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4章 荷魯斯：我也是綠燈俠啊！（2/2）
略微清醒的蹂躪者，那雙原本只剩下狂暴與毀滅的眼睛裡，恢復了一絲屬於「布魯斯·韋恩」的理性光芒。
他看著眼前緊握三叉戟的阿祖，聲音嘶啞的呢喃道：「呵呵呵，用……毀滅來踐行守護？」
「用怪物的形態去實現蝙蝠俠的執念……」
「我我究竟在守護什麼，又……毀滅了什麼……」
蹂躪者的目光似乎穿透了阿祖，看到了那個在黑暗中行走、卻始終不曾放棄光明理想的蝙蝠俠本體，也看到了那個在絕望中注入病毒、最終萬劫不復的自己。
「原來……我才是最大的……失敗者……」
話音落下，蹂躪者眼中最後的光芒徹底熄滅。
下一秒，磅礴的神力從他體內爆發開來。
蹂躪者融合了毀滅日病毒的身軀，重重的砸在地上。
阿祖喘著粗氣，看著蹂躪者的屍體，向後一個踉蹌。
眼中的紅光緩緩消退，阿祖低聲啐了一口，喘著氣說道：「狂笑派你來對付我，是他最蠢的決定。」
另一邊的無憫鐵腕與洛基的戰鬥，也進入了最後階段。
就在無憫鐵腕凝聚力量，準備發動對洛基的攻擊時，他的身軀猛地一震。
一道來自多元宇宙塔頂，充滿了驚怒與急迫的呼喚，在他的腦海里響起。
是巴巴托斯的緊急召喚！
主戰場有變，必須立刻回援！
接收到指令的無憫鐵腕，強行收住即將劈出的巨斧，準備脫離這片戰場。
「這就要走了嗎，大塊頭？」
洛基站在對面，手裡握著魔杖朝他說道。
他剛剛也收到了鋼骨傳來的，關於父親攜第十金屬回歸的消息。
看到無憫鐵腕那急於脫身的姿態，洛基立刻明白了對方的處境。
「讓我猜猜……」
洛基的聲音帶著嘲弄，「是你那躲在塔頂的主子，在叫你回去救場？看來哥譚那邊的派對不太順利。」
無憫鐵腕動作一滯，沒有理會洛基準備快速離開。
「這次我饒你一命。」
洛基聽到對方這麼說，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你，你錯了，大塊頭，不是你饒恕我，而是我饒恕你。」
他優雅地攤開手，「畢竟，我剛收到一個非常、非常有趣的消息，想聽聽嗎？」
他刻意停頓，聽著無憫鐵腕更加粗重的呼吸，才慢悠悠地繼續說道：
「好吧，讓我告訴你吧，那就是我的父親，彼得·帕德里克，已經找到了傳說中的第十金屬，他正和超人、蝙蝠俠一起，在哥譚把你們那位邪神主子打得抱頭鼠竄呢。」
「不，這不可能！」
無憫鐵腕怒吼著，巨斧猛地劈向洛基所在的地面，將其化為齏粉。
但洛基早已化作幻影消失，真身出現在另一側。
「不可能？」
洛基嗤笑一聲，「第十金屬的力量，是希望，是創造，是你們這些沉淪黑暗、只知道破壞的可憐蟲根本無法理解的存在，它代表著絕對的秩序與新生，正是你們這種混亂與毀滅載體的天生克星，巴巴托斯的失敗已經註定，你們的瘋狂遠征，也已經結束了。」
洛基的話語，讓本就內心動搖的無憫鐵腕更加焦躁了。
「看看你，所謂的無憫鐵腕。」
洛基的聲音陡然變得冰冷起來，「揮舞著戰斧，扮演著冷酷無情的征服者，但你內心深處，不過是個連自己世界都守護不了的可憐蟲。」
洛基的這段話話，擊中了無憫鐵腕內心最深的傷疤。
他想起了自己已然毀滅的宇宙，以及那些他未能阻止的災難。
自己身為守護者卻最終一無所有的巨大挫敗感，是他墮入黑暗、接受巴巴托斯力量的根源之一。
「住口！」
無憫鐵腕狂怒地咆哮著，舉著斧子朝著洛基攻了過去。
洛基一邊閃避，一遍繼續著他的嘲諷。
「還有那個女人，黛安娜，對吧？你那個世界的神奇女俠？」
洛基提到了讓無憫鐵腕難以釋懷的名字。
「我曾經聽父親向我講述過你們的故事……愛恨交織？求而不得？因愛生恨？」
