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SCP基金會(1/2)
菲亞特一路飆到第三區貝爾德梅,這裡是黑人聚集區,以犯罪率高,黃賭毒泛濫而聞名馬賽。
路邊阿兵兩人立刻拉開車門,四人快速換車,隨後一腳油門消失在街頭。
六七個黑人從周圍的房子裡走出來,快速朝著並未關閉車門的菲亞特沖了過去。
一番拳腳之後,以人數少的一方勝利而終結,大光頭黑人上了車,發現鑰匙竟然也在車上,頓時哈哈大笑起來,這是上帝送來的禮物。
「直接丟了,沒問題嗎?」安全之後,阿傑有一搭沒一搭地問道。
「在銷贓這一點上,你可以永遠相信老黑。」王耀堂笑著說道:「很快就會有老黑出現,將車開走賣給修車店,修車店會將車拆成一大堆零件,最後這些零件會出現在周圍許多城市,為那些損壞的車輛更換上。」
「啊?」阿傑顯得有些驚訝,「這些車不應該變成走私車,被送到其他國家嗎?就像是飛車強的車。」
「兩條完全不同的產業渠道。」王耀堂解釋道:「向亞洲走私車輛多是華人幫派在做。」
阿傑點點頭,「這老傢伙不會死了吧?」
「你炸彈丟的太近了!」王耀堂黑著臉說道。
「我這不是怕丟炸不到人嗎?」阿傑嘿嘿笑道:「你應該少放一點炸藥的。」
「我那是怕重量太小,你直接丟他腳下去。」王耀堂辯解道。
「對對對。」阿傑嘿嘿一笑,也不反駁。
王耀堂無聲罵了句,「下次要改進一下,其實完全可以開車從他們身邊路過,然後直接丟它七八個小號炸彈過去的,能控制威力,也方便我們抓人走,還是沒有經驗啊。」
「我覺得你已經很有經驗了!」畢斯娜沒好氣地說道:「完全沒必要更有經驗,現在就已經足夠危險了!」
王耀堂哈哈大笑起來。
全叔確實活著,還有呼吸,就是呼吸的時候口鼻會冒血沫子,顯然是受了衝擊波傷,肺部有血管破裂,胃腸道可能也有損傷。
而且七竅流血的樣子,眼睛、耳朵顯然也有損傷。
這副樣子王耀堂也有些撓頭,這他媽的就是醒過來也沒用啊,聽不到,看不清,根本沒辦法交流。
「怎麼辦?」阿傑低聲問道。
王耀堂搖搖頭,也沒什麼好辦法。
「給他打個急救針吧。」畢斯娜提議道。
急救針,用於戰場緊急救援,有止痛、提神等作用,見效速度很快。
「那是過激動中樞神經系統內以起到強效鎮痛效果的東西,對昏迷無效還會抑制呼吸,增加危險。」王耀堂搖搖頭,「你知道附近哪裡有私人診所嗎?」
「不知道。」畢斯娜搖頭。
「算了,開車轉轉,或者到鄉下看看。」
約定一個集合地點後兵分兩路,繞著走了一個多小時,終於找到一個私人診所。
棒球帽加面罩,沒讓體型特殊的畢斯娜下車,王耀堂、阿傑兩人帶著全叔下車進入診所。
「他怎麼了?」診所的護士走過來問道。
「衝擊傷。」王耀堂笑著說了句,「阿傑,關門。」
阿傑一個小跳,一把抓住捲簾門下沿用力一拉。
「喂,你做什麼!」護士大聲問道。
「冷靜點!」王耀堂掏出手槍頂在護士額頭上。
護士瞳孔猛地縮成針尖大小,雙手自動高高舉起,情緒立刻穩定下來。
阿傑關上捲簾門,從背包里掏出AK47,槍口從屋內兩個病人身上掃過,兩人立刻敬禮。
「發生了什麼?」醫生從走廊里探出頭,「你們……哦,賣糕的!夥計們,冷靜,這裡是診所,如果你們要錢,OK,都給你們。」
「治療一下他。」王耀堂指了指全叔。
一聽救人,醫生頓時放下心來,只要有用,就能保證安全,「他是怎麼了?」
「我們路過一個爆炸現場,發現了他,他應該是因為爆炸衝擊波導致的衝擊傷。」王耀堂將槍插回腰間,「放心,我是好人。」
護士、病人、醫生都用怪異的目光看向王耀堂。
「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王耀堂攤攤手,「我們是Special Containment Procedures Foundation組織成員,我是組織機動特遣隊C級特工,我和我的組員剛剛完成一個怪誕收容任務,在回分局的路上發現一個爆炸現場,現場死了不少人,只有他還活著,根據我的經驗,那起爆炸並不簡單,應該是某個怪誕的殺人規則,我們必須從他身上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現在不夠時間趕回分局,那就只能尋求你們的幫助了,還請快一點。」
王耀堂一本正經地說道:「另外,除非你想加入我們的組織,還是不要知道我們是誰比較好,為了防止意外發生,我會暫時切斷這裡的通信,不過請放心,我們的宗旨是保護世界,不會對你們造成什麼傷害的。」
「所以,還請快一點救醒他,用任何辦法。」
說罷,王耀堂走過去一把扯斷電話線。
醫生深吸一口氣,明白了,重度臆想症患者!
面對這種精神病,不要跟他講任何道理,順從他,等待他離開就是最好的辦法,除非你有辦法制服對方。
「我明白,我一直想加入Special Containment Procedures Foundation組織,奈何我個人能力不夠,不過請放心,我一定救醒他。」醫生拍了拍胸脯,臉上寫滿了堅定。
阿傑聽不懂王耀堂在說什麼,不過……這樣子他可太熟悉了,明顯是在忽悠對方,只是看樣子,對方還相信了。
護士:再怎麼離譜的事情發生在醫院這種地方都一點不離譜。
只是把人弄醒,不去管其他的話,醫生還是有辦法的,七八分鐘後,全叔悠悠醒來。
大腦一陣陣揪心般的疼,睜開眼,世界蒙上了一層血紅色,耳朵里聽不到任何聲音,雙手抱頭,全叔發出一陣壓抑的慘叫聲。
努力回想下,巨大的爆炸聲……
猛地從病床上坐起,隨即,咳咳咳咳……
每一聲咳嗽都能感覺到肺部扎心般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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