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趙政:大帥,一路走好,不送!(求(1/2)
第318章 趙政:大帥,一路走好,不送!(求訂閱!)
咚!咚!咚!
又是一陣敲門聲,趙政放下書,起身離開書桌,走向推門而進的雷罡:「師伯,怎麼了?」
「沒事,就是來看看你的飛頭降修煉的怎麼樣了?有什麼不懂的,儘管問我。」
關上門的雷罡露出親切笑容。趙政看著雷罡略假且有點真的笑容,表情不變道。
「還行,就是師伯你給我的這本飛頭降的療傷效果……有點還行……」
還行是委婉說法,真說起來,也就一般,別看他的大治療術呈現出來的威力很厲害,
可是和雷罡給的那本飛頭降的關係不大,大治療術的威力大,主要是他以屎山代碼硬套了治療術、散精亂氣殺神掌、六庫仙賊、地煞法醫術等的緣故,
不然,他的大治療術最多也就多個奪取敵人精氣神來療傷的效果,遠遠做不到一下就把多隆燦給治療到了魙境的地步。
「???」
治療效果一般?
聽出來了趙政話中意思的雷罡臉露迷茫,所以,他真的給錯了,把他修煉的摩羅飛頭降給了趙政。
等等,
不對啊,
修煉飛頭降可是需要七七四十九日才能修煉成功的,期間還得有諸多避諱和要求,
當然,如果本身就會飛頭降就不用這麼麻煩,可問題來了,趙政的『飛頭降』其實不是飛頭降,
他昨晚想了一下,趙政的飛頭並沒有南洋降頭術的氣息,有的只是玄門正宗的氣息,
所以說,趙政的飛頭是道法,
而非降頭術。
越想,雷罡的腦袋越蒙,他望向看著他的趙政,急切道:「你練的飛頭降叫什麼?」
「飛頭降啊,不是師伯你給的嘛!」
「……」
所以,
我給他的只是普通的飛頭降?
雷罡臉上迷茫更盛,不對啊,如果只是普通飛頭降,趙政怎麼知道他修煉的摩羅飛頭降有著療傷之能,想著他繼續問道。
「飛頭降不是需要七七四十九日才可以修煉成功嘛?」
「……」
這話說的跟我的飛頭降不是你給的似的。趙政心中吐槽,想了下道:「我尋思不用這麼麻煩。」
「???」
「嗯,這麼說把,我尋思我都會飛頭術,修煉個飛頭降應該不用那麼麻煩……」
趙政說著,頓了下,組織下語言後繼續道:「再說了,我看了下,所謂七七四十九日又不是必須的,這麼做不過只是為了溝通那些亂七八糟的南洋神靈來增加修煉成飛頭降的成功率罷了……」
「???」
等等?
什麼叫我尋思?
什麼叫我尋思不用那麼麻煩?
雷罡沒有再聽款款而談說著修煉飛頭降心得的趙政,而是面色茫然的掐了掐大腿,
哦,
真疼啊,
我不是做夢啊……
雷罡迷茫的望著趙政,望著幾句話的功夫把他摩羅降理念說得七七八八,甚至於更勝一籌的趙政,他深呼吸的喊道。
「停!」
「師伯,怎麼了?」
「你……把飛頭降給我!」
「哦哦。」
「嗯。」
雷罡接過趙政遞來的飛頭降,全力催動以心眼之能看著上面的內容好一會,
有個好消息,好消息是他沒給錯飛頭降,不過問題來了,既然他沒給錯飛頭降,那趙政是怎麼悟出來他的摩羅飛頭降的?!
「這上面沒寫借取敵人生機吧?」
「沒有啊。」
「……」
不是,
都沒有你是怎麼悟出來的?
雷罡茫然的望向趙政,看著欲要開口的趙政,他直接轉身走出書房,順帶還帶上了門,
一息,
兩息,
三息……
噗——
咔嚓咔嚓咔嚓——
雷罡面若金紙的捂著心臟,腦海中全是我尋思,他跌跌撞撞的扶著牆走回客房,
走著,
他心中漸漸明悟起來。
「莫非,我給趙政的這本飛頭降中藏著遠超我所修練的摩羅飛頭降的一門飛頭降?」
雷罡懂了,他這本普通的飛頭降其實並不普通,一定是這樣,沒錯,一定是這樣!!
書房內看書的趙政鼻翼抽動,嗅著空氣中的血腥味眼露詫異:「伏羲堂里還有羊?「
嗯?雷罡的膽子這麼大?都敢在伏羲堂里修煉飛頭降了?就不怕雷震子顯靈來個父慈子孝?
