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錢真人:去尼瑪的請神術!(求(1/2)
第150章 錢真人:去尼瑪的請神術!(求訂閱!)
客棧,
三樓,
客房!
法壇前,
千鶴道長身穿道袍,手持供香念誦開壇咒,東西二人面色莊重站在身旁兩側,待得焚香後,千鶴道長看向沐浴後的張大膽。
「脫!」
「是!」
張大膽應道,開始褪去衣服,千鶴道長這才繼續說道:「此法稱之為洗身法……」
說著,他發現趙政走出房間,讓他的臉色莫名一黑,不是,我教你怎麼給人洗身呢,
你走什麼!
「師叔,有秘笈嘛?回頭我看秘笈就行了,我胃有點不舒服,我先出去透透氣!」
趙政開口,
恕他承受能力有限,
要是胡媚兒、南茜、阿珍……
他看到白天都行,
張大膽,
算了吧,會長針眼的!
「……滾!」
千鶴道長沒好氣的從法桌上拿出茅山洗身法扔給趙政,東西二人的腳步一動,
沒別的,
他們的胃也不舒服,
有點想吐!
惹得千鶴道長瞪眼道:「你們倆給我乖乖站好看著,伱阿政師弟看秘笈就能學會,你們呢?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2
東西二人沉默,只覺師父在罵他們兩個,但是又找不到證據,二人不情願的站著,張大膽一臉憋屈,不是,我都沒不情願呢,
你們倆還不情願了,
你以為我想啊!
「多謝師叔!」
趙政接住秘笈乖乖走出房間,關上門,聽著屋內的千鶴道長說對張大膽說的絕後二字搖搖頭,
茅山又非全真,又不忌婚嫁,你想娶老婆自然沒人管你,再聽聽千鶴道長所說的白紙作你臉,彩紙作你身,趙政站在門口翻看起了茅山洗身法。
「哦,二弟也要畫洗身符啊!」
趙政眼露瞭然,難怪千鶴道長會說絕後,這是在嚇唬張大膽,省得對方破了洗身法,繼續翻閱,他發現秘笈里講述的東西簡單,
無非就是通過法印配合法咒,再結合洗身符來幫助洗身者達到諸邪不侵的地步,
當然,這個諸邪不侵併非字面意思上那種,效果高低依靠施法者的實力來定,
實力越高者,所畫洗身符便越厲害的,諸邪不侵的效果便越大,反之亦然!
「有機會給自己洗一下!」
趙政默默想著,繼續翻閱,待得聽到房間內千鶴道長對張大膽說不留隔夜錢後,
恕他孤陋寡聞,他可沒聽說茅山有那種法還有這個缺陷,不過在想到一路上東西二人的錢包一直空空,哦不,
他們倆就沒有錢包!
「就會嚇唬小孩子!」
趙政心裡嘀咕,不過這樣也好,省得這個張大膽花錢大手大腳的,想著想著,
他想到了所謂的五弊三缺!
其實這個問題在他拜九叔為師的當天他就問了,五弊三缺這種東西在玄門正宗,
或者說,
在道教當中根本就不存在!
先說五弊,屁的五弊,哪怕你追到孟子中的梁惠王下一篇當中,也只能看到孤獨寡鰥這四個,至於殘,毛線的殘!
至於錢權命的三缺,
這個更沒有!
有的最多的,則是那些因為作惡多了,壞事做多了,因果報應來了而缺胳膊少腿,
和不得善終的旁門左道術士,這和四弊三缺沒半點關係,君不見一些泄露天機,遭到反噬的風水相師也是這樣,
他們呢,
難道也是五弊三缺嘛?
很顯然,這不是!