洛基繼續加大嘲諷力度，「你渴望得到她的認可，是嗎？」
「但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沉浸在毀滅與殺戮中，來掩飾你內心的空洞和痛苦，你連面對自己失敗的勇氣都沒有，只能用不斷毀滅別人的宇宙來掩蓋個人的悲哀，你這可不叫強大，而是叫做可悲的逃避。」
「該死的！住口！」
無憫鐵腕徹底瘋狂了，世界的毀滅，情感的挫敗，執念的扭曲，以及此刻洛基毫不留情地撕開他所有偽裝帶來的羞恥與憤怒，讓他徹底暴怒。
現在他只想用最狂暴的方式，將眼前這個喋喋不休的傢伙撕成碎片。
無憫鐵腕放棄所有防禦，將力量催到極致，朝著洛基發動了衝鋒。
不過失去了冷靜的戰士，在洛基眼中渾身都是破綻。
「終於……失去理智了嗎？」
洛基眼中閃過一絲計謀得逞的微笑，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面對對方捨身一擊，洛基不閃不避，猛的抬起了沒有握杖的左手。
「魂魄出竅！」
洛基無杖施用了奪魂咒。
這種來自霍格沃茨世界的咒語，會使中咒的人會感到腦子裡一片空白，所有的思想和責任感都煙消雲散。
之後中咒者會感覺無比幸福和愉悅，接著會有一個聲音讓中咒的人幹什麼事，中咒的人就會完全照做，但是如果這種咒語對某一個人施此咒過多的話，就會產生抗性，從而削弱咒語的威力。
該咒語為不可饒恕咒，一旦對人類使用，無論是否成功，都將會在阿茲卡班終身監禁。
現在已經不在霍格沃茨世界的洛基，自然不會擔心自己會被關進阿茲卡班。
就在無憫鐵腕的巨斧即將臨身的瞬間，洛基將奪魂咒，射向對方被怒火吞噬的心靈。
同時，他自身化作數十個真假難辨的幻影，四散開來。
被奪魂咒命中，無憫鐵腕的沖勢猛地一僵。
雖然奪魂咒無法讓魔抗高的無憫鐵腕完全聽命，但也讓他的心靈出現了問題。
在無憫鐵腕的感知中，眼前的洛基突然變成了他無比熟悉的，身著亞馬遜戰甲的黛安娜。
黛安娜正用那種他渴望又怨恨，充滿了憐憫與失望的眼神看著他。
不，不止一個！
周圍所有的幻影，都變成了黛安娜，都在無聲地注視著他，指責著他的失敗和墮落。
「不……不是……我……！」
無憫鐵腕混亂地揮舞著巨斧，砍向幻影。
但他的斧子只是劈散了空氣。
無憫鐵腕內心的痛苦、悔恨和憤怒情緒被放大到了極致，讓他越發瘋狂。
「抱歉，已經結束了。」
隨著這句話語說出，下一秒，洛基的真身，如同鬼魅般，出現在無憫鐵腕因精神崩潰而露出後背空當處。
一把銳利的匕首，被洛基操控著，悄無聲息地刺入了鎧甲最脆弱的連接縫隙，找到了無憫鐵腕的心臟。
洛基將自身散發的寒氣通過匕首傳遞進去。
寒意爆發出來，連同無憫鐵腕沸騰的血液與癲狂的意識，一同凍結。
「鐺！」
無憫鐵腕的動作徹底凝固，巨斧從他無力的手中滑落，砸在地面上發出沉重的迴響。
他艱難地回過頭，看著洛基，面甲下的眼神充滿了疲憊和解脫。
「或許……或許……你說得……對……」
解脫的無憫鐵腕朝著洛基說出半句話，閉上了眼睛。
下一秒，藍色的堅冰從無憫鐵腕體內急速蔓延而出，將他連同那身厚重的黑暗鎧甲，一同封存起來。
洛基拔出匕首，看著眼前的冰雕。
呼出一口氣，他輕輕拂去肩頭上落下的冰晶。
「可悲的靈魂。」
雖然擊敗了敵人，但洛基並沒有流露出喜悅的神色。
表情複雜的他，低聲自語了一句後，將目光向其他人看去。
火星獵人和卓越先生因為之前的混戰受傷倒在地上，哈爾的肩膀被貫穿，倚靠著牆壁喘氣，目光震驚的看著擊敗無憫鐵腕的洛基。
而阿祖和荷魯斯，也擊敗了蹂躪者和破曉詭燈，正向他走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