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9章 帕德里克聯盟的集結,伊芙和格溫(2/2)
找到了!
在怪物不斷翻滾的軀體深處,靠近底部的位置,有一個閃爍著不穩定粉紅色光芒的能量聚合點。
那裡應該就是它的「心臟」了。
隨後她雙手在胸前合攏,強大的原子能開始在她掌心匯聚,形成一個高度壓縮的能量球。
能量球周圍的空間都開始微微扭曲。
她要一次性徹底瓦解這個怪物的存在。
「轟!」
隨著能量球的釋放,震耳欲聾的爆炸在街區響起。
用原子能力構造出一層護盾,抵擋住怪物爆炸的組織後,伊芙長舒了一口氣。
看來今天表現的不錯。
拍了拍手的伊芙,滿意的點了點頭。
猝不及防的,下一秒,一股完全出乎意料,源自她自身的異樣感覺襲來。
從她貼身戰鬥服的內置口袋中傳來,一股熾熱感。
伊芙難以置信地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
裝著彼得·帕德里克贈予她的那粒「沙粒」的特製容器,正在發出刺眼的光芒。
「這不可能……!」
伊芙瞬間呆住了。
與此同時,一陣清澈悠揚,仿佛能穿透靈魂的鐘鳴,在她意識的最深處敲響。
「鐺——!!!」
鐘聲帶著一種穿透力和安撫力,讓她因為戰鬥而略微急促的呼吸平復了下來。
「彼得.帕德里克先生嗎?」
伊芙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了彼得的面孔。
那個來自其他宇宙,擁有著難以想像力量的神秘男人,也是格蘭芬多少俠的父親。
彼得臨走之前送給她這粒沙粒,她以為這只是一種浪漫(或者說神秘)的告別贈禮,從未想過它真的會以這樣一種方式被激活。
伊芙讓自己冷靜下來,從空中降落,鞋跟輕輕踩在覆蓋著灰燼的地面上。
她沒有注意到附近的劫後餘生的市民們的驚呼和掌聲,也沒有去應對正趕來的警方。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這粒沙粒上。
沙粒隱隱在告訴她,需要幫助,他需要幫助。
伊芙咬著嘴唇,伸出帶著金色能量微光的手指,輕輕握住了發燙的沙粒,將其緊緊握在手心。
「好吧,帕德里克先生。」
她低聲自語,仿佛在回應跨越宇宙的呼喚,「我這就來。」
地球-65。
紐約市的喧囂對格溫來說,如同呼吸般熟悉。
高樓間的風呼嘯而過,吹拂著她蜘蛛制服頭套上的白色眼罩。
她熟練地向前甩動手腕,期待著那熟悉的、能帶她飛躍城市峽谷的牽引感——
但什麼也沒發生。
只有蛛絲髮射器內部傳來一聲令人心碎的,如同生鏽彈簧般的「咔噠」聲。
「不是吧……又來?」
格溫哀嘆一聲,身體在重力作用下開始下墜。
但她反應極快,腰腹發力,在半空調整姿態,足尖踩在一根裝飾華麗的舊式路燈頂端,微微下蹲緩衝,穩住了身形。
夜晚的冷風讓她打了個激靈,但更讓她心煩意亂的是手腕上這該死的裝備。
站在燈柱頂上,格溫鬱悶地檢查著右手的蛛絲髮射器。
「為什麼?為什麼偏偏是今天?」
她對著空氣抱怨,聲音在頭套里顯得有些悶,「這已經是本周第三次了,范達因女士可從來沒在說明書里提到過,這玩意兒還需要像清理下水道一樣定期疏通。」
一邊吐槽著,格溫一邊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摳弄著發射器的管口,試圖把堵塞其中的不明粘液,或者某個倒霉披薩店芝士的凝結物給弄出來。
「一個月,就一個月沒徹底清理而已……」
格溫鬱悶的朝下方看去,嘆了口氣,看來今晚是別想優雅地盪鞦韆了。
隨後她深吸一口氣,看準下方一輛行駛中的雙層巴士,縱身躍下。
「嘭」的一聲,她像一隻真正的蜘蛛,輕巧地落在巴士車頂,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沒有停留,她順著車頂邊緣滑下,身體幾乎與地面平行,僅靠雙腳的吸附力,靈巧地側身貼在了巴士平滑的金屬外殼上,隨著車輛一同前進。
風吹動她的制服,勾勒出她矯健的身姿。
「嗡~!」
下一秒,格溫背包里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該死……」
格溫低聲咒罵,一隻手緊緊吸附著車身,另一隻手艱難地從背包側袋掏出手機,按下接聽鍵,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嗨,我是格溫。」
電話那頭,傳來父親沉穩的聲音:「格溫,我是爸爸。」
「是的,我知道是你,爸爸。」
格溫儘量讓語氣顯得輕鬆,目光掃過兩邊飛速後退的街景,「有什麼事兒嗎?」
「今天是你在新畫廊兼職的第一天,你好像要遲到了。」
喬治警長頓了頓,背景音里似乎有他翻閱文件的聲音,「等等,我聽到了汽笛聲?還有風聲?你現在在哪兒?你不會又要去做那種危險的事情去了吧?」
格溫頓時緊張了,「哦!是的,或許是……不,我是說那確實是汽笛聲。」
她急忙找補,語速不自覺地加快,「我很好,爸爸,完全沒有危險,就是……就是公交車有點吵。」
她試圖轉移話題,「這裡沒有危險,除了下個月的房租快到期了,一切都很完美……」
電話那頭的喬治警長似乎還想說什麼,但下一刻,格溫感受到胸口的灼熱感傳來。
格溫瞬間倒吸一口涼氣,差點鬆開了吸附著車壁的手。
「格溫?怎麼了?」
電話里,喬治警長敏銳地捕捉到了女兒不自然的抽氣。
格溫沒有立即回答。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胸口的附身符吸引了。
護身符里,有彼得先生在告別時送給她的那粒「沙粒」。
一道柔和的金色光芒,穿透了她單薄的蜘蛛制服布料,在她胸口的位置暈染開來。
緊接著,一陣清澈悠揚的鐘鳴,在她腦海深處敲響。
「鐺——!!!」
這聲音帶著一種緊迫感,仿佛來自異時空的呼喚。
「格溫?你那邊到底怎麼回事?」
喬治警長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焦急,透過聽筒傳來。
格溫猛地回過神。
她看著手中還在通話中的手機,又感受著胸口持續不斷的熱度,和腦海中迴蕩的鐘鳴。
一邊是現實世界的牽絆——擔憂的父親、即將遲到的工作、岌岌可危的房租;另一邊,是來自另一個宇宙的、關乎生死存亡的求救。
幾乎沒有多餘的權衡。
「爸爸!」
格溫朝父親說道:「我這邊……信號突然不太好,有點急事必須馬上處理,晚點再打給你!」
不等喬治警長回應,她立刻掛斷了電話,甚至順手按下了關機鍵。
她不能冒險讓父親聽到或者猜到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任何超出他理解範圍的事情。
將手機塞回背包,格溫空出的手,迅速伸進位服裡面。
指尖觸碰到了一顆滾燙的、正在微微震動的物體。
她將其掏出,攤在掌心。
附身符里的沙粒,如同被注入了生命,散發著溫暖而恆定的金色光暈。
腦海中的鐘鳴也變得更加清晰、急促。
格溫站在飛馳的巴士側面,城市的光影在她白色的制服上飛速流轉。
她低頭看著掌心的沙粒,想起了彼得,想起了與「父愁者們」一起對抗荒原狼的記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