不過嘛,
一些法術是會有一些要求,
或者說,前置條件,
比如,
最簡單的夜睡咒,
先念:載汝之名,汝有五鬼,名曰攝精,吾知汝的。速離吾身,太上律令,化汝為塵。急急如太上帝君律令敕。
臨睡時,
面北,叩齒七遍,朝寢無失。
又比如,
簡單一點的耳鳴咒,
先念:赤子在宮,九真在房。請聽神命,示察不祥。太一流光,以滅萬凶。
以手指捻耳門一七過,
畢,
當覺面熱即佳候也。
這是一些正常的法術,有點前置要求的那種。一些邪法的前置要求雖然有的很離譜,
比如需要未出閣女子之血,月事布,一些污穢之物,但也沒有離譜到讓自己成三缺四弊的地步,
邪法的前置要求很多時候是會涉及到傷害他人和傷害自己,但是那些邪法前置要求主要是通過傷害他人來完成,
讓自己三缺四弊不可能的!
最多是讓被傷害的幸運兒被迫三缺四弊那還差不多,比如滅了那個幸運兒的滿門,讓幸運兒成為孤,又比如殺了幸運兒的男人讓其成為寡,又比如把幸運兒……
不然若是練個邪法和旁門左道之法就讓自己成了所謂的四弊三缺,那根本不符合邪法的特點,
畢竟,練邪法的修士,主要是圖邪法效果好,威力大,利己!你己都不利了,
還是個屁的邪法,
連天魔解體都不如!
所以,
綜上所述,
道教不存在五弊三缺,
哦,應該說,
修煉界不存在四弊三缺!
最多存在一些,
持戒!!!
有些門派的法術修煉是會有些離譜的要求,不過都很正常,就像北帝黑律一樣,
達到三品神宮,穿正裝時不得讓女人和和尚看到,違者什麼什麼的,又比如不孝敬父母怎麼怎麼的,這些都很正常,
這就是北帝黑律的修持之法,
就像修閉口禪時不能說話!
「想什麼呢?這麼出神?」千鶴道長伸手在趙政眼前晃了晃,趙政回神收起茅山洗身法道。
「想所謂的五弊三缺!」
「唬人的罷了,總有些江湖術士喜歡把那些報應扯到這上面!」千鶴道長譏笑道,
道教就沒有這東西,
不,應該說修煉界就沒有這些!
想著,他不自然的咳嗽一聲,看向張大膽道:「咳咳,記得以後不許留錢在身上隔夜,有錢記得交給為師,為師幫你存著!」
「哦哦,不過師父你怎麼不用遵守這個不留隔夜錢啊?」張大膽一臉好奇道。
「為師修為高!」
千鶴腦袋一昂,東西二人默默的對視一眼,仿佛看到了當年他們拜入千鶴道長門下的時候,
無他,
簡直一模一樣!
「咳咳,好了,收拾下,走吧,想來錢師兄已經等不及了!」千鶴道長面色難看的道!
「錢師叔出手了?」
趙政疑惑道,沒有吧,他在門口守了半天,也沒看到原著里那三隻丑鬼出現!
「千里傳音術!」
千鶴道長開口,指著法壇,趙政回頭望去,只見法桌上用著水寫著譚府二字!
「因為我在這裡的緣故?」
趙政想著,眾人開始收拾,隨後一行人浩浩蕩蕩去向譚府,沒有什麼下人阻攔,
有的只是安靜的譚府!
雖有燈光但卻壓抑,就仿佛噬人惡虎一樣張開嘴,等待人走進去,看得千鶴道長眉頭一跳:「阿政,你留下,此事你不方便插手!」
「我明白,不過我還是進去吧,省得千鶴師叔你們打出真火,別收不住手……」
趙政開口道,聽得千鶴道長點點頭道了一聲也好,無他,真收不住手了,
趙政還能帶東西三人逃跑!
「走吧!」
千鶴道長看著用推車推著法壇的張大膽一眼道,五人走進譚府,進了大門,
繞過屏風,入眼的不是家丁,而是被綁起來的譚老爺和管家,還有張大膽的媳婦!
