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美漫:完蛋,我被父愁者包圍了! > 第1208章 蝙蝠俠與聖杯

第1208章 蝙蝠俠與聖杯(1/2)

目錄

「您是擔心這會爆炸?」

阿爾弗雷德向他問道。

「嗯哼,或者纖維里含有接觸性毒素,被割一個口子就能要命。」

布魯斯全神貫注的操作著,他的頭微微歪向一側,避開可能的正面噴射方向。

「郵包炸彈通常追求殺傷和恐嚇,眼前的這個也很有可能是。」

繩結在布魯斯的操作下慢慢鬆散,沒有引發任何異狀。

開後,布魯斯沒有貿然觸摸繩子,而是用鑷子將其夾起,放在一旁準備好的密封袋裡。

接著,他同樣用刀尖和鑷子配合,小心翼翼地剝開深褐色的油紙。

油紙裡面露出一疊厚厚的、對摺起來的紙張。

紙張的顏色是陳舊的象牙白,邊緣有些毛糙,顯然是用古老工藝手工製成的。

紙張上方,放著一枚小小的、暗紅色的火漆印封,圖案模糊不清,但能看出是一個複雜的盾形徽記,中間似乎有劍和杯子的輪廓。

火漆已經碎裂,顯然這封信件曾經被密封,後來又被打開過。

布魯斯用鑷子輕輕取出紙,在白色桌布上展開。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紙張本身驚人的厚重感和質感。

