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開海路(2/2)
算是開拓了一下上層人脈吧。
石局長那邊辦事效率還是不錯的,一個星期不到,個人信息都傳遞過來,王耀堂核對了下,許是第一次見面他『暴露了』的原因,沒人敢隱瞞什麼。
這一個星期,王耀堂也沒讓他們閒著,都求到大嶼山的培訓學校復練去了。
到底是當過兵的,很快就找回了集體生活的感覺,訓練、裝備問題不用操心。
王耀堂知道情況後讓學校這邊重點放在文化課上。
這20人在港島生活時間都不短,會粵語,但不怎麼認識繁體字。
56年北邊就開始推廣簡體字了,這些要重新熟悉。
辦理港島身份證有關係其實也簡單,每年港島失蹤的,死亡的人口多了,前段時間王耀堂還幫忙增添了100多呢。
冒名頂替,就說身份紙丟失重新辦理就好了。
當然,該花的錢,該走的關係不能少,轉了好多手,這件事不會跟王耀堂有任何關係。
至於家人,就可以正大光明帶過來。
「耀哥,人我帶來了。」阿傑推門進來。
身份查明,那就要用,未來想在海上混,首先就要會開船啊。
水軍,純純的技術兵種,王耀堂倒是想直接從內地……結果是想都別想,那就只能自己培養信得過的人。
茫茫大海上一旦出現問題,那是真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真出了問題,一損失就是上千萬,一定要慎重。
上船學習這種事,一般船長是不會同意的。
陌生人,還是混社團,簡直就是危險分子中的危險分子,怎麼可能冒險同意讓上船,就更不用說手把手教了。
這一點上王耀堂也沒辦法,黑澀會也不能拿槍指著別人腦袋要求拜師吧。
當然,黑澀會辦事,肯定有自己的辦法,最簡單的,拿捏把柄。
所以,王耀堂安排下面小弟在夜場打聽消息,父親是船長,自己又惹了麻煩的,當然,沒惹麻煩也可以做局嘛。
這種手段簡直太多了!
「人呢?」王耀堂問道。
「雪友,進來。」
這名字讓王耀堂愣了下,一扭頭,一個大鼻子映入眼帘,我去,還真是。
張雪友,父親水手。
「傑哥,耀哥。」張雪友進門連忙喊道。
「你怎麼認識的?」王耀堂有些驚喜地上下打量一眼,笑著看向阿傑。
對明星他祛魅了,但確實喜歡歌神。
之前在寶麗金的時候還特意問了下,沒有這個人,沒想到現在看到人了。
「他啊,上次我去砸顛佬灰的場子,他在台上唱歌。」阿傑笑著說道。
那天晚上阿傑唱的很嗨,走的時候不但喊了王京幾個,還把樂隊和張雪友一起喊了過去。
有大佬賞識,張雪友乾脆就在阿傑的夜總會裡駐唱了。
「你一直在場子裡唱歌嗎?」王耀堂笑著說道:「別站著了,坐。」
「謝謝耀哥,我在國泰航空公司上班,賣票的。」張雪友恭敬說道。
「怎麼,沒想過專門唱歌嗎?」
「啊?沒,沒啊。」張雪友有些搞不清情況,不是因為找船長的事嗎?
怎麼還問起他上班的問題了?
「那現在想想嘍。」
「耀哥,船長。」阿傑提醒了句。
「哦對,哈哈哈哈。」王耀堂笑了陣,「你有消息?」
「是,我父親是二管輪,那艘船船長兒子前段時間泡了個馬子,結果是一個大佬的馬子,他還好賭,欠了不少錢。」
長期出海這種工作一定都要是熟人,張雪友父親在那位還是三副的時候就跟了對方,隨著他做到了船長,自己也混了個二管輪。
所以雙方一直就認識,加上這些年張雪友一直在酒吧夜場駐唱,那小子也經常去夜場,關係算是還不錯。
「哪個社團的大佬這麼衰啊。」王耀堂笑著問道。
「東安和的,叫,紋身強。」
「東安和,怎麼感覺耳熟呢?」王耀堂皺眉。
「雄雞那撲街的,前段時間場子基本被阿積掃了。」阿傑提醒了句。
「哦,對,雄雞人呢?」
「沒消息,一直沒回來。」
「撲街。」王耀堂罵了句,又笑著看向張雪友,「你這個朋友現在在哪裡?欠了多少錢?」
「十幾萬貴利貸,前兩天躲去鄉下了,紋身強放話出來要斬死他啊,安叔在找關係,希望擺平這件事,但是別人要50萬茶水費啊。」
「50萬,堂堂一個船長,不會拿不出吧?」
「拿不出,飛仔他不是第一次惹麻煩了,安叔給他花了不少錢,沒辦嘍,主要也是怕對方拿錢之後還會繼續找麻煩,或者給飛仔下套。」
「呵,有號算是廢了,這錢還不如趁著身體還行練個小號啊,不行弄個孫子出來也行。」王耀堂笑著說了句,不過這話就是隨便說說,沒有這位飛仔,他還不好拿捏對方呢。
「雪友,你告訴你朋友父親,事情我幫他解決。」
「好的耀哥。」
「這件事辦好,我答應你一個要求。」
「謝謝耀哥。」
「阿傑,儘快把人抓回來,給咱們的船長朋友展示下實力。」
「OK!」
兩天後,夜,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