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瑞雯的「告白」（1/2）

略顯昏暗的房間裡，唯一的光源是從窗簾縫隙中透進的幾縷月光。

瑞雯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的瞳孔中仍殘留著一絲黑暗的痕跡，但已不再如之前那般深邃可怖。

坐起身後，瑞雯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床上，身上蓋著一件熟悉的爸爸的風衣。

「你醒了？瑞雯。」

彼得走向剛剛醒來的瑞雯，充滿關切的眼睛看著她。

「爸爸？」

瑞雯撫了下隱隱作痛的額頭，向彼得看去。

「我我睡了多久，爸爸？」

「只是一小會。」

彼得走到她身邊，向她說道：「你這次鬧出的動靜不小，我懷疑我再不來，我的女兒甚至要把這個城市拆了。」

瑞雯的目光與彼得相遇，表情變得複雜，帶著一絲愧疚和迷茫。

「爸爸……」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我……我做了什麼？」

彼得走近她，坐在床邊的椅子上，「你不記得了嗎？瑞雯。」

瑞雯低下頭，雙手緊緊抓住床單，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我只記得黑暗……無盡的黑暗，它吞噬了我，控制了我，我……我傷害了大家，對嗎？」

「爸爸……」

瑞雯的聲音微弱而顫抖，她的手緊緊抓住床單，指節因用力而發白，「我……我很抱歉。」

彼得沉默了片刻，隨後緩緩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額頭。

「瑞雯，我的孩子，你無需道歉。」

彼得的聲音低沉而溫柔。

「但我……我差點失去了控制，傷害了約翰他們，差點傷害了你。」

瑞雯的眼中閃爍著淚光，她的聲音中充滿了自責和恐懼。

「我不想那麼做，我只是害怕……害怕再次失去你。」

彼得沒想到瑞雯醒來之後，會完全陷入了自責中。

他低聲安慰對方，「不，你不會失去我，瑞雯，無論發生什麼，我都在這裡。」

「可是……」

瑞雯的聲音變得有些哽咽，「我體內的力量……它太強大了，我無法控制它，我怕它會再次控制我。」

彼得組織了一下語言，緊緊握住她的手。

「瑞雯，你比你想像的要強大得多，你體內有著強大的力量，但你也有你自己的意志，你可以控制它，而不是被它控制，這次你就控制住了它，不是嗎？你在最後見到我的時候，還是被喚醒了。」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彼得懷疑是克拉克的那一拳，打碎了不少瑞雯的獨霸農場夢。

瑞雯不知道彼得，正想著克拉克一拳打碎自己農場夢的事。

聽彼得說完之後，她深吸了一口氣，仿佛在鼓起勇氣，隨後緩緩站起身，走到父親面前。

瑞雯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彼得的眼睛，仿佛害怕一眨眼，他就會消失不見。

「爸爸，我……我一直想告訴你一件事。」

瑞雯的聲音越來越輕，幾乎像是耳語，但卻充滿了無法掩飾的情感。

「嗯哼。」

彼得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注視著她，等待她繼續說下去。

「我……我愛你，爸爸。」

瑞雯的聲音終于堅定了一些，但她的手指卻緊緊攥住了自己的衣角，仿佛這句話耗盡了她所有的勇氣。

「我知道，我體內的力量讓我變得危險，我可能會失控，可能會傷害到你……但我真的不想失去你，爸爸，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是我唯一的依靠，我……我不能想像沒有你的世界會是什麼樣子。」

她的聲音開始顫抖，眼中泛起淚光，但依然堅持著說完：「爸爸，我知道你強大，你無所不能……但我也知道，你也有脆弱的時候，我不想讓你因為我而受傷，不想讓你因為我而痛苦，可是……可是我真的很害怕，害怕有一天你會離開我，害怕你會因為我體內的力量而放棄我。」

彼得的目光微微閃動，表情依舊平靜，不過眼中卻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柔和。

他緩緩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動作溫柔而充滿憐愛。

「瑞雯，」彼得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你無需害怕，你是我的女兒，我的血脈，我的驕傲，無論你體內的力量如何強大，無論你面臨怎樣的挑戰，我都不會離開你。」

瑞雯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她撲進彼得的懷裡，緊緊抱住他，仿佛要將自己所有的恐懼和依賴都傾注在這個擁抱中。

「爸爸……我不想失去你，永遠都不想。」

這次黑化之後的瑞雯，才發現自己對父親的感情，比她想像的還要炙熱。

認識到自己內心的她，最怕的就是彼得放棄她。

彼得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輕輕對女兒說道：「我知道，瑞雯，我也愛你，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在你身邊，保護你，支持你，你永遠不會失去我。」

「爸爸……」

瑞雯輕聲呢喃，聲音中帶著無盡的依賴，「謝謝你……謝謝你一直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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