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戀愛腦也是沒救了(2/2)
她以為蘇亦槿會難過,會生氣,會失望,唯獨沒想到她竟然還如此開心。
蘇亦槿並沒有因為她的隱瞞而生氣,讓徐穎也鬆了一口氣。
「你難道不想問問他,三年前為什麼不告而別?」徐穎有一些恨鐵不成鋼的追問。
戀愛腦也是沒救了。
「我不想。」蘇亦槿搖了搖頭,端起酒杯輕抿一口,酒液滑過喉嚨,帶來一絲灼熱。「我只要他平安回來,至於當初離開的理由,沒那麼重要了。」
她想要的是這個人。
人既然回來了,理由又算得了什麼呢?
徐穎無奈地嘆了口氣,目光不經意間掃向旁邊。
梁思越正和一個女子有說有笑地點餐。
女子抬手輕觸梁思越手臂,梁思越則側耳傾聽,兩人互動默契。
「看吧,他那樣的人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哪怕不是楚夢依,也會有別的女人、和這樣的男人消耗自己的青春,不值當。」蘇亦槿醒了一口酒,目光悠悠的看著梁思越的方向。
她從沒把梁思越放在心上,更談不上什麼失望和傷心。
僅剩的只有噁心和厭惡,當然,還有幾分疲憊。
徐穎也朝這麼那個方向看了過去,定睛一看,認出了那女人。
「那是黃冰妍,北城市委書記的獨生女,梁家為了北城那塊地,和她走得很近。」
徐穎做財經新聞類的記者,對於北城的發展規劃自然心中有數。
蘇亦槿眼中閃過一絲嘲諷,「他啊,永遠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仗著自己是京圈太子爺的稱呼,玩世不恭了這麼多年。
實際上,這個圈子裡瞧得上樑思越的,沒幾個。
不是娘家的家底兒在那兒撐著,梁思越有什麼作威作福的本事?
「楚夢依機關算盡打了水漂,不過也是她咎由自取,以後的日子讓她就自求多福吧。」蘇亦槿冷哼了一聲。
「虧你看她可憐,資助了那麼多年。」徐穎又連連呸呸兩聲,只覺得晦氣。
那些錢資助給這樣的白眼狼還不如捐給動物救助站。
……
從清吧出來,蘇亦槿徑直來到赫伯特的住所。
雕花鐵門在她面前緩緩打開。
管家見到她,絲毫不敢阻攔,恭敬地打開門。
書房裡,赫伯特正專注地批閱文件,燈光灑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身形。
聽到腳步聲,他抬頭望去,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恢復平靜。
「你來了。」赫伯特的聲音也有一絲自己難掩飾的激動。
蘇亦槿盯著他臉上的面具,調侃道:「天天戴著面具,會不會覺得不方便?」
「會不方便,但也為了找個理由堂而皇之的接近你。」赫伯特起身走向她,皮鞋踏在地板上發出清脆聲響。
蘇亦槿卻快步繞到他身後,伸手拽住他的衣領,後脖頸那顆熟悉的痣映入眼帘。
赫伯特就是沈臨序。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換了個身份。
但不管怎麼樣,人沒變。
他就是她等了三年的人,這一點是既定的事實。
她嘴角勾起,開心的問道,「不告而別這麼久,還裝作不認識?」
溫熱呼吸拂過赫伯特後頸,讓他身體微微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