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直趨襄平(1/2)
命令既下,八千輕騎按照調度依次提速,向南疾馳了出去。
曹肇的一千輕騎、與兩千烏桓輕騎為左路,劉曄與段昭部、甄像部以及三千烏桓輕騎為右路,從北向南呼嘯著沖向高句麗城左近。
離高句麗城越近,劉曄就越是疑惑。
遼東的氣候比河南更冷,糧食一年也只能種植一季,這個時間農夫們理應在田裡勞作。可城外近處的田地卻絲毫見不到人影,就好像百姓們都人間蒸發了一般。
帶著滿腦子的疑問,八千輕騎馳到了城門緊閉的高句麗城下,剛剛繞城馳了一圈,城頭上便有人高聲喊叫道:
「爾等是何處來的騎兵?為何來高句麗城?」
劉曄朝著段昭努了努嘴,段昭聲如洪鐘一般對喊道:
「我等是大魏天兵,特來討伐公孫氏!若爾等識相,快快開城請降,以免生靈塗炭、百姓遭禍!」
「稍待!」
城頭上一名文士打扮的人回話之後,不多時,就親自坐在一個大筐里從城頭放下,出了筐整了整袍服,而後鎮定自若的朝著劉曄的方向走來。
劉曄與段昭對視一眼,雖說此景屬實有些奇怪,但還是下令士卒將此人放了進來。
「見過列位。」這名四旬左右的中年文士向前拱手道:「我觀閣下衣冠乃是朝廷將領,軍中又廣布大魏旗幟,想必是朝廷騎兵了?」
劉曄沒有答話,段昭坐在馬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此人:「我部自是朝廷天兵,你又是何人?」
中年文士笑了一聲:「聽閣下河南口音,想必定是朝廷中軍了?」
段昭輕哼一聲,從腰間抽出刀來指著中年文士:「公孫氏意圖篡逆割據,朝廷發兵收復遼東。此間並沒有你等遼東官員首鼠兩端的餘地!」
「你是何人?」
中年文士笑了幾聲,退後了一步,繼續問道:「閣下從北而來,想必南邊還有朝廷軍隊了?」
段昭眼神漸冷,輕磕馬腹上前一步,將刀架在了中年文士的脖子上。
「將軍有話好說,同朝為臣,為何竟要拔刀呢?」中年文士小心伸手將段昭的刀撥開些許,謹慎說道:「將軍不是想讓城內之人開城投降嗎?如何連在下這兩問都不願答?」
劉曄看出了這名中年文士佯作不經意下的緊張失措,心思略微流轉,當即出言說道:「大魏分三路進兵,興兵二十萬討伐公孫淵。我等只是北路軍隊前列。」
「大軍本部從傍海道入遼東,此時應至遼隧!」
中年文士依舊不依不饒:「敢問將軍是何名諱?」
劉曄默不作聲,從馬鞍側邊錦囊之中摸出四枚印綬來,依次拋向了中年文士。
怎麼這麼多印綬??
中年文士看著第一顆閃著金光的印綬,不敢怠慢,急忙小跑兩步上前接住,四枚印綬都接住後,一刻不停的查看了起來。
第一枚形制極小的紫綬金印,上刻『平寧鄉侯』四字。
餘下兩枚大些的銀印,分別刻著『幽州刺史印』、『度遼將軍章』字樣。
最後一枚私印上刻『劉子揚印』四字。
中年文士仔細檢查著印綬形制,與自己記憶中的印綬對比。鄉侯的金印形制沒有錯,官印中文官稱『印』武將稱『章』,這也沒有錯。
中年文士雙手捧著印綬舉到劉曄馬前:「不知君侯當面,在下失禮之處還望君侯海涵。」
鄉侯加上刺史、將軍,劉曄是當下大魏唯一集齊這三種印綬的臣子,當得起『君侯』二字。
劉曄伸手接過印綬,仔細放在錦囊里並且系好,開口問道:「既知我名,你又有什麼說辭?」
中年文士躬身一禮:「在下高句麗令陳寧陳元禮,願打開城門迎天兵入城!」
劉曄輕哼一聲:「你是高句麗令?城中軍隊又去了何處?玄菟太守又在哪裡?你一人就能開城?」
陳寧急的直跺腳:「我身在君侯軍中,又豈敢誆騙君侯?城中已無軍隊,悉數被公孫淵徵調走了!」
「走了?」劉曄神情一凜,翻身下馬走到陳寧面前,抓住肩膀問道:「公孫淵是遼東舊主,為何直呼其名?軍隊又去了哪裡?」
陳寧有些吃痛,連聲說道:「七日之前,玄菟郡中軍隊便由太守齊進領著,悉數向東側高句麗去了!」
「高句麗??」
劉曄與段昭、甄像等人對視一眼,才反應過來陳寧說的是高句麗國,而不是眼下這個高句麗城。
劉曄並未鬆手:「公孫淵呢?公孫淵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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