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手搓航彈轟炸!(1/2)
孫偉豪站在剛剛購買下來的莊園門口狠狠深吸一口氣後大聲吼了出來。
短短几個月時間他過的感覺比在長江實業10年都精彩!
現場經歷了槍擊,嚇的尿都出來了!
躲在別墅內瑟瑟發抖聽著外面的爆炸和機槍轟鳴,事後偷偷趴在窗口朝外看,然後吐的滿地狼藉!
最近又被老闆派來清邁買莊園,這種交易他這些年工作中也沒少經歷過,但這次的體驗與過去相比卻是完全不同的體驗。
從曼谷出發開始身邊就跟了10個穿著迷彩作戰服的,談判的時候這些人就站在身後目光灼灼地看著對面的賣家和律師,就是一臉平靜的目光注視很快就讓賣家和律師頭上開始見汗。
因為是急著購買,孫偉豪已經想好了多少要出一些血了,可到來回拉扯價格的時候對面已經大汗淋淋臉色蒼白不停喝水了。
孫偉豪只是稍稍讓了一小步,律師還想要堅持可賣家先承受不住了,對方律師也是輕輕鬆了一口氣立刻開始擬定合同。
這時候孫偉豪才悄悄回頭,他早就好奇這10個保安做什麼讓對面感受到這麼大壓力了,但剛剛是在談判的關鍵時刻他才死死忍住。
只是這一回頭,孫偉豪臉色陡然一白猛地從椅子上躥了起來,慌忙後退讓他一下帶倒了凳子發出咣當一聲,「這,這,這……什麼東西!」
孫偉豪臉色蒼白嘴唇顫抖,連後腰也磕在談判桌上的疼痛都一時感覺不到了。
只見10個安保不知道什麼時候在腰間掛上了縮小的骷髏頭,慘白的縮小骷髏頭用空洞的眼眶盯著每一個看過來的人!
「人頭。」張琦聲音毫無起伏地說道。
「哪,哪裡來的,你們怎麼帶著這東西!」孫偉豪磕磕巴巴地說道。
「毒犯的。」張琦面無表情說道:「越南戰爭時期美軍會把越南人的頭砍下來剝掉頭皮去掉腦漿,然後製造成縮小的骷髏頭骨郵寄回本土給親人以證明自己的勇武,越戰結束後大量人到了芭提雅,這種頭骨藝術品的製造方式就被傳了過來,老手藝人的手藝很好,我們製作了40多個留作紀念。」
「老闆說了,以後打死的毒犯都會把頭砍下來做成工藝品,到時候放在他的私人博物館裡。」
「我,我,你……」孫偉豪閉著眼溜著桌沿遠離10人,他媽的,瘋子!
王耀堂是個瘋子!
這些大陸仔也是瘋子!
看到孫偉豪被嚇成這個樣子,賣家和對方的律師反而好受了許多,他們是本地人,早就聽說過這種東西,畢竟越南戰爭結束還不到10年,暹羅也有一些獵奇的富豪收藏這種頭骨。
富豪嘛,癖好永遠是獵奇的,埃及木乃伊都快被歐洲人吃光了!
收藏個頭骨有什麼好奇怪的。
當然,親眼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特別是在談判桌上。
拿過對方律師擬定的合同,孫偉豪只是粗粗掃了一眼就收起來了,他現在只想趕緊離開。
他沒想過一次就談成,所以沒帶律師,但他相信對方看到這些頭骨之後絕對不敢在合同上做任何手腳。
如果敢,那他敬佩對方是一條漢子!
相信老闆會很開心……
還從未有一次商業談判這麼輕鬆,什麼三寸不爛之舌,什麼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都是狗屁!
口徑就是最好的談判策略!
帝國主義早就證明了這一點,只是自己從前被他們極力推崇的什麼合同至上給欺騙了。
你現在讓對面做手腳,你看他們敢嗎!
……
王耀堂現在的身份地位讓他辦什麼事情都變得很輕鬆,就比如在暹羅註冊一家農用航空公司。
四天走完所有流程,興業號抵達芭提雅港口的時候公司就已經完成所有註冊了。
機組人員提前三天就抵達了,包括各種設備也一起運了過來,芭提雅算是王耀堂主場,搞個小型的私人機場簡直不要太輕鬆。
飛機在芭提雅經過一番安檢之後10名機組人員外又帶上1噸的軍火起飛直奔清邁,看著1噸很多,其實只夠裝備一個連的輕火力而已,運5一直無法賣出去固然有政治和名聲上的因素,但更大的原因也是其運載能力實在有點低了。
還不如一台拖拉機……
簡易機場確實簡陋,倉庫都是鐵架子配防雨棚布,沒辦法,時間太急了。
這還是在清邁,如果是毒犯大本營清萊會更困難。
運5,陳援朝只遠遠的見過,還真沒有乘坐過,運力太低了,只適合私人使用。
比如『撣邦革軍』要是有這個,運貨可就太方便了。
就像是墨西哥『天空之王』阿曼多卡里略。
當然,這也就是想想,雖然說有錢能使鬼推磨,但錢其實並不能解決所有問題,起碼金三角這些人就買不到飛機,哪怕是加價十倍都不會有人賣給他們。
王耀堂:黑就是黑,白就是白!