三人看到趙政五人,立馬發出嗚嗚嗚的聲音,倒不是啞巴了,而是嘴裡被塞了東西!
特別是譚老爺,天可憐見,他都準備不鬥法了,奈何錢真人不聽,還說收了錢了,
事必須得辦好,
做事得有始有終!
老實說,被綁了的譚老爺現在只怕沒人給他送終,畢竟,他可是一個兒子都沒有呢!
「譚老爺,你……你們……」
張大膽看到譚老爺和他老婆,氣得怒而咬牙,眼睛通紅,恨不得立馬衝過去撕了這對狗男女,但是卻被趙政拽住!
「看清楚再沖!」
「啊?」
張大膽一愣,只見正前方,一個高高的法壇上面,錢真人穿著打著補丁的黃底黑框道袍站在法壇前,而法壇下方則是滿臉尷尬的揮著手打招呼的錢發。
「師弟!」
「師兄!」
千鶴道長應了一聲,只聽錢真人冷笑道:「正好,你我二人的恩怨今日藉此做個了斷!」
「恩怨?」
趙政聽得看向千鶴道長,東西二人和張大膽也一樣,千鶴道長沉默一會道。
「我們有恩怨?哦,懂了,你是說當年師父把紅兜肚給我不給你的事情對吧!」
見到錢真人不說話,千鶴道長沉默一會道:「師兄,有沒有可能是以當年你的身材根本穿不了紅兜肚,師父才給我的!」
至於張大膽怎麼穿上的,自然是他後來改的,就是怕遇到和錢真人當年一樣體型的徒弟!
「……」×1+1+4
場面氣氛一變,錢真人面色難看,氣得一張臉都猙獰了起來:「那趕屍術呢,我聽麻麻地說師父本來準備傳給我的,結果被你搶先了!」
「……」
千鶴道長沉默一會:「麻麻地的話你也信?師兄,你……」他的表情複雜起來,
用著仿佛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錢真人,語氣幽幽的道:「其實,不是我搶先了,而是你不捨得買練屍的材料,師父氣得不傳給你了,沒別的意思,就是你太摳了……」
「師父說的!」
「你你你……」
錢真人氣急敗壞,捂著胸口,面色唰的一下變白,看得趙政面色一呆,不是吧,
這就要結束了!
可惜,沒結束,只見錢真人雙手扶著法桌,大口的喘息幾下,回了氣息看向千鶴道長道。
「我就問你一句,你今天是不是鐵定保他了?」說著,錢真人面色冰冷的指向張大膽!
「師兄啊師兄,師父給你起得名字還真是沒錯,錢開錢開,見錢眼開,為了錢字害人性命,你覺得師弟我會坐視不管嘛?」
千鶴道長語氣唏噓,隨即更是笑著指著張大膽:「對了,忘了說了,我剛才已經把他收為徒弟了,於情於理我都得保他!」
「好好好,好一個師弟……」
錢真人一陣氣急,怒極而笑,隨即冷眼看向趙政道:「趙政,你也要幫他不成?」
「我誰也不幫!」
趙政給千鶴道長打了個眼色,來到院子裡中間位置,猶豫一下,還是沒有說出來他當裁判的話,
倒不是不合適,他就是千鶴道長和錢真人一起開壇斗他自己,那樣怪嚇人的。
「哼!」
錢真人冷哼一聲,不過面色卻好看多了,隨即冷笑的對著千鶴道長開口道。
「師弟,看來你還是忘記師父當年的話,法力相差不大的兩個人鬥法,壇高者勝!」
「忘?我可不會忘!」
千鶴道長笑道,所謂壇高者勝在他看來就八個字,離天近者,上達天聽。
想罷,他看向張大膽,見到張大膽在怒瞪他老婆,不由黑著臉的喊了一聲東西!
二人得令,瞬間拉開推車上的被布遮蓋的法壇,架下法壇後,千鶴道長站在法壇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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