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8章 狂笑現身？（1/2）

彼得和瑞雯走出房間，站在門廊下。

兩人遠眺著東南方向的天際。

那裡本該是星野低垂的地平線，此刻卻隱隱透出一種不祥的暗紅色，仿佛大地深處有一個巨大的熔爐在燃燒。

更令人心悸的，是哥譚市方向傳來的能量波動。

即便相隔如此之遠，彼得的靈覺也能清晰地捕捉到那股混亂扭曲的震動。

「爸爸，這股能量……」

瑞雯內心的不安越發嚴重了，「.我能感受到，它充滿了邪惡和黑暗，比我之前感受到的更加清晰。」

彼得點了點頭，眉頭緊鎖。

他剛想要說些什麼，就在這時，天際的異變達到了高峰。

一道前所未有的巨大閃電，撕裂了黑暗，徑直劈向哥譚的方向。

緊隨其後是滾滾雷聲。

雷光閃爍的瞬間，瑞雯模糊的看到，哥譚上空那團暗紅色的雲層，似乎凝聚成了一個模糊的巨大雙翼的蝙蝠形狀，但轉瞬即逝，仿佛只是一個幻覺。

「嘩啦！」

天空開始下起暴雨，天際很快變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與此同時，哥譚市，阿卡姆瘋人院。

這座臭名昭著的建築此刻仿佛成了風暴眼中的孤島，只是這風暴並非全然來自自然。

瘋人院外面，槍聲、爆炸聲、驚恐的尖叫和某種非人生物的嘶吼混雜在一起，警方設立的防線在未知的恐怖攻擊下迅速瓦解。

「天哪！這是什麼東西？！離我遠點！快開槍！開槍啊！」

一名守衛的慘叫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牙酸的咀嚼聲和骨頭碎裂聲。

牢房內，愛德華·尼格瑪，謎語人，此時正緊張地貼著他那布滿綠色問號塗鴉的牢門，試圖聽清外面的動靜。

他引以為傲的頭腦此刻一片混亂。

是有人正在越獄嗎？

是某個老對手的傑作？

企鵝人？雙面人？

不對，這不像他們的風格。

就在謎語人心亂如麻的猜測著發生了什麼時，外面的抵抗聲音完全停止了。

接著死一般的寂靜籠罩下來，只剩下雨水敲打鐵窗的聲音和遠處隱約傳來的城市警報。

這種寂靜比之前的喧囂，更令謎語人感到毛骨悚然。

他試著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已經完全被恐懼氣息籠罩了，根本無法動彈。

似乎有什麼恐懼的東西，正在逐漸靠近他。

就在謎語人愈發不安時，牢房那扇理論上需要三重密碼和物理鑰匙才能開啟的厚重鐵門，發出「咔噠」一聲輕響，然後緩緩地向內打開了。

謎語人的視線，下意識被對方吸引了過去。

門外站著的「東西」，讓謎語人瞬間僵直，大腦幾乎停止了運轉。

那是一個噩夢般的融合體。

對方有著蝙蝠俠那標誌性的黑色輪廓和尖耳頭盔，但緊身衣的材質卻像是被強行縫合在一起的、浸滿污穢的紫色布料和黑色皮革。

來人的嘴角撕裂到耳根，露出參差不齊、染著猩紅的牙齒，形成一個瘋狂的小丑式笑容。

尤其是對方的眼神，更令謎語人感到戰慄。

透過蝙蝠面罩的眼孔，仿佛散發出一種混沌癲狂的邪惡光芒。

當然，這還不是最令謎語人感到恐怖的。

恐怖的是，在這個「蝙蝠俠」的手邊，牽著幾條粗重的、沾滿不明污漬的鎖鏈，鎖鏈的另一端，拴著幾個穿著羅賓制服，但破破爛爛、眼神空洞、嘴角流淌著涎液的生物。

「羅賓」們發出無意識的嗬嗬聲，身體不自然地扭曲著。

「嘿~嘿~嘿……」

詭異的尖利笑聲，從對方撕裂的嘴裡發出。

「愛德華·尼格瑪，我親愛的謎語大師，我知道你現在的小腦瓜里在想什麼……你在想，『這根本不可能！概率是多少？組合方式有多少種？我怎麼會長得這麼……有創意？』對不對？」