紙張的墨跡是深褐色的,不是現代墨水,更像是鐵膽墨水或某種植物酸墨水,歷經歲月而顏色沉澱。

字跡是工整的拉丁文,採用中世紀常見的哥特體,但書寫極為工整優美,絕非尋常抄寫員所能為。

布魯斯迅速瀏覽開頭。

這是一份名單。

開篇是一段簡短的拉丁文引言,字跡與正文相同:「此冊所載,乃守望者之名,自塵埃中見證,於光影間存續,血脈或絕,其責不輟,新名更舊名,守望永無止息。」

引言之後,便是名單。

最初幾頁,是同一種筆跡,也是最古老的那部分。

第一個名字:「約瑟夫斯,公元約50年於耶路撒冷。」

名字後面有極簡短的備註,墨跡幾乎與紙張同色,需要仔細辨認:「目睹毀滅,始載真相。」

第二個名字:「布朗斯,公元約180年於羅馬。」

備註:「藏匿書卷於地下,守密至死。」

第三個名字:「阿萊索恩,公元約410年於不列顛。」

備註:「蠻族破城,攜典越海,薪火南傳。」

名單繼續,時間向後跳躍。

每一個名字後面都跟著一個地點和粗略的年代,以及一句隱秘的備註,記錄著此人在似乎宏大的歷史動盪中,所做的某件與「守望」、「保存」相關的事。

之後,在大概對應於公元1050年左右的位置,筆跡第一次發生了變化。

不再是那個古樸統一的哥特體,而是一種稍顯隨意但依然有力的手寫體,墨水顏色也略有不同。

新筆跡寫下了一個名字:「埃格伯特,公元約1050年於威塞克斯。」

備註:「諾曼之風將起,舊典需覓新巢,渡海至厄爾斯特(Ulster,愛爾蘭地區)。」

從這一筆開始,名單的筆跡和墨水開始周期性地變化,顯然是不同時代、不同的人,在同一個冊子上接力記錄。

名字出現的頻率似乎逐漸降低,但跨越的地理範圍極廣:愛爾蘭、蘇格蘭、法國北部、低地國家————偶爾還會出現中東甚至更遙遠地區的名字和地點。

布魯斯飛快地翻動著紙張,眉頭漸漸皺起。

這份名單仿佛一條隱形的、跨越千年的血脈,或者一個傳承不絕的秘密結社的成員記錄。

每一個名字都像一個路標,指向歷史陰影中不為人知的角落。

他翻到接近末尾的空白頁。

之後在最後一頁有字的地方,他看到了最新的記錄。

筆跡是現代的,用的是優質的藍黑墨水,書寫流暢而自信。

「托馬斯·韋恩,公元20世紀於哥譚。」

在父親的名字後面,沒有地點備註,只有一句簡短的、令人費解的話:「選擇離開,亦是一種守望,然職責呼喚,終須回應,種子已歸其土。

布魯斯的手指停在父親的名字上。

冰涼的觸感從手指傳來,穿透他的皮膚,直抵心臟。

窗外的哥譚,在午後的陽光下依舊喧囂而罪惡。

但在這個安靜的書房裡,時間仿佛凝固了。

注視著紙張,布魯斯久久沒有說話。

阿爾弗雷德悄無聲息地走到他身後,看著羊皮紙上那些跨越千年的名字,最後落在」

托馬斯·韋恩」幾個字上。

老管家的臉上失去了慣常的從容,只剩下一片肅穆。

「看來,少爺。」

阿爾弗雷德對布魯斯說道:「這好像是一個古老的社團。」

「是的。」

布魯斯繼續翻閱這些紙張,在最後一頁發現了一個地址。

「格蘭布林公館,投影路,卡戎,哥譚。」

看著上面的地址,布魯斯陷入了沉思。

外面的雨更大了。

雨勢越大,像一層灰色的紗幕,籠罩著城市,讓一切輪廓變得模糊,氣味變得潮濕腐朽。

布魯斯·韋恩的黑色轎車,無聲地滑過濕漉漉的街道,離開市中心現代建築的叢林,逐漸駛入哥譚老城區邊緣一片被稱為「卡戎」的區域。

這裡街道狹窄,路燈稀疏,兩旁多是維多利亞時代或更早期風格的建築。

「投影路,格蘭布林公館。」

布魯斯瞥了一眼攤在副駕駛座上的那頁古老紙張。

地址是用與名單同源的鐵膽墨水書寫,字跡略新,但毫無疑問出自同一傳承。

他已將整個名單掃描、分析,紙張年份檢測結果令人費解,某些部分確實有千年歷史,而最後這頁地址,墨跡形成時間不超過二十年。

為了追尋這個似乎跨越千年的秘密社團,布魯斯最終還是來到了地址所標註的地方。

轎車停在一扇生滿黑色鏽跡的鑄鐵大門前。

門後的車道蜿蜒深入一片在雨夜中更顯幽深的林地,遠處,一棟龐大建築的輪廓若隱若現,尖頂、塔樓、大量哥德式裝飾,即使在昏暗的天氣中也能感受到它的年代感。

布魯斯熄火下車。

雨水立刻沾濕了他的頭髮和大衣。

他沒有打傘,只是豎起衣領,走到大門前。

門前沒有門鈴,也沒有對講機,正當布魯斯考慮如何進入時,大門旁一扇幾乎與牆壁融為一體的小側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個年輕人走了出來。

對方身材瘦削,穿著剪裁合體但樣式保守的黑色西裝,臉上戴著一副鏡片顏色極深的墨鏡,即使在這樣昏暗的雨天也不曾摘下。

「布魯斯·韋恩先生?」

年輕人開口問道。

「是我。」

布魯斯點點頭,目光快速掃過對方。

墨鏡後的眼睛無法觀察,姿勢穩定,手自然垂在身側,但拇指微微內扣,一種隱蔽的戒備或習慣姿態。

沒有明顯武器,但西裝可能藏有東西。

年輕人也打量了他一下,歪了歪頭。

「我以為————來的人會更年輕一些。」

這話說得沒頭沒腦。

布魯斯說道:「你們可能等的是我的父親,托馬斯·韋恩。」

年輕人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側身讓開通道:「請進,男爵在等。」

布魯斯邁步走入。

側門在他身後無聲地關上,隔絕了外面街道上偶爾傳來的城市噪音。

門內是一條鋪著老舊地毯的走廊,光線昏暗,空氣中有種混合了舊木頭、灰塵的味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