一番檢修後陳援朝坐上飛機沖天而起,為了方便自己找到撣邦的據點選擇了先飛到清盛,然後沿著山間小路飛過去。
低速巡航觀察的時候運5的優點就充分發揮出來了,雙機翼布局,失速速度為 85公里/小時,還不如一輛車跑的快,能讓陳援朝很方便的進行對地觀察。
不得不說這山間確實方便毒犯隱藏,哪怕知道大概位置,哪怕在高空觀察,還是在附近天上繞了好幾圈才找到確定位置。
降低高度仔細看了看,陳援朝才讓飛機直線殺回去。
之後幾天陳援朝都在天上飛,他要從高空找到一條相對方便過去的道路,山間林密空降是絕對沒可能的,必須徒步穿越叢林。
清邁,莊園。
「死腦筋,為什麼一定要找一條新路?」幾天之後王耀堂抵達,一同抵達的還有100個寸頭。
「啊?」陳援朝眉頭皺起不明白老闆是什麼意思。
「走他們踩出來的路啊。」
「那條路並不只有毒犯走,在緬甸種植銷售都是合法的,這幾天觀察發現路上人並不少,運輸木材、糧食、日用品、工業品、燃油等等,據說景棟包括附近山區生活了超過20萬人,那裡幾乎沒有任何工業設施,全靠進口。」陳援朝沉聲說道。
「無所謂,那些所謂的『革軍』服裝與當年老蔣的差不多,也是在暹羅採購的,我讓人送來一批給你們換上,帶上帽子把臉弄髒一些,頭上又沒頂著血條,難道還會被一眼發現嗎!」王耀堂笑著說道:「這不是國家戰爭,是私人小打小鬧啊,你的思路要轉換過來。」
「再說了,所謂潛入就是不讓人發現嘛,把認出你們的人全殺光怎麼就不是潛入了!」王耀堂最後一句話讓陳援朝很是難繃。
「殺人肯定不行啊,血跡屍體是怎麼都沒辦處理的干……」
「不需要處理!」王耀堂大手一揮,「他們不是軍隊,也沒有偵察兵,不會所有隊伍都隨身帶著電台的!」
「呃……」陳援朝一愣後苦笑起來,是啊,他還是不能擺脫軍隊的影響,什麼革軍,不過是一夥毒犯而已。
「重新規劃路線,送你們上船直奔清盛過邊境,不過到了之後沒有運送100人的交通工具給你們,需要你們徒步前進90公里後進行戰鬥,具體怎麼作戰你重新設計一下。」王耀堂笑著說道。
新的作戰方針輕鬆太多了……
兩天後,凌晨。
一艘漁船在湄公河邊停下,兩根長木板架到岸邊,穿著撣邦綠軍裝陳援朝第一個跳下來,隨後又跟著跳下來9人,最後是兩匹馬。
10人2馬打著電筒一路摸黑上路,鐵腳板不是吹的,中間休息一次,走到早上8點左右,前進了大約40公里後隊伍進了旁邊的叢林。
這附近陳援朝觀察過地形,披荊斬棘進去100多米後有個正陽的山坡,山坡下就是一條小河。
幾人做吊床,幾人準備吃的,吃飽喝足睡了一覺到了下午,這才起來幹活。
有油鋸,有石灰,大樹不動,把細小的灌木藤蔓都砍了,燒一下後灑上石灰,一下午就開出來三百多平米的空地出來,休息一晚第二天又幹了一個白天,一個能簡單修整的營地就差不多了。
休息好了繼續上路,後面還要再開一個臨時營地,難怪緬甸政府拿這些撣邦這些軍閥沒什麼辦法,地形限制太大了。
三天後,100寸頭晚上10點左右進入湄公河,正準備下船去對岸,忽的岸邊有手電燈光亮起。
三短兩長,一看就是在發信號。
海大釗抹了下頭髮,這是碰到毒犯了啊,對方把他們當成接貨的船了?
他媽的,這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抬手撓了撓下巴,拿起手電兩短三長回了下,對不對無所謂,打著手電搶先帶著10個人跳下船走過去。
前方有光亮,後方就更看不清了,船上的人悄咪咪小心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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