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莊園變廢區,嚎哭響徹夜空!(1/2)
(改了,幾句引用的話……)
宴會廳一角單獨的房間。
「納西先生,有什麼話可以直說。」王耀堂坐定後沉聲說道。
「一點小事。」披納潘·納西笑著坐在側面,拿起旁邊準備的紅酒給王耀堂倒上一杯。
面對而坐帶有一定的對抗性,所以和事佬都是坐在側面,能降低人的防備心理。
王耀堂敲了敲桌面沒說話。
「有人拜託我問一下昨晚的事,納皮南家好像之前與貴方沒有發生過什麼矛盾吧?」
「納西先生這是在質問我?」王耀堂歪頭看過去。
「沒有,我想王先生誤會了,我認為這世界上90%的問題都是因為溝通不暢產生的,我願意充當中間人這個角色尋找問題所在,解開誤會。」披納潘·納西臉上寫滿了真誠。
王耀堂『呵呵』一笑不置可否,「好,這裡是泰國,我給納西先生一個面子,之前沒有什麼矛盾,但前天我抵達曼谷之後納皮南的人在跟蹤我。」
披納潘·納西眉頭漸漸皺起,「這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不會!」
「比如順路?」
王耀堂『哈』了一聲,「我認為這世界上90%的惡意都是以誤會為藉口的,我更願意將事情消滅在萌芽狀態,而不是等老鼠咬到褲襠了才想起來買老鼠藥。」
披納潘·納西臉色一黑,這是拿同樣的話諷刺他呢。
「王先生也說了,這裡是曼谷,你作為香港勝義堂龍頭,在地下世界聲名卓著,一舉一動自然會引起當地勢力警惕,本地勢力不可能什麼都不做,了解王先生動向難道不是理所應當嗎?」披納潘·納西沉聲說道。
「是理所應當。」王耀堂笑著點點頭,「他理所當然警惕從而跟蹤,而我發現被人跟蹤也理所當然應該產出隱含,有什麼問題,都是成年人,有為自己行為負責的能力了,怪就怪他手下人材太菜了,被我發現了。」
「你!」披納潘·納西臉色難看,一時間又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王耀堂,這裡是泰國,是曼谷,你應該保持對我們最起碼的尊重!」
王耀堂臉色一冷,抬手幾乎要戳到披納潘·納西的鼻子上,「就他媽的因為這裡是曼谷,你他媽的現在才能坐在這裡跟我說話,換成香港,死的就不是什麼狗屁納皮南的人了,養的狗出來亂咬人,你們這些狗主人就應該跪在我面前祈求我的原諒了!」
披納潘·納西猛地站起來,臉色漲紅,嘴唇哆哆嗦嗦,「你你你,你難道不覺得自己太囂張了嗎,在曼谷製造恐怖襲擊,就憑你身邊的30人就覺得能護住你為所欲為。」
王耀堂『呵』了一聲,身體向後一靠,抬腳踹在披納潘·納西的小肚子上,披納潘踉蹌後退兩步後『噗通』一聲坐在地上,小腹絞痛,疼的他頭上冷汗淋淋,臉色紫紅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喉嚨里發出『呃呃』聲。
王耀堂施施然站起來,居高臨下看著一臉痛苦的披納潘·納西輕聲說道:「我就為所欲為了,我還準備殺光你全家呢。」
「怎麼,你不服氣嗎!」
「你又能如何!」
「你……你……」披納潘·納西掙扎著站起來,壓低聲音吼道:「你!王耀堂,別以為只有你有人,但這裡是泰國,我同樣能調動上千人讓你出不去這個門!」
王耀堂嗤笑一聲,「你大點聲說,我聽不清啊!」
說著,猛地推了下披納潘·納西,「看你這副樣子活脫脫像是一隻蜥蜴,看到人就嚇的飛速躲起來,嚇唬人都他媽的不敢大點聲,就你這個逼樣的,拿什麼跟我都斗啊!」
泰國,罵人蜥蜴是很難聽的話。
王耀堂聲音太大了,外面的人聽到裡面的爭吵聲,披納潘的人連忙推開門看看。
王耀堂笑著不說話,披納潘·納西臉色更難看了,「滾出去!」
手下人臉色驟變,完了,看到主人出醜了……
「你的人就在外面,喊進來打死我啊!」王耀堂又上前一步,伸手戳在披納潘·納西的胸口。
「你你!」披納潘·納西連連退後。
「我現在就能調來一個特種作戰營300寸頭,就他媽的在這裡等你,來一點城市內作戰,敢不敢!」
披納潘·納西臉紅脖子粗的卻屁都不敢放一個,別人說這話還可能是吹牛,眼前這位昨晚剛剛在市里鬧出大陣仗,現場警方勘探的時候看的很清楚,子彈就打出去上千發,那圍牆上的大窟窿很明顯是RPG轟出來的!
