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7章 荷魯斯：為人類的事業而獻身！（2/2）
「不……這不可能……」
克拉克看著這些曾經的超人，內心充滿了震驚。
被幾個超人控制住手腳，克拉克奮力掙扎，雙眼熱視力爆發，熾熱的光束將這些黑暗超人傀儡轟飛。
但這些超人如同沒有痛覺的玩偶，被擊飛之後迅速飛過來向他發動攻擊。
就在克拉克陷入焦頭爛額時，一個虛弱到極點的聲音，如同遊絲般從上方一座巨塔傳來：
「克拉克，我……我希望……你……不要來的，為什麼……？」
克拉克內心巨震，他猛地抬頭，望向聲音的來源。
在巨塔的高處，一個身影被無數閃爍著幽暗金屬光澤的導管纏繞，如同被釘在黑暗十字架上的受難者。
布魯斯穿著早已破爛不堪的蝙蝠戰衣，身體乾癟得如同被抽空了所有水分的枯木，嶙峋的骨骼輪廓清晰可見。
臉上布滿了深壑般的皺紋，皮膚鬆弛地耷拉在骨頭上，只有那雙深陷在眼窩中的眼眸，還殘存著一絲屬於布魯斯·韋恩的意識。
「布魯斯？！」
克拉克瞬間呆住了。
「為什麼會是這樣？我明明做夢看到了你.」
「你夢……夢裡的一切，都是巴巴托斯精心編織的……幻覺……」
布魯斯的聲音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仿佛用盡了他最後的力氣，「我與……這個該死的多元宇宙，唯一的交流方式，就是……通過N金屬產生特定的震動頻率，那首歌……瑟蕾莎和伊萊娜彈奏的蝙蝠之歌，才是……我想要傳遞的……暗號……」
聽完布魯斯的話，克拉克如遭雷擊，全身的力氣仿佛瞬間被抽空。
自己竟然真的上當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巴巴托斯精心設計的陷阱。
而他，卻像個傻瓜一樣，懷著滿腔熱血和希望，一頭撞了進來。
「那是一首從D到C的曲子……」
布魯斯聲音中充滿了哀怨，「我……我想要傳遞的信息，是不要過來（Don't Come），是警告……不是邀請……」
「現在，克拉克，你……你擁有著最強大的生物能量……」
布魯斯的聲音越來越微弱，「你……是這裡最佳的生物電池，黑暗降臨……已經無法避免……」
聽著布魯斯的話，無盡的悔恨與絕望從四面八方湧來，將克拉克徹底淹沒。
與此同時，在前往永恆之岩的路途中，洛基走到荷魯斯身邊，對如同雕像般沉默的對方說道：「不介意我們聊聊吧？無名。」
「當然，是關於什麼？」
荷魯斯抬頭問道。
「關於克拉克。」
洛基眯起眼睛，「說真的，荷魯斯，我了解克拉克，他那份屬於『人間之神』的驕傲，是刻在他的骨子裡的，他無法接受自己被教父『遺忘』——爸爸將重任交給了你，而不是他，這本身就在他心裡埋下了一根刺。」
「他更無法接受眼睜睜放棄拯救布魯斯·韋恩，那個他視為最重要的摯友之一，我敢打賭，他現在一定已經獨自行動了，帶著他那套所謂的『直覺』理論。」
聽著洛基的話，荷魯斯眼眸閃爍著複雜難明的光芒。
沉默了片刻後，他對洛基說道：「我知道。」
「但你還是放任他獨自行動。」
「因為我知道我無法阻止他，這個世界，或許只有帝皇父親能說服他。」
洛基聽著荷魯斯的解釋，微微一笑，「我知道了，我親愛的『戰帥』兄弟，所以你是想要他故意去吃點苦頭。」
「不，我只是覺得一些東西可以捨棄，既然無法控制就適當的放手，如果我繼續和他爭執下去，會耗費我更多的精力。」
