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0章 聖杯戰爭的開啟?(2/2)
怎麼好像這個實驗不太正常。
布魯斯直接拿起旁邊一瓶未開封的蒸餾水,擰開,然後將清澈的水流,緩緩注入古樸的陶杯之中。
水位逐漸上升,直到接近杯口。
之後他一把撕開了自己左腿戰術服褲子的布料,露出了下面包裹著傷口的紗布。
布魯斯毫不猶豫地解開了紗布的結,昨夜縫合的傷口頓時暴露出來。
「少爺!不!」
阿爾弗雷德想要上前阻止。
但布魯斯的速度更快。
他端起盛滿水的陶杯,向傷口倒去。
水接觸傷口,帶來一陣意料之中的冰涼刺痛。
布魯斯的身體繃緊了一瞬,然後猛地一晃,左腿瞬間失去知覺又瞬間恢復,帶來一陣強烈的失衡感。
他踉蹌了一下,單手撐住了防震台邊緣。
「布魯斯!」
阿爾弗雷德快步到了他身邊。
「少爺!怎麼樣?」
阿爾弗雷德扶住他的手臂,擔心的向他問道。
布魯斯站穩,低下頭,看向自己的左腿大腿外側。
傷口處除了殘留的些許水漬,光滑平整。
昨夜子彈留下的傷口,連同縫合的痕跡,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那場雨夜激鬥、手術取彈、以及方才的疼痛,都只是一場過於逼真的幻夢。
布魯斯緩緩地、試探性地活動了一下左腿,屈伸,轉動。
動作流暢,毫無滯澀,力量感完好如初,甚至感覺比受傷前更加輕鬆靈活。
阿爾弗雷德也發現了這不可思議的一幕,他鬆開扶著布魯斯的手,震驚的問道:「這————這是一個————」
「神跡。」
布魯斯替他說完了這個詞,表情嚴肅的說道:「是的,它是真的。」
「聖杯是真的,而且,目前它現在很安全,但哥譚就不安全了。」
幾乎在同一時刻,地球的另一端,南「東大」海深處。
一座遠離主要航線的孤島,如同被世界遺忘,出現在墨綠色的海面。
島嶼的一側是陡峭的懸崖,終年承受著太平洋浪濤無休止的拍打與侵蝕,發出雷鳴般的轟響,濺起水沫。
懸崖頂端,背靠著咆哮的大海,矗立著一座風格奇詭的莊園。
莊園內,一間四面皆是巨大落地玻璃的觀景廳中,波濤的怒吼被厚重的特種玻璃擋住。
室內光線昏暗,只燃著幾盞光線集中的地燈,將中央負手而立的瘦長身影拉成一道更加修長的陰影。
拉爾斯·艾爾·古爾。
這位刺客聯盟的首領,穿著簡單的深色中式立領上衣,雙手背在身後,靜靜聽著窗外海浪徒勞的衝擊。
「噠!噠!噠!」
輕微的腳步聲從他背後傳來,一個頭髮花白、戴著金絲邊眼鏡、穿著樸素學者長袍的老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觀景廳邊緣的陰影里,恭敬地垂手而立。
他是舒拉姆,聯盟內部最博學的智者之一,掌管著拉爾斯私人圖書館與諸多隱秘知識。
「主人,您召喚我。」
拉爾斯沒有回頭,依舊面朝著玻璃外那狂暴的海。
「舒拉姆,我需要你的能力。」
「請您吩咐。」
「聖杯。」
拉爾斯緩緩吐出這個詞,「出現了。」
舒拉姆花白的眉毛微微顫動了一下。
他推了推眼鏡,「您確定————那是真正的聖杯嗎?主人,歷史上,自稱的聖物和精心設計的騙局,多如恆河沙數。」
「我確定。」
拉爾斯終於轉過身,目光冷冷落在舒拉姆身上。
「我從骨子裡能感應到它,那是一種共鳴。」
他向前踱了一步,「舒拉姆,我曾經三次幾乎將它握在手中。」
「第一次。」
他陷入了回憶,「是在古老絲綢之路的盡頭,在拔都汗那座用黃金和恐懼鑄就的宮殿裡,它被當作一件奇異的戰利品收藏,我離它只有一道帳幕的距離————它卻在前一夜,被一個不知名的竊賊偷走了。」
「第二次。」
他的聲音變得更加冷峻,「是在黑死病籠罩的克拉科夫,整座城市在絕望中腐爛哀嚎,我知道它藏在那裡的某個教堂地下,當我終於突破重重阻礙,踏進那個密室,它不見了。」
「第三次。」
他頓了頓,「是在西班牙的巴達霍斯,兩軍交戰的地方,它被藏在一個將領的營帳中,據說能帶來勝利的祝福,我潛入軍營,在刀劍與火焰中尋找————它又一次消失無蹤。」
拉爾斯的語氣變得充滿怒氣,「被耍了三次,舒拉姆,你知道那座膽敢將聖杯從我眼前藏匿起來的城市,最後付出了什麼代價嗎?」
「洗劫,屠殺,火焰吞噬了一切,連老鼠都沒能逃出城牆,至今,巴達霍斯那次天譴」,仍為某些古老卷宗所記載,為人所知。」
他重新看向舒拉姆,目光變得更冷,「如今,我不想第四次與它失之交臂,那種悸動————它出現了,雖然微弱,但無比真實,我要得到它,舒拉姆,這一次,沒有任何東西,能再把它從我眼前奪走。」
他微微傾身,聲音壓低,帶著強大的壓力,「你要令我失望嗎?舒拉姆?」
舒拉姆感到脊椎竄上一股寒意。
他深深低下頭,避開了那雙仿佛能洞悉靈魂的眼睛。
「當然不會,主人,為您效勞是我畢生的榮幸與職責。」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心中的顧慮,「但是,容我直言,主人,對您而言,如此執著於一件聖物,是否殊為不智?」
「對我而言?不應該是對惡魔而言嗎?」
拉爾斯打斷了他,嘴角勾起一絲玩味,「你們不都是這麼稱呼我的嗎?在私下裡,惡魔,不朽者,永生之人,瀆神者。」
他直起身,恢復了那種俯瞰眾生的漠然。
「這些稱呼,我接受,力量就是力量,無所謂標籤,聖杯不僅僅是基督教的聖物,舒拉姆,在它被賦予那個拿撒勒人的故事之前,在更古老的時代,類似的杯」釜」源泉」的概念,存在於諸多文明的神話深處。」
「誰能掌握它,誰就能觸及這些概念的核心力量,這對於任何追求超越、追求不朽、
追求重塑世界秩序的存在而言,都是無法抗拒的終極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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