉色都開始微微發紅,呼吸也開始粗重起來。

「信我還是信他們。」王耀堂一臉淡然地說道。

「信你!」披拉·塔信重重說道,腰不自覺地彎了下來。

「那你應該叫我什麼?」王耀堂似笑非笑地說道。

「耀爺!」披拉·塔信笑的很是諂媚。

王耀堂大笑起來,披拉·塔信嘿嘿陪笑著。

重新坐下,王耀堂這才說道:「泰國社會什麼情況你比我清楚,你的出身就斷定了你到這個位置就已經是極限了,除非你個人能力極其突出,能打破家族上限,你能嗎?」

披拉·塔信搖頭,「不能。」

「那就是了。」王耀堂笑笑,「昨晚的事情,你覺得自己辦到什麼程度他們能助推你更進一步?」

披拉·塔信眉頭皺起,腦中思緒變換,逼王耀堂低頭?

亦或者抓了王耀堂?

心中暗自搖頭,不說能不能成功,即便成了最後的結果大概率也是自己被丟出去做個交代。

至於家族,他們會做出補償,重新推一個新人上來或者多給出一個位置,這種事情他見多了,家族一定會同意,然後給父母妻子一些補償。

享受家族帶來的好處不是沒有代價的,必要時刻就是要做出犧牲,這是通行全球的規矩。

可自己他媽的就完了!

「哈哈,看來你也想明白了。」王耀堂雙腳搭在茶几上,整個人半躺在沙發上,「我給你總結一下,跟著他們是沒有前途的,對不對。」

「那麼好了,你還想更進一步嗎?並且願意為此付出一些代價?」

「我願意!」披拉·塔信毫不猶豫地說道。

2009年《美國國家科學院院刊》研究顯示,商業談判中獲勝者的睪酮水平比失敗者高 15%,這種生理反應源於進化中「權力=資源掌控=繁衍優勢」的底層邏輯,睪酮的升高會進一步強化個體對權力的渴望,形成「行為-激素」正反饋。

2015年《自然神經科學》研究指出,權力者的杏仁核(焦慮相關腦區)活躍度低於無權者。

權力帶來的資源支配、他人服從等體驗,會刺激大腦多巴胺系統,產生類似「成癮」的快感。這種機制促使男性將「追求權力」與「愉悅感」綁定,形成心理動機的生理基礎。

無論是從政還是經商,最終追求的都是權力之路,男人為了權力可以做出任何事情!

「我希望你真的認識到了這一點。」王耀堂沉聲問道。

「我確定!不後悔!」披拉·塔信重重說道。

王耀堂輕輕一笑,這話就是聽聽,如果他最後看不到上升的希望,會毫不猶豫地轉投別的陣營。

不過,無所謂,因為自己有把握!

伸腳指了指茶几上的一杯紅酒,王耀堂輕笑著說道:「看到這杯紅酒了嗎?現在泰國權力就像是它一樣,沒有外力的情況下它會一直保持原樣不動,過去的200年形成了極其穩定的權利結構。」

「想要引起變化,在內部已經是絕對不可能的了,唯一的辦法就是……」

王耀堂腳尖輕輕一點,酒杯『啪嗒』一聲倒在茶几上,紅酒一下流淌的到處都是。

「您是說……」披拉·塔信眼神閃爍。

「從1958年,泰國開通國際航班開始,這個契機就一直在醞釀,距離限制正在被快速打破,任何一個國家都不能再繼續保持封閉,所有人都要做好迎接外部衝擊的準備。」王耀堂昂著頭侃侃而談,「泰國也正在經歷這一切,這不以任何階層的意志為轉移。」

「有些人已經做好準備,積極應對並且想要在這個過程中更進一步,但更多人卻是保守的、抗拒的,畢竟他們已經足夠有權力了,改變就意味著風險,就是想頌恩家、提迪家。」

「就因為家族子弟的一點見不得光的生意就給家族帶來這麼大的災害,嘖嘖,我相信兩個家族現在殺人的心都有,但這就是現實。」

「所以大多數人都是不願意冒險的,哪怕這個團體中有一兩個目光長遠的也沒用,他們會被困在這張蜘蛛網內。」

「我來了,我要在泰國這塊蛋糕上切下一塊填飽胃口,在泰國我的天然盟友就是當地的華人家族,但光有華人不夠,畢竟當下的主體民族是泰國人,所以,我,我們需要推一個泰國人上去。」

說著,王耀堂看向披拉·塔信,這他對方呼吸越來越急促,「因為我的出身問題,也因為我背後有大陸,我更喜歡用強硬手段解決遇到的困難,所以,這個合作者最好是警方高層。」

披拉·塔信猛地站起,臉色潮紅,用很是磕磕巴巴的粵語夾雜泰國話說道:「尊敬的,王先生,我,祖上,廣東台山人,姓、伍,我……」

「忠誠!」披拉·塔信狠狠握拳揮舞!

王耀堂:「???」(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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