等了幾秒,趙政奇怪的看著依舊安靜如初的伏羲堂,心裡暗道果然是親兒子,
隨後繼續看書……
時間匆匆過,轉眼間凌晨過去,趙政依舊沒睡,還在書房專心的看著天道派的藏書,
同樣沒睡的還有客房裡,連傷勢都不管,聚精會神在參悟普通飛頭降的雷罡。
以及客廳里的毛小方和阿初二人。
「什麼時候天亮,什麼時候起來。」
毛小方面無表情的看著跪在祖師畫像前的阿初,阿海在旁看得不忍,勸道:「師父,我們明天還得去找剩下的十二生肖的血……」
阿海說話,阿海閉嘴,阿海離開客廳返回臥室休息,毛小方收回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的阿初。
「聽到了嘛?」
「知道了,師父。」
阿初連忙開口,心中只覺他師父瘋了,他不就是從墓里拿了一個金鐲子嘛,
再說了,
他都還回去了,
至於嘛?怎麼就沒完沒了了。
「還回去就沒事了?」
「還能怎麼樣?難道讓我賠給那個殭屍一個金鐲子啊?」面對耳畔突然響起的聲音,
阿初下意識的回道,回答完,他心中一愣,暗道要遭,他怎麼把心裡話給說出來了!
「師父……」
說話的不是阿初,而是毛小方,毛小方看著祖師畫像靈動卻充滿怒意的眼神連忙下跪,
只是剛跪下,一道攜帶勁風的璀璨金光就從畫像飛出,重重的打在阿初身上,
伴隨著一道慘叫,毛小方只見阿初被金光打得倒飛出客廳門後,余勢不減的,嘭得一聲,重重的砸在了伏羲堂的大門,
隨後滑落而下,
抽搐倒地。
「師父,是我管教不嚴,不關……」
毛小方話還沒說完,就發現腦袋被一隻無形大手撫摸,讓他眼睛一紅,低頭道。
「師父……」
「小蝴蝶,你太讓為師失望了。」
「……」
另一邊,
書房,
客廳里發生了什麼事情,趙政聽到了,不過沒幾秒,在他聽到小蝴什麼之後,
他就聽不到了,也看不到了。
趙政壓抑嘴角,隨後面無表情的在伏羲堂內四處亂竄的一對對金色的眼珠子,
以及一些模糊不清的話。
「茅山的,該伱了,快,我龍虎山弟子都挨打了,你也該教訓你家弟子了吧。」
「有病!」
「靠,茅山的,憑什麼我龍虎山弟子拿墓里的東西就是犯戒,你茅山弟子拿東西就沒事?」
「呃,容我說一句公道話,你沒聽到也該算到了啊,趙善信……咳咳,趙政取神燈,是因為那是機緣,和你這龍虎山徒孫幹的事不一樣,你這龍虎山徒孫是偷……靠,老牛鼻子你特娘的敢偷襲,瑪德,丹鼎派的給我上,揍這個牛鼻子……」
後面的話,趙政沒聽到,問就是熬夜導致的聽力下降,微微抬頭,視線透過屋頂,
看了一眼天空幾道只有他眯著眼睛才能看到忽閃流光,趙政想了下,取出懷裡的神燈放在書桌旁,隨後繼續看書,
他的心裡對於這些……祖師的出現沒有絲毫意外,真不出現了,那才是有鬼,
畢竟這可是慈禧墓,
哪怕,這墓是假的慈禧墓。
趙政面無表情的略過出現在他身前書桌旁,端詳神燈的十幾道身影極其虛幻的道人,
嗯?茅山,龍虎山,丹鼎派,全真派……別說,來得還挺多,趙政權當看不見的繼續看書。
時間匆匆,月消星隱大日出,九月十八,早四點整,趙政把手中沒看完的書放回書架,
經過一夜的苦讀,對比龍虎山和茅山的符籙,他對於神燈上的神秘符籙有了一些新的解析,只是可惜,也就只是一些。
神燈上的神異符籙在他看來應該是結合了煉器術的一種,或者說,一系列的符籙,
有別於三山現如今流傳的符籙。
這些符籙的主要作用嘛,以趙政的理解來看就是拆解法術,形成法術模塊,植入到法器中,達到製作類似於神燈的法器。
「感覺解析這些符籙的進度有一點慢了,要不讓我師父問問祖師?」趙政心中嘀咕,
決定回頭就這麼做,離開書房,開始洗漱,順帶換了身新衣服,隨後從後院順著裡屋走向客廳,客廳剛進,他就默默的收回腳,
頭也不回的原路返回。
「嗯?」
被師父罰跪在供桌前的毛小方抬頭看了一眼裡屋方向,發現沒人後,鬆了一口氣,
扭頭看了一眼被繩子倒掛在大門上方房梁的阿初,嘆息一聲,想著他師父的話。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他自然知道他師父口中所說的只此一次,下不為例是何意,就是阿初若是再犯錯就會被逐出門牆。
「唉……」
毛小方嘆息一聲,待得天亮,顫顫巍巍的揉著膝蓋站起來,走向伏羲堂大門。
「子不教,父之過……」
檢查下阿初傷勢,確定只是皮外傷後,毛小方心中嘆息一聲,扶起還在昏迷的阿初來到後院臥室,
把阿初放床上,毛小方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阿海,走出房間,開始洗漱起來。
洗漱完,換下衣服,走向客廳,不過在路過書房的時候,他的腳步一停,敲敲門,推開門看著還在看書的趙政疑惑道。
「你看了一夜的書?」
「對。」
「……」
不是,
你不困嗎?
