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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王耀堂接受採訪,荊家門前分析案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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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的是黎智輝,別看佐丹奴盤子很大,但現金流還真沒多少,別說黎智輝了,就是更知名的大富豪,你讓他立刻拿出來5000萬現金都很難,更何況是黃金,布雷頓森林體系的崩潰不是因為黃金不值錢了,恰恰相反,是黃金供應不足啊,綁匪拿著大筆現金花的時候很容易被抓,但拿著黃金,到哪裡都沒問題啊。」

「當然了,黎智輝能白手起家,這麼多年下來積攢的人脈卻是真的,救命的時候,哪怕是用『佐丹奴』股權抵押,哪怕銀行不看人情,單單是趁人之危的時候能壓壓價,拆借5000萬還是不難的。」

「所以呢,你問真假就顯得很是外行,這分明是願不願意的問題。」

「王生,您是說有人不想讓黎智輝活下來?」提問的記者激動的臉都紅了,這話完全可以直接引用,而且,王耀堂『小財神』親口說的,這話幾乎是確定了有問題。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王耀堂笑著擺擺手,「活著,還是死了,這是一個問題,哈哈哈,其實分析一下就知道了。」

「頭,你說人不會真的是被自己人毒死的吧?」一個PTU的人低聲問道。

「別瞎說,那是重案組,跟我們有什麼關係,老實站著啊。」帶隊督察低聲說道。

「王生,您給分析一下!」

「是啊,王生。」

「喊我什麼?」王耀堂做側耳傾聽狀。

「小財神!」

「王大師!」

「王教授。」

一時間喊什麼的都有。

「首先我們看看這起綁架案中一共出現幾方勢力,綁匪、黎智輝、警方、荊家,最後是……」王耀堂拉長聲音,抬手引了下,一群記者立刻跟著大聲說道:「趙家。」

周圍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很好,會搶答了!」王耀堂笑了笑,「這五個勢力中我們可以發現,最被動的是黎智輝,除了一張嘴什麼都做不了,然後是警方。」

說著,王耀堂看向PTU的人,「一邊要安撫荊家,一邊要滿足趙家,一邊又要與綁匪談判,處處被動。」

「那麼剩下三個勢力中繼續排列,我們就會發現掌握最大主動的是綁匪,想做什麼做什麼,好了,這時候我們發現只剩下兩個勢力,荊家、趙家,誰主動就不用多說了。」

王耀堂伸出手掌,「主動,代表著在整個事件中能發揮的空間更大,那麼好了,剛剛這位記者先生問是否有人不想讓黎智輝活下來,我們現在就可以推理下,黎智輝活著會發生什麼?死了又會發生什麼?」

「人質成功交換,黎智輝返回重掌佐丹奴,一切回到正軌,除了一個5000萬的欠款,當然,這欠款實際上是黎智輝個人資產支出,並不會影響佐丹奴服飾的運營,但會讓『黎家』資產暴跌,記住,是『黎家』這個整體。」

「我們再看看黎智輝死了,按照法律,在黎智輝沒有立遺囑的情況下,其遺產分配將依據《無遺囑者遺產條例》第 73章執行,遺產分為兩半,一半歸配偶,另一半兩個兒子平分,同時因為其子女未成年,遺產由監護人荊夫人代為管理。」

說著,王耀堂一攤手,「但我們都知道,柴榮死後,陳橋兵變,黃袍加身,當然,趙家老爺考慮到輿論問題,倒是沒有趕盡殺絕,柴家還落個富貴。」

一陣低笑聲響起。

「黎智輝被綁架,荊夫人手中沒錢,這贖金從哪裡來?正所謂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其實並不需要動用什麼手段,荊夫人只有出讓股份一條路。」

「上億資產,只需要動動嘴皮子就能拿下,你能忍得住,還是你能忍得住!」

「荊夫人年紀輕輕,身家富裕,兩個孩子又不大,再嫁不難,作為荊夫人的父母兄弟,女人富貴了怎麼也要扶持下家裡人吧。」

「這叫什麼?這叫一鯨落萬物生啊!」

「好了,該說的都說了,走了。」王耀堂揮手讓安保分開人群。

「等等,王生,您這次到黎智輝家有什麼目的啊?」有記者大聲喊道。

「目的?」王耀堂扭頭看過去,「當然是來欺負孤兒寡母的,不然呢,我跟黎智輝有仇的!」

現場空氣一下都仿佛凝固了,隨即轟然炸開。

「王生,你說來欺負孤兒寡母不覺得太過分了嗎?」

「事實如此,什麼時候說實話反而要被抨擊了,這段時間來黎家的人能是抱著什麼目的?就單純是來悼念的?你信嗎!」王耀堂嗤笑一聲,「我王耀堂最不喜歡假惺惺,想做什麼,光明正大擺出來,我就是準備從荊夫人手中收購股份,不像是某些政客,滿口仁義道德,一肚子男盜女娼,明明殺人奪產,卻擺出一副被迫接手黎家手裡股份的樣子。」