這傢伙是真的敢!
再說了,什麼幾千人之類的他吹牛逼的啊,泰國因為體制原因,本地還真沒什麼大型江湖勢力。
最大的流氓就是軍方了……
紅瓦幫不算,他們主要活動範圍在金三角,算叛軍。
「說話啊,怎麼不說話了!」王耀堂一下一下戳著披納潘·納西胸口,一直逼的他後退到牆邊,「威脅我,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威脅我,喊軍方出來吧!」
「越南猴子算什麼東西,一波就滅了他們六萬人,整個北越都拆了個乾淨,結果呢?」王耀堂抬手,一下一下啪啪抽在披納潘·納西的臉上,「80年開始,越南多次越境襲擊泰國邊境村莊和難民營,每次都打的你們屁滾尿流的,你們連越南人都打不過拿什麼跟我叫囂啊!」
披納潘·納西臉色青紅變化,恨不得一口咬死王耀堂,可最後卻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我不管你們都有誰,200萬美元戰爭賠款,限期一周,打不過來我殺光你們全家!」
「記住我的話!」王耀堂嗤笑一聲,一把將披納潘·納西扒拉開,推門走了出去。
他一走,披納潘·納西的兩個心腹立刻走進來,「老闆!」
「滾出去!」披納潘·納西大聲嘶吼,脖子上青筋畢露,抬手就抽了過去,「啪!」
「誰讓你們進來的!」
「滾!」
治不了王耀堂還治不了你們了!
兩個心腹一臉懵逼,捂著臉灰溜溜退出去,披納潘·納西大口喘著粗氣在屋內又踢又砸瘋狂發泄,最後累的氣喘吁吁癱坐在牆角。
從小包間出來,遠遠的跟阿傑、阿積對視一眼,看到王耀堂臉上掛笑倆人就知道沒事,該吃吃該喝喝該聊聊,未來要常駐東南亞,現在就要開始融入當地。
剛剛罵了一通也累了,吃了點本地特色的王耀堂便先走了,交際的事交給阿積、阿傑,他負責做後盾。
……
晚上,11點,樓上總統套房。
「喝了不少酒就別去了。」王耀堂躺在沙發上,旁邊兩個穿著比基尼的泰國美女在給他按摩。
「去,當然去,好久沒爽一下了!」阿傑笑嘻嘻地說道。
「隨便你,不過注意分寸,目的是威懾,不是真的殺人全家。」
「我知道,我知道。」阿傑應承了句揮揮手,「我走了。」
王耀堂扭頭看了眼,「喂,阿積,你也去?」
阿積呲牙一笑,「我去看著點阿傑,免得他惹出事情來。」
「靠!」王耀堂笑罵了句。
「丟,你少拿我當藉口,我不會惹事!」
「惹事的人每次都保證自己不會惹事!」
「沒看出來你這麼奸詐……」
「我這是為你好……」
「我不……」
兄弟倆你一句我一句鬥著嘴走了出去。
離開酒店開出去十幾分鐘後與海大釗他們匯合,阿傑迫不及待問道:「晚上怎麼打?」
「耀哥的意思是聲勢鬧大,給足夠威懾但又不殺人或者少殺人,所以我們決定用迫擊炮。」海大釗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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