謎語人下意識地後退，直到脊背抵住冰冷的牆壁，無路可退。

他確實被嚇住了，被前所未有的恐懼攫住。

這不是他熟悉的蝙蝠俠，蝙蝠俠是不會散發出這種純粹的、赤裸的瘋狂和惡意的。

「對，我是蝙蝠俠~」

「蝙蝠俠」用一種令人作嘔的語調說道，同時誇張地行了一個滑稽的禮，「但我和你家那個總是苦大仇深、遵守規則的蝙蝠仔又有些……不同，是不是我這張既扭曲又充滿藝術感的臉嚇到你了？別擔心，習慣就好，嘿嘿嘿……」

他晃了晃手中的鎖鏈，「羅賓」們發出嗚咽聲。

「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好孩子，可愛吧？我們是一個快樂的家庭~」

謎語人聽著「蝙蝠俠」詭異的話，喉嚨發乾，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放鬆點，尼格瑪先生。」

狂笑之蝠向前走了一步，混合著血腥、化學藥劑和腐爛氣息的味道，撲面而來。

「我跋山涉水，穿過那麼多……無聊的現實層面，來到這個小小的瘋人院，可不是為了來虐殺你這種二流角色的，那太沒效率了，我是來做個交易的~一個你無法拒絕的交易。」

「蝙蝠俠」似乎對謎語人那套謎語規則了如指掌，並以此為樂。

他伸出戴著破舊手套的手，手指間夾著一張閃爍著暗沉金屬光澤的卡牌。

卡牌上刻著一個既是蝙蝠標誌，又是小丑笑臉的圖案。

「瞧，我甚至為你準備了『卡片』，符合你的審美，對吧？」

「蝙蝠俠」朝他調侃道：「外面，你的那些『鄰居』們，比如稻草人、殺手鱷……他們已經很『明智』地接受了這份小小的禮物，然後，你猜怎麼著？他們釋放了內心真正的……潛能！這個世界太沉悶了，需要一點混亂的音符，而你們，就是最棒的演奏家~！」

謎語人顫抖著目光，看向對方手裡的金屬卡牌。

他能感覺到卡片蘊含著難以想像的力量，一種誘人墮落、釋放內心所有黑暗欲望的低語，正從卡片上傳來。

「接住它，尼格瑪。」

「蝙蝠俠」的聲音充滿了蠱惑，「加入這場狂歡吧，讓哥譚……不，讓整個世界，都變成我們的遊樂場！嘿嘿嘿……從現在起，我們就是規則！」

翌日。

哥譚市區，昔日繁華的街道已淪為地獄般的景象。

憑空出現在哥譚郊外的「山」，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岩石結構，更像是一種暗色的、仿佛具有生命的金屬和晶體混合體，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侵蝕著城市。

不斷蔓延而來的「山」，形成了層層迭迭的環形山結構，扭曲了街道，壓垮了建築。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塵土和血腥味道。

「吱嘎！」

混亂的街道上，一輛私家車因為駕駛員的恐慌和路面的突然變化而失控，尖叫著沖向路邊一對來不及躲避的母女。

母親立即將孩子護在懷裡，想要趕緊逃開。

但由於速度太快，已經完全來不及！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藍色的身影如疾風般掠過。

「小心！」

夜翼（迪克·格雷森）大喊一聲，投擲出蝙蝠鏢爆了車胎，使其改變方向撞向一旁早已廢棄的報亭。

幾乎同時，一道綠色的影子膨脹開來。

野獸男孩（加菲爾德·羅根）變成了一頭巨大的犀牛，用寬闊的背部穩穩地接住了因慣性飛出的母女二人。

「沒事了，女士們。」

野獸男孩變回人形，露出一個試圖讓人安心的笑容。

朝著被嚇住的母女安慰了一句，他立即掏出手機，快速來了張自拍，背景是混亂的街道和詭異的環形山，「得記錄一下……這絕對是泰坦日誌里最瘋狂的一天。」

「加菲，現在可不是拍照的時候。」

星火（柯莉安妲）從天而降，周身閃耀著璀璨的能量光芒。

一邊警惕地掃視著周圍，她一邊對野獸男孩抱怨道：「我們可不是在玩。」

星火的家鄉塔馬蘭星也曾經歷過戰爭，但眼前這種超自然的混亂，依然讓她感到一陣陣心驚。

「我知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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