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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些許熾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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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瑤心知無法再躲過去,只得忍著心中的癢膩之感,輕聲說道:「奴婢願意。」

曹睿卻笑出聲來:「既然願意,那你自今日後就不是奴婢了。」

說罷,曹睿仰面躺在榻上,腳尖輕點了一下郭瑤的腰肢:「過來,為朕捏捏腿。今日下午練武,有些酸了。」

郭瑤害羞之餘,也不忘跪坐在曹睿身邊,按照趙婕教的手法俯身輕輕揉捏了起來。

曹睿看著郭瑤的小女兒態,笑著說道:「你家的事情,朕上次之後,就讓人查清楚了。」

「你父郭滿所犯何事,你可知曉?」

郭瑤方才害羞而又緊張的心神,聽聞皇帝提及舊事,瞬間又亂了起來,手上動作竟也慢了幾分:「奴婢……」

曹睿打斷了郭瑤:「不要這般自稱了,日後,在朕面前應稱什麼?」

日後?

郭瑤咬了咬嘴唇:「應該稱臣妾。」

曹睿道:「接著說。」

郭瑤繼續說道:「臣妾只知道是受到叛亂之事牽連,臣父也死在亂中了。」

曹睿問道:「誰告訴你的?」

郭瑤想了一想:「是引我入宮的內侍官說的。我素來不知家中之事,在西平郡之時也只知父親走了,被帶至洛陽之後才聽得這般說法。」

曹睿抬眼看了眼郭瑤的面孔,隨即眼神向下又打量了幾瞬:「你父不是被牽連的,而是助賊人作亂、在亂中死的。」

「內侍不肯告訴你,也是不想讓你在宮中太過思及此事,使你安心罷了。」

郭瑤嘴唇微抖著指向自己:「那我……我是叛臣之女?」

曹睿看了郭瑤幾眼,方才搖頭:「可以是,也可以不是。」

「不要停。」

郭瑤抿嘴忍著情緒,手上動作卻依舊輕柔。

曹睿說道:「若朕要較真的話,你父隨麴演一黨作亂之時,算起來還是延康元年、而還沒到黃初元年。」

「若說叛亂的話,也可以說叛了漢朝,而非叛了大魏。建安和延康年間、這些漢朝時的事情,自然可以與朕無關,你可知曉?」

郭瑤還是第一次聽到這般說法。

雖然知曉這些都是過去之事了,皇帝又讓自己侍寢、多半不會再連累自己。但能為已故的父親拿去罪名,郭瑤也當然開心。

曹睿笑著說道:「你西平郭家的事情,朕現在已經赦了。可還滿意否?」

郭瑤輕輕點頭。眉宇間的些許英氣混著嬌羞的神色,將柔美襯的更多了。

曹睿拍了拍手,守在外面的趙媛進來行了一禮,將屋中的油燈一一熄滅。光線越來越暗,似乎都能聽到郭瑤的心跳了。

還剩兩盞的時候,曹睿說道:「好了,且出去吧。」

趙媛緩緩退下。

曹睿拍了拍自己旁邊,郭瑤也知趣的俯身過來。如此之近,曹睿看得分明,郭瑤的耳垂都已經紅透了。

……

第二日,晚間,辛毗府上。

如同往常一樣,辛毗在家中與家人一同用餐。

與辛毗一同用餐的,除了兒子辛敞之外,女兒辛憲英和女婿羊耽也一併在場。

辛毗素來與家中兒女會商談朝中之事,今日得空,辛毗將幾件差事也與兒子和女兒女婿講了出來。

辛毗話音剛落,辛敞就笑著說道:「去年兒子與父親還聊起過陛下的婚事,誰能想到陛下如今要讓父親去送聘禮了?」

「哼。」辛毗瞪了兒子一眼:「還真讓你說中了。陛下此番納的女子,乃是黃初元年西平造反時,被沒入宮中的女子。」

辛敞問道:「既然在造反後沒入宮中,就不怕她們再度作亂?」

辛憲英在旁插話說道:「作亂?拿什麼作亂?一些女子而已,如何能做出這種事來?」

「你當宮中一點手段沒有嗎?」

辛毗對於家中子女的教育,一直都是平等看待的。辛憲英讀得許多書,辛敞也竟有些害怕這個姐姐。

辛敞訕笑著說道:「我這不是隨口一說嘛!」

辛毗見兒子和女兒又拌起了嘴,接著說道:「不過說起來,還有一事。若是你們親近的士族中有合適的女子,也可以推薦出來,朝廷準備為陛下宮中選妃。」

說罷,辛毗下意識的瞪了辛敞一眼,將其的嘴堵住。

堂中的外姓人,也只有女婿羊耽一人罷了。羊耽見狀說道:「既然如此,小婿明日便去族中和交好的幾家去問問。」

辛毗點了點頭,接著又看向了辛敞:「泰雍!明日為父要去鞏縣,你同我一起去!」

辛敞猶豫道:「父親,那兒子還要去尚書台告假。」

辛毗說道:「遣人去說一聲便好!為父很少為陛下傳旨,如今得了機會,你也來一旁聽一聽、見識一下。」

辛敞拱手說道:「兒子遵命。」(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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