毛小方看著依舊神采奕奕,不見絲毫疲憊樣子的趙政,暗道年輕就是好,正想開口,他就聽趙政疑惑道:「都修煉了還用睡覺?」
「……」
「咦,修煉了還真得睡覺啊?」
「???」
不是,
是誰告訴你修煉了不用睡覺的?
毛小方茫然的看著趙政,不太確定的分:「你自從修煉之後就沒有再睡過覺嘛?」
「沒有。」
「……你……不困嗎?」
「不困啊!」
「……」
一修煉就神滿不思睡?
毛小方眼露詫異的皺眉。趙政沒管,只是疑惑的看著毛小方:「修煉了還得睡覺?」
「……不用。」
嗯,你應該不用。
毛小方搖搖頭道,正準備繼續說話就聽趙政道:「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我有問題呢,我就說嘛,都修煉了,怎麼還要睡覺,真睡了,都對不起那些研究靜功的祖師。」
「……」
所以,
我這就對不起祖師了?
毛小方嘴角抽搐,心裡準備說的話立馬憋了回去,表情儘量維繫正常的道。
「你沒問過我堂哥嘛?」
「問了,我師父說加油修煉,爭取早日成仙。」
「……對,堂哥說的沒錯,你,加油修煉,爭取早日成仙。」毛小方沉默一會贊同道,他開始明白為何他堂哥放心趙政留在他這裡了。
「……」
趙政面無表情的看著毛小方,毛小方握拳咳嗽一聲道:「咳咳,不打擾你做早課了。」
說完,他快速離開書房,順帶還關上了門,直到來到客廳,看到祖師畫像他才皺起眉頭。
「這小子……真的沒問題?」
想著會跑的中宮,離譜的開眼,還有那兩把劍,毛小方眉頭越擰越緊,呼吸越來越急促,
直到,
呼——
毛小方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看著沒事的道心,心中慶幸,回過神,他沉默的看著上香的趙政。
或者說,沉默的看著趙政後腦勺對著他眨巴眼睛的天眼,伴隨著咔嚓一道無形的脆響,
毛小方面色瞬間一白,上完香的趙政一臉疑惑的看著臉色有點白的毛小方。
「師叔,怎麼了?」
「……沒……沒事。」
毛小方搖搖頭,轉過身,不動聲色的咽下喉嚨中的鮮血,趙政看看地面又看看祖師畫像,
暗道這位雷祖師可真是狠……下心了啊,真是難為雷祖師了,都下去享福了,
還得為徒子徒孫操心。
趙政又拿起大把供香供上,看著飛快燃起的供香青煙,耳朵一動,轉身看向伏羲堂大門外。
嘭!嘭!嘭——
「毛師傅在嘛?」
「毛師傅救命啊!」
「毛師傅在不在!」
「政少爺在嘛兒?」
或著急,或帶著哭腔的聲音伴隨著拍門聲響起,毛小方眼露疑惑,趙政上前道。
「我去開門……」
隨著大門打開,神色各異,有老有少的男男女女湧入到伏羲堂,紛紛對著毛小方和趙政開口求救。
倒不是鎮上鬧殭屍了,而是他們的家人一夜沒回來,聽得毛小方眉頭一皺。
「他們去哪兒了?」
此話一出,說話的那些人立馬沉默了起來,毛小方暗道不好,繼續追問起來。
一個老婦人頂不住壓力,眼淚仿佛開閘放水一般,哭著道:「我家二狗昨晚說去陳大帥哪裡看看能不能撿個好東西……」
「我家的也是……」
「可是他昨晚去了就沒回來……」
其餘人也紛紛開口,趙政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些人道:「確實是撿,不是去挖?
