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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3章 吳軍來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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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著此話,眾人又飲了一樽。

眼看眾人聊著的話題又要變了,司馬師給李熹使了個眼神,李熹會意之後,開口問道:

「休元,我倒有一事不解。令尊陳公不是昨日才從洛陽到的壽春麼,為何你不與陳公同車而行、同來壽春,而是要晚上一日?」

「是啊,這是何故?」

「休元總不至於在洛陽過於忙碌,就差這一日吧?」

「哎,說不得是父子二人官階不同,為了避嫌,何必多問?」

屋內眾人紛紛聊了起來,陳本又重新回到眾人注意的焦點中了。

早在太學讀書之時,司馬師與李熹二人的關係就堪稱極好。雖然兩人間隔數年未曾見面,但在司馬師重回洛陽任了尚書郎後,二人的關係很快就重新恢復了熱切。

司空的兒子,前途大好,李熹願意與之為友,也是難免的事情。至於聽司馬師的一二言語,在酒席上試探幾句話,不過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罷了。

眾人聊得興起,陳本臉上卻顯示出了一些黯然之色,酒意越來越上頭,也流露出幾分真情出來:「諸位不知,待我回到洛陽面見家君,本以為能聽到一二誇讚之語,不料聽到的全是斥責。」

「怎會如此?」一向沉穩的夏侯玄也微微變色,皺起了眉頭。

「不該這樣啊,休元這是立了功勳,陳公為何不喜呢?」司馬師開口問道。

陳本微微垂首,愴然之情涌了上來,幾乎流淚:「家君說我是長子,卻全然沒個長子的樣子,行這種出海遠航的弄險之舉,卻未提前和他說上一說,說我是不孝之人,不如我弟休淵(陳騫)遠甚……還說我不該與諸侯王扯到一起共事,沒了士族的體統……」

借著酒意,陳本用手覆面,竟當場在眾人面前啜泣了起來:「我實在不知,我到底是哪裡不如休淵了,讓家君如此不直我,連與我同車而行都不願!」

陳本的失態讓酒宴上的歡快氣氛戛然而止,面面相覷之下,還是由做東的司馬師和夏侯玄二人一左一右走上前去,輕輕拍著肩膀,安撫著陳本的情緒。

世上之人千千萬,酒席上的樣子也有千萬。按照今日的景象,陳本就是那種容易喝醉,醉後又容易吐露衷腸和心扉的那種人了。

司馬師小聲安慰著陳本,而陳本卻突然問道:「子元,你亦是家中長子,司空會偏重子上而看輕你嗎?」

司馬師心說當然不會了,但又不好直說,只能勸道:「各家都有各家的難處,我與子上都不常在家父身邊,還是有些不同的。」

「太初,你家如何?」陳本又看了眼夏侯玄,發覺夏侯玄家中只有他一個男丁,於是哭得更利害了。

眾人被陳本這麼一哭,也都鬧得心情有些煩躁了起來。

夏侯玄是家中獨子,早早繼承了父親夏侯尚的鄉侯爵位,沒什麼好說的。司馬師在家中亦是被司馬懿看重,從少時起就不遺餘力培養著。而今日在場的武陔、李熹、郭統、王渾、王沈等等,俱是各自家中的長子。

父親不喜長子而喜次子,這種事情光想一想,就會讓人頭皮發麻了。更別說此前洛中早有傳言,稱陳矯欲要讓請旨讓次子繼承爵位。

如今陳矯入了壽春擔任錄尚書事、尚書僕射,位高權重,更得聖心,此事發生的機率也就更加大了。

難怪陳本今日如此失態。雖說也是二十餘歲、任官數年的人了,但家中有了這檔事情,還是讓人覺得無力招架。

酒宴到這個份上,也就差不多了。陳本哭得越來越起勁,停不下來,眾人也沒法再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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