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我的教子，你，一定不是差勁的人（2/2）

「之後，蝙蝠俠審判了小丑，但是克拉克已經無法抑制住自己的復仇火焰，他闖進了審訊室，三言兩語就親自動手終結了小丑的罪惡，也終結了自己的善良。」

萊克斯簡單敘說一遍，自己世界的超人所經歷的痛苦。

「一旦我們邁出那一步，就永遠無法回頭，之後幾乎整個正義聯盟團結在他的麾下，他將阿卡姆瘋人院的罪犯轉移，殺死曾經的戰友綠箭俠，只因為他參與入侵了孤獨堡壘，他用熱射線活活燒死火星獵人，折斷了蝙蝠俠的脊椎.」

「他想建立一個和平與秩序的道路，但最後卻走上了追求集權之路，而權利會腐化人心，堅不可摧的鋼鐵之軀，卻被權力腐蝕，維護和平的權力，最後成肆意殺生的藉口。」

阿祖聽著萊克斯的講述，想說他覺得另一個世界的超人做的對。

如果有人殺害了自己的家人，他說不定也會走上這樣的道路。

星爵的眉頭則是皺了起來，他向萊克斯問道：「你們世界的蝙蝠俠死了嗎？」

「不，他是我們反抗軍的領袖，儘管五年時間裡，反抗軍損失殆盡，但他沒有放棄，一直尋找著最後的微弱的機會.我們也不會放棄。」

「所以.」

彼得沉吟了一下，向他問道：「你是最後的希望，對嗎？」

萊克斯點了點頭，「我的目的是尋求幫手去對付超人，反抗軍的力量已經被超人幾乎完全摧毀，集合剩餘所有人的力量，我們才利用母盒打開時空通道。」

聽著萊克斯的話，眾人全都陷入了沉默。

深夜。

心事重重的克拉克，走上穀倉二樓的「秘密堡壘」。

萊克斯.盧瑟說的話，讓他整個人陷入了巨大的震驚，以至於現在還沒有把自己的心思，從中抽離出來。

站在穀倉邊緣，克拉克注視著遠處的農作物，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低下頭，看著自己手腕里的裝置，克拉克想到了自己白天被紅氪石影響之後的行為。

自己那時的行為，看起來也像一個失去控制的超人。

難道自己也會成為萊克斯所說的那種暴君嗎？

「吱嘎！」

克拉克正陷入迷茫時，木質樓梯聲響起，彼得踩著樓梯上來。

「教父？！」

看到彼得出現，克拉克有些驚訝。

「我就知道你在這裡，克拉克。」

「是是的，我喜歡過來看看星空。」

克拉克看著旁邊擺放著的天文望遠鏡，那是小時候的他擺放在這裡的。

還沒覺醒超能力之前，克拉克喜歡用它看星星和拉娜。

（帕德里克農場距離拉娜家近）

彼得走到克拉克身邊，向著頭頂的星空看去。

同時他對克拉克說道：「一般來說，當你仰望星空時，克拉克，你的心裡就會迷茫，我猜你現在就是這種狀態，是嗎？」

克拉克迷茫著看向彼得，「是的，我.我非常恐懼，恐懼我會成為萊克斯.盧瑟世界的超人，因為那種事情，我甚至會和他產生一樣的想法，如果你和我的父母遭遇意外，如果斯莫威爾被夷為平地，我不知道我會怎麼做，教父。」

彼得把手放在克拉克的肩膀上，「不，你不會，克拉克，因為他已經逐漸拋棄了人性，最後只剩下了『神』，而你不會，我相信你無論經歷什麼，你都不會拋棄。」

克拉克猶豫了一下，向彼得問道：「教父，為什麼另一個世界的會拋棄人性？」

彼得把視線轉向夜空。

半晌，組織了一下語言，他對克拉克說道：「也許，他在同一天失去了愛人、孩子以及守護的城市後，體會到了人性的無奈，那不是所謂的關愛、同理、憐憫，而是無力感——無法承受傷痛、無力彌補缺憾的無力感，這就是作為人的悲哀，那種生而為人，面對他人、面對社會、面對死亡時，不可避免也無法控制的無能為力。」

「人性是在體會過絕望後的吶喊，絕不希望這樣的事發生在任何其他人身上；人性也是沉溺在悲痛中的質問，為何只是我遭遇這樣的不幸。」

彼得停頓了一下，對陷入沉思的克拉克說道：「他大概認為自己被人性的『界限』和『準則』束住而失去一切，既然人性如此痛苦，那麼就徹底拋棄，於是他選擇用憤怒沖淡痛苦，用殘忍掩飾脆弱……痛苦和脆弱的表現形式不一定是殺人，如果只會殺人，這樣的人，大概是個差勁的人。」

「而你，克拉克，你是我的教子，你一定不是差勁的人。」

克拉克聽著彼得的話，表情微微產生了些變化。

他注視著彼得的眼睛，「你會一直相信我嗎？教父。」

「當然，我一直相信你，克拉克。」

克拉克身體裡流過一縷暖流。

他把自己手腕上的防氪石裝置摘下來，遞給彼得，「我也一直相信著你，教父，一直都是，現在我不需要它了。」

「為什麼？」

「因為我想，這東西並不能讓我成為沒有弱點的人。」

克拉克說出自己的想法。

「我願意把我的弱點，交給教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