此話一出,這些人神色一變,有些支支吾吾,看得毛小方皺眉不已的對著這些村民道。
「好了,我知道了,我會去陳大帥哪裡看看是怎麼回事,你們先回去,興許只是路遠,他們才沒回來。」
待得好不容易把這些人勸走,毛小方皺眉的看向趙政:「陣法沒有失效吧?」
「沒有,不過我這個陣法……」
趙政也沒隱瞞,說了下他在鎮外布置的陣法只勸聽勸之人的事,聽得毛小方面色怔了,也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貪心不足蛇吞象啊……」
趙政沒有接話,只是低頭看著毛小方,感受到趙政的失效,毛小方笑容不太自然道。
「你也別在意,你已經盡力了。」
「……嗯。」
行吧,
我還以為會挨訓呢。
趙政心中嘀咕一句,對著毛小方開口道:「師叔,你也別著急,再急也得吃過早飯再說,不然你撐得住,阿海他們可撐不住。」
「對,你快去叫阿海起來做飯。」
毛小方暗道自己太急了,對著趙政開口,趙政點頭,只是還沒走向後院,他就看向大門,
毛小方也順著趙政的視線望去,只聽周三元的大嗓門響起:「毛師傅,政少爺,大事不好了,咦,沒關門啊……」
聲落,周三元和宋子隆急匆匆的跑進伏羲堂的大門,宋子隆喘著粗氣,看著毛小方和趙政。
「你們都在就好……不好了,陳大帥他們……他們都死了……死在了鎮外面……」
「……對,不是墓,而是陳大帥他們被人給殺了,殺完還就地給燒了,老慘了。」
周三元心有餘悸道。
「什麼?」×2
毛小方和趙政眉頭一皺,宋子隆開始解釋,事情也簡單,就是有人昨夜恰好從外地回來,
結果恰好的看到了鎮東五十里外官道上沒燒乾淨的陳大帥等人,隨後他們就來找到了宋子隆,宋子隆就來了伏羲堂。
「去叫醒你師伯,還有阿海,不能再拖下去了,必須趁著今天藉助子午火燒了那些殭屍。」
毛小方皺眉的對著趙政開口,趙政還沒說話,就被參悟了一夜飛頭降無果的雷罡打斷道。
「毛小方你瘋了,你擔得起嘛?你別忘了昨夜總壇怎麼說的,你現在就要去燒屍?它們出來了?還是它們殺人了?」
雷罡皺眉的望著毛小方,心裡只覺得毛小方分不清輕重緩急和不懂什麼叫大局。
「你知道死了多少人嘛?」
不提滿臉迷茫的宋子隆二人,毛小方擰眉反問,雷罡剛想開口,趙政就插話道。
「不用擔得起了,它們殺人了。」
趙政亮出手裡的大洋,看著望來的毛小方四人:「我剛才為那些失蹤的村民占卜了一卦,他們全都是遇邪物橫死的卦象……」
趙政沒有再說下去,嘆息一聲的毛小方看了瞬間沒話的雷罡一眼,對著趙政吩咐道。
「你去帶著阿海他們收集十二生肖的血,師兄,還請麻煩你跟我先去給陳大帥等人收屍。」
「什麼?陳大帥他們死了?」
雷罡一愣,聽到宋子隆二人的解釋,開始明白為何毛小方突然變得這麼著急了。
宋子隆看著去叫阿海的趙政,看向毛小方道:「毛師傅,不知道可有我能幫上忙的。」
「有,你去幫阿政他們找十二生肖之血。」
「十二生肖之血?」
「是鼠牛虎兔嘛?靠,這個老虎和龍怎麼找?」周三元嘀咕一聲,驚呼道,不過很快,
說快,其實也不快,半個多小時之後,鎮子後山,當他看到趙政對著林子裡招招手,
一個大老虎慫著腦袋跑出來,瞧他沉默了,其他保安隊的人也瞬間沉默了,
周三元咽著口水的看著越來越近的大老虎,雙腿發抖的看著戒備的來到趙政身前,但是卻被趙政推開的雷秀,暗道這野姑娘膽子真大後,
靠近趙政,小聲道。
「政少爺……」
「放心,它不吃人。」
「……」×6
我是問這個嘛!
還有,你怎麼知道它不吃人,
它是你養得啊!
隨著老虎接近,周三元等人的臉色越來越白,雷秀戒備的看著眼前的大老虎,
腰間竹籠里的小白嘶嘶個不停。
吼——
老虎示威對著小白吼了一聲,就是吼完之後,腳步一慢,腦袋慫的更厲害了。
趙政嫌棄的看看眼前的慫虎,伸出手,口中發出嘬嘬嘬的聲音道了一聲過來,
聽得周三元等人嘴角抽搐,
不是,
你喚狗呢?!
這個想法只是持續幾秒,就隨著他們看到老虎加快步伐來到趙政面前而拋去,
壞了,
真在喚狗……呸呸呸……
真在喚老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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