荷魯斯搖了搖頭，顯現出和年輕不符的成熟氣質。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勝利，在更大的責任和最終的勝利面前，我可以放棄一些東西，父親信任我，我將不負所托。」
隨後他的目光看向遠處，「你知道我在被帝皇父親收養之前的生活嗎？」
洛基搖了搖頭，「我從未聽你說起過。」
荷魯斯說道：「它叫科索尼亞星球，我從小被幫派頭目卡吉頓收養，並起名為涅居伊，在那個星球的語言中，涅居伊意為無名。」
「科索尼亞星球是一個充斥著兇殺的野蠻世界，不同的勢力互相仇殺，在這裡，兄弟謀殺兄弟，父母遺棄子女，妻子殺死丈夫，人們甚至通過謀殺獲取所謂的殺名，從而在派系中立足，自小浸淫其中的我，自然也變得好勇鬥狠，渴望獲得屬於自己的『殺名』。」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然而，那時的我卻是幫派中最矮小的一個，還是個帶著許多傷疤的怪胎，我的性命比大多數人都要來得卑微，更危險的是，我曾經僅僅因為禍從口出，而險些被同幫派的人殺死。」
」儘管生活在一個沒有約束、沒有關懷、沒有忠誠的險惡世界，但我卻嚮往著更崇高的生活，我相信，一定有比當下的蠅營狗苟更偉大的事物。」
聽著荷魯斯發自內心的話，洛基陷入了沉默。
「從遇到帝皇父親之後，我的人生改變了，幼年時代的我只是幫派中的一介匹夫，囿於科索尼亞星球的一隅，浸淫在兇殺和險惡中長大，而如今的我獲得了嶄新的人生，我是帝皇父親的兒子，又是地球的保護者，我不再為私人恩怨流血，而是為人類的事業而獻身。」
「所以，我一定會贏！」
洛基聽完對方的話，收斂了笑容，眼神變得認真起來。
自己又何嘗不是這樣呢？
自己或許也很驕傲，甚至可能比其他父愁者更甚。
但他更希望看到勝利，不辜負父親的信任，所以可以忍受暫時的屈居人下，可以服從認為正確的、能帶領眾人走向勝利的領導，只要最終的結果，能讓自己滿意。
話說自己最近的行事作風，是不是不符合自己惡作劇之神的名號了。
洛基覺得自己越來越像一個善良神明了。
就在洛基陷入沉思時，異變陡生！
毫無任何能量波動的前兆，幾人前方的維度通道就像一塊脆弱的玻璃，猛地碎裂。
下一秒，一個內部充斥著黑色閃電的環形通道，憑空出現。
通道中傳來的吸力，仿佛連光線和時間都能吞噬。
「什麼？！」
「空間結構崩潰了？！」
「穩住！小心！」
荷魯斯剛想提醒眾人，但幾人還沒反應過來，如同被捲入漩渦的樹葉，連一絲有效的抵抗都無法做出，就被恐怖的環形通道瞬間吞噬。
另一邊。
亞瑟正憑藉三叉戟感應著N金屬的方位，突然周遭的海水如同沸騰般翻滾，一個邊緣纏繞著閃電的漩渦毫無徵兆地出現。
巨大的吸力瞬間擾亂了水流，將措手不及的整支小隊——包括試圖用魔法穩定身形的瑟蕾莎、咆哮著揮拳的莫德雷德、以及瞬間進入戰鬥姿態的喪鐘和希里，全都扯了進去。
「法克，這趟任務得加錢！」
通道里隱隱傳來喪鐘氣急敗壞的聲音。
另一個小隊，命運博士周身的金光突然劇烈波動起來。
前方的星空如同幕布般被撕開，露出一個內部閃爍黑色閃電的通道。
瑞雯下意識撐起的護盾，僅僅支撐了一瞬便宣告破碎。
通道如同擁有意識般，將瑞雯，阿祖和馬克幾人，連同命運博士一起，強行吸入了進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