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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慷敵人之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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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田那邊一個兄弟托我問問大哥,耀哥,我跟那邊可沒什麼聯繫,只是傳個話……」

「操那麼多心,你要做龍頭啊!」王耀堂沒好氣地罵了句,「滾去做事。」

人都走了,阿威才問道:「怎麼不告訴他?」

「沒什麼,就是想罵他一下而已。」王耀堂呵呵笑著,拿起電話給山門那邊打過去。

……

剔骨東死了,三個堂口大底當天就被人抓了,老的少的,可以說整個勝義人心惶惶,四爺幾人一早就過去山門坐鎮處理事情。

三輛豐田海獅停在路邊,王耀堂從其中一輛車上下來邁步走了進去,還沒到二樓就聽到樓上的嘈雜聲。

上了二樓,只見二十來人或坐或站三五成群的待在一起聊著,屋內煙氣繚繞,讓王耀堂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他最不喜歡聞別人的二手菸了!

不用王耀堂吩咐,傻澤一揮手,立刻有人過去將窗戶打開,這邊的動靜吸讓一些人聽到扭頭過來,看到是冷著臉的王耀堂,一個個立刻閉上了嘴,還坐著的猛地站起來,菸頭丟在地上用力踩滅,一時間桌子凳子噼里啪啦的響了起來。

短短三五秒,二樓的忽然就安靜下來變的鴉雀無聲。

按輩分算,他們在堂口裡不過是四九仔,幾乎從來沒有與王耀堂打交道的機會,對這位的了解多是道聽途說,可昨天這位一怒之下出動槍手幹掉了30多人,還把公司9個大底都抓走了。

這裡大多數都在昨天的車隊中跟著一起去看阿公最後一面了,只是在遭遇襲擊的時候沒有掏槍出來反擊,這才活下來而已。

海大釗他們走後,這些人才敢下車,看著之前或是關係不錯,或是有過衝突的『兄弟』轉眼被人打死在當場,兔死狐悲之外更多是恐懼。

倒是財神耀要麼不做,要麼做絕的形象更加清晰了。

「怎麼不吵了,繼續啊。」王耀堂冷聲說道。

不等王耀堂目光看過去,一個個都低下了頭。

邁步走上去,看了眼桌上碾滅的菸頭,王耀堂伸手拿起看向旁邊的人,「你抽的?」

「啊?我……」那人眼神閃爍,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張嘴。」

一句話嚇的人後退一步。

「張嘴!」

咽了口唾沫,慢慢張開嘴,王耀堂直接將菸頭丟進去。

目光環視一圈,「這裡是什麼地方,看看讓你們弄成什麼樣子,烏煙瘴氣,誰抽的煙,誰吃下去。」

看著王耀堂不善的目光,一群剛剛還高談闊論的傢伙紛紛低頭找出自己丟下的菸頭往嘴裡丟,抽了這麼多年煙,還是第一次覺得煙這麼噁心,嚼在嘴裡只讓人噁心的想吐。

聽到樓下安靜下來,四爺、傻林幾個叔父就知道是王耀堂來了,便起身下樓,正好看到這一幕。

互相對視一眼,心中頗多感慨,一群古惑仔,沒規矩才是正常的,這方面剔骨東都管不了,可看看現在,一個個老實的很啊。

「四爺、林叔、丁叔、牛叔。」王耀堂扭頭喊了聲。

「人既然都來了,那就說正事吧,阿耀,你坐。」四爺指了指主位。

「我哪有資格坐,四爺就別笑話我了。」王耀堂搖搖頭,走到左邊第一個位置,拉開椅子坐下。

四爺幾人對視一眼,不管王耀堂是裝的還是如何,這做派都看著讓人順心。

待人都坐下,王耀堂這才看向三個堂口的四九,他們還都站著呢。

「拳王海、大牛幾個招供了,殺害阿公的事情是神仙錦做的,這件事情與你們無關,所以不用擔心什麼,把場子看好。」

「汽水的人做出這種事情,我們勝義自然是不死不休,無論是尖沙咀堂口還是你們三個堂口,在這件事情上都一個待遇,反是汽水的場子,誰打下來就是誰的,當然,自己量力而行,被警方抓了也不要想公司撈你們出來。」

「耀哥……」有人一臉激動地喊了出來。

什麼忠義之類都是假的,說到發財的事,一個個立刻激動起來。

王耀堂看向四爺幾人,「幾位叔父覺得如何?」

這肯定是不合規矩的,別說是混江湖了,就是混官場,混軍隊,首先也是論資排輩,論功行賞這話從來就是聽聽得了,不是想不想實行的事,是根本就不可能。

可現在王耀堂已經說出來了,他們四個老傢伙又能如何,還得想辦法給王耀堂找補。

「阿公被人害的,要是什麼都不做,全港都要看扁我們,以後也就不用混了,這件事情上我們勝義同仇敵愾,一定要找汽水廠報仇,你們都要謹記在心,勝義不會虧待任何人。」四爺沉聲說道。

「是!」一群四九仔大聲喊道。

這是什麼?

這是上位的機會啊!

三個堂口的位置都空出來了,現在不拼命更待何時?

在他們看來,拳王海幾人肯定是死了,社團這是在考驗他們,這次誰做的好,誰就能扎職上位。

等人都走後,幾個老頭這才看向王耀堂,四爺沉聲說道:「阿耀,你到底怎麼打算的?」

「東叔對我不錯,我起家初期多虧了東叔撐我,不然發展絕對沒有這麼順遂,東叔一直希望勝義能更進一步成為香港四大之一,那我就吞了汽水廠,讓勝義成為四大之一,原了東叔的夢。」王耀堂沉聲說道。

「汽水廠幾十年歷史,雖然在四大中墊底,但七八萬人規模還是有的,想蛇吞鯨哪裡有那麼容易。」傻林皺眉說道。

「當初國軍占了大半個國土,美械德械,飛機坦克大炮什麼都有,80萬對60萬優勢在我,可後面又如何,還不是被打的落花流水,光人多有什麼用。」王耀堂笑著抽出煙盒給幾個老傢伙分了一支,點上深吸一口這才說道:「我能許諾誰打的場子歸誰,下面小弟全都會用命去拼,他汽水廠行嗎?」

「他不行的,神仙錦即便想也不行,那些叔父不會答應,那些堂口大底不會答應,他汽水廠小弟還拼命為什麼,為了讓大佬再買輛新車嗎!」

「兩方一比,不用打汽水廠士氣就沒了。」

四人對視一眼,眼中全是不可思議,四爺忍不住問道:「你還真準備誰拿下的場子就歸誰啊,汽水廠大大小小十幾個堂口,場子加起來價值怎麼也有兩三個億!」

「是啊,你瘋了?」丁叔瞪著眼睛。

王耀堂有些好笑地看著幾人,「呵呵,那現在還是汽水廠的呢,你們有什麼不捨得的啊,慷敵人之慨而已,我拿出來兩三個億砸過去,他神仙錦拿什麼抵擋啊!」

「你,我……」

四人張張嘴,心思繚亂,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王耀堂的話士氣論讓他們真的不知道自己怎麼輸,可想到幾個億的產業要分下去,他們又心裡不捨得。

你財神耀怎麼就捨得啊!

「東叔的葬禮還需要幾位叔父操心,場地不妨弄的大一點,國內國外的,請帖能灑都灑出去,時間就定在7天之後吧,我看汽水廠未必堅持的了七天這麼久。」

說罷,王耀堂起身,在四人複雜的目光中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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