「呵,呸!」

「好!」人群中也不知道誰先喊了一句,隨後就是一陣叫好聲。

「別喊好,我是壞人啊,這年頭,做好人死得快的。」王耀堂擺擺手,在一群安保的護送下直奔黎家而去。

身後記者一陣嗡嗡的議論聲響起。

「雙花紅棍,確實是壞人。」

「人家場子裡禁毒的,還想怎麼樣。」

「我聽說他手下馬欄都散了,賭場要麼關門,要麼丟給其他人了。」

「頭,這傢伙不用攔下來嗎?」PTU中有人問道。

「攔什麼,人家正常上門悼念,荊家都沒說什麼,輪得到咱們管。」督察呵呵一笑,「不用擔心,這傢伙算是壞人中的好人,做事有分寸的。」

荊家的人倒是想攔著,但看著那二十來個黑衣安保誰都不敢上去。

王耀堂走進大廳,左右看了看,荊夫人一身黑衣,梨花帶雨,樣子還挺……未亡人的。

「你要做什麼,我警告你,外面有警察,你最好立刻離開,不然我們報警了。」荊父上前說道。

「做什麼,看熱鬧可不可以,報警?去啊,你看警察管不管的了。」王耀堂一把將荊父扒拉開,「老東西,我沒讓人動手就已經是最大的善意的,別他媽給自己找不自在。」

走到沙發邊坐下,王耀堂翹著二郎腿,「有客人上門,茶也不上一杯,真他媽的沒禮貌,呸。」

「荊夫人,你也不想孤兒寡母……咳咳。」王耀堂抬手作勢抹了下眼睛,「你老公到底怎麼死的我想你心裡多少有點感覺,佐丹奴你們孤兒寡母的保不住的。」

「贖金是方家拿的錢吧?他們來追債的話你怎麼辦?老公死在他們手裡,還要被奪家產,你就甘心?」

「你那死鬼老公抄襲我創意,又在出口配額上坑了我一次,不過現在人死了,我也不想壞了江湖規矩,你那死鬼老公之所以敢這麼做,背後少不了方家的支持,他媽的,還關了老子48小時,所有問題我會找方家算帳。」

「正好,你老公死的不明不白的,你把資產和債務一起轉讓給我,我們兩個怎麼爭鬥都跟你們徹底無關了,總不能讓你仇人好過。」

一個婦道人家,現在六神無主的,王耀堂也沒指望直接說服她,目光看向荊父,「老東西,勸勸你女兒,拿錢走人是最好結果,也別想著什麼獅子大開口,你們玩不過方家,更鬥不過我,別鬧到大家不好看。」

荊父看看女兒,又看看兒子,眉頭皺的能夾死蚊子,「你能出多少錢?」

「債務全算我的,再給你們1500萬。」王耀堂抬了抬下巴。

「這麼少,你也太黑了!」荊父還沒開口,大舅哥就急吼吼地說道。

王耀堂指著這傢伙笑道:「這他媽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阿澤,安排人查查他,搞不好這1500萬都不用出啊。」

大舅哥表情驟變,荊父見狀一臉慌亂,「王生,王生。」

剛上前兩步就被安保攔住,王耀堂起身拍了拍荊父肩膀,「老東西,生了個好女兒是你家的福氣,好好考慮。」

從大舅哥身邊走過的時候,王耀堂伸手拍了拍這傢伙的臉,「有錢了想好怎麼花了嗎,回頭安排人帶你去賭城玩玩,體驗下什麼叫酒池肉林,什麼叫紙醉金迷。」

說著,王耀堂還抽了抽鼻子,「有好貨啊!」

看了屋內幾人一眼,荊父臉色鐵青,荊夫人瑟瑟發抖,大舅哥臉色發白。

「走了。」王耀堂轉身朝外走去,到門口忽然停了下,一腳將門口的景觀踹倒,在一陣大反派的笑聲中揚長而去。

「爹地,怎麼辦?」荊夫人紅著眼睛問道。

「趕緊處理掉股份,然後回菲律賓,香港不能呆了。」荊父陰沉著臉色說道。

「爹地……」大舅哥剛想說什麼,被荊父粗暴打斷,「你閉嘴,立刻給你買機票,你現在就給我滾回去!」

大舅哥張張嘴,最後什麼都沒說,他心底也害怕王耀堂找上他。

從荊家出來,王耀堂揮手與外面的人打了個招呼上車走人。

剛走沒有半小時,兩輛豐田海獅開了過來,嘩啦啦下來十幾個黑衣人,就這麼站在街道上。

一群人互相看了幾眼,王耀堂說話再怎麼幽默也改變不了其黑澀會的本質,這是真的盯上了黎家的家產了啊!

「這下有好戲看了。」有記者笑著說道。

「你們說財神耀能不能斗的過方家?」

「我看沒問題,方家這次麻煩不小。」

「不會吧,方家一個非官守議員,安生是公務員事務司司長,順生在聯合國,桂生是滙豐銀行經理,慶生是香港醫學專科學院副主席,還有他們聯姻的家族,這麼大的能量要是被一個社團紅棍壓的抬不起頭,那臉面就丟光了。」

「那又如何,能拿財神耀怎麼樣,警方手裡如果真的有他違法的證據根本就不會放人出來。」

「是啊,方家勢力大,財神耀勢力難道就小了,耀星壟斷了港澳音像製品市場,還有紅豆服飾、楓林晚快捷酒店、幾十個夜場,方家根本動不了他。」

有人支持王耀堂,有人看好方家,反正現在也沒人採訪,一群記者閒著沒事先爭了起來。

……

方曼生臉色難看地掛斷電話,剛剛是荊父打過來的,通知他王耀堂要買股份的事。

再怎麼威脅,再怎麼懷疑是方家下黑手,荊父也要先問問價的,如果這邊出價高很多……

也不是不行。

方曼生也想拿下,但2000萬起步的資金想要抽調可不是他一句話的事。

「等等等,別人都他媽動手了!」

……

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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