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多贏,到貨(2/2)
怪不得江湖上都說耀爺豪氣,仗義,從不虧待人,這事兒如果不是耀爺出手,他們整條線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警方一鍋端了!
見人出去了,王耀堂這才笑著靠在椅背上,如果說是警方找自己,那等於自己欠著三個撲街一個情人。
現在多好,三人抗雷之後還要念著自己的好,警方也欠自己一個人情,銀行也要感謝自己出力,後續談香港業務的時候也是個突破口。
這就要多贏!
給卡貝爾打了個電話過去,接受了一番感謝後,至於抓捕4個飛虎隊員的時候會不會出事,那就與王耀堂沒關係了,他總沒可能去幫忙抓人。
之前高佬發說開大會的事也確實要辦了,之前一來是各種事情纏身,完全沒時間,二來王耀堂準備全面將社團公司化,需要社團稍稍穩定才能做,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了。
只是公司的整體規劃,他還是要斟酌下,畢竟是前無古人的原創。
事實上,再過二十幾年,灣灣的四海會首先開始逐步公司化,隨後『竹聯』也開始逐步進行公司改革,都算是比較成功。
正在紙上寫寫畫畫,房門被人敲響,傻澤推門走了進來,「耀哥,大海那邊來消息了。」
「哦,快到了?」王耀堂放下筆。
指揮中心專門安裝了中頻、高頻、甚高頻幾種電台,就是為了超遠距離聯絡。
「大海說還有100多海里今天晚上就能抵達文沖。」
「知道了,讓蛇口那邊通知一下石局長。」王耀堂點點頭,「準備一下船,一會兒過去。」
「好的。」
……
「東西到了?」一見面,石局長就一臉急切地問道。
三軸數控工具機對國內來說是絕對的禁運品,說一句國之重器也不為過了,也難怪他很是急切。
看到王耀堂點頭,石局長跺了跺腳,「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我這不是忙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近一堆麻煩。」王耀堂嘆了口氣。
主要是一艘5000噸排水的大船過來,有些東西不好解釋。
倒不是認為國內這邊會因為手段問題對他產生什麼芥蒂,國家層面,手段哪裡還有什麼善惡之分,這年月國內一直不推動『專利』問題,固然一方面是體制問題,還有就是為了讓國內更快追趕國際腳步。
當年美國是靠著侵權歐洲專利才一步步追趕上去的,蘇聯也是這麼發展的,日本同樣是,免不了的過程。
當然,從另外一個角度說,國家層面也是很無情的。
所以,做事最好是套上一層外衣,這樣不會給人以口舌。
石局長這種老油條才不會相信這話呢,揮手讓身邊的人都走遠點這才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貨在船上,海上又沒辦法搬運,只能開回來嘍。」王耀堂低聲說道。
「船?哪裡的船?」
王耀堂笑笑沒說話。
「丟!」石局長眉頭皺起,「不出事還好,就怕……到時候好說不好聽啊。」
王耀堂輕咳兩聲,「有走私團伙,為賺取利潤,通過國際黑市渠道走私了一批機械設備到國內,消息被公安同志得知,最後在石局長的帶領下對走私團伙進行抓捕,截獲了大批贓物。」
石局長眉頭一挑,「這種非法入境的贓物國家是必然要沒收的。」
「偷稅漏稅,罪大惡極,挖人民的牆角,必須沒收,收歸國有!」王耀堂重重點頭。
兩人對視一眼,嘿嘿笑了起來。
「走私團伙準備怎麼把貨卸下來啊,地址在哪裡?」石局長笑著問道。
「對啊,地址在哪裡,走私團伙需要勾結了碼頭工人的。」
「那就南沙區吧。」
「行,你安排好人手,走私團伙大約晚上10點左右開始行動。」
「都有什麼東西?」石局長笑著問道。
「三軸數控加工中心,好幾台二軸的工具機,另外還有一些機械設備,好像是開礦用的,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如果是石材廠能用的,那……」
石局長連忙搖搖頭,「要走沒收流程的,收歸國庫之後如何分配我可說的不算。」
「不是,那我特麼不是白……咳咳,那走私團伙這下虧大了啊!」王耀堂頓時不樂意了。
「不是都給你折扣礦場了嗎?對了,你什麼時候去珠江那邊談啊。」石局長轉移話題道。
王耀堂點了點石局長,倒也沒說什麼,原本做這一票就不是為了錢,「談是肯定要談的,但不是現在,上面答應了,不代表珠江那邊心裡沒有芥蒂,我就這麼空口白牙的過去,就靠著一個不能發的行政命令,不說事情辦不成,但絕對不好辦,下面縣裡,村里多少人吃著石礦這碗飯呢,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我在香港已經收夠了一家石礦場,現在正運作港英政府手裡的兩個石礦場,都全部收到手裡就能組建一個大型的石礦公司,到時候有名氣,有人才,有技術,有市場,這樣光明正大的過去才好談嘛。」
石局長聞言點點頭,「不錯,這是做事的態度,我還怕你比較急呢。」
「我有什麼可急的,我又不缺賺錢的門路,最近這段時間剛剛談了10多億港幣的訂單下來,我手裡的生意哪個都比石材賺。」王耀堂一臉淡然地說道。
石局長深吸口氣,「跟我顯擺做什麼,我一個月工資只有300塊,怎麼,還想讓我羨慕你啊。」
「那你到底羨慕不羨慕啊!」王耀堂憋著笑問道。
「我為人民服務,我高尚,你這種人窮的就是剩下錢了,我才不會羨慕呢。」石局長捂著胸口表情痛苦。
說笑一陣,石局長就告辭了,這種關鍵的設備到了,他要聯絡專業人士過來接受,這件事裡,他只是一個辦事的。
送走石局長,王耀堂聯絡海大釗,給了具體的港口後,自己也要先過去,事情做了就得讓上面看到嘛,不然豈不是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