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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1章 大破賊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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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艘樓船逆水而上,宛如城牆一般朝著西北徐徐移去,將沿岸營寨中的吳軍士卒驚得目瞪口呆。

毌丘儉站於第五艘樓船的最上一層,將此刻情狀及吳軍營寨之情盡數看於眼底。

這是大魏將作監製成的航海中型樓船,可以航海載貨,最多可載士卒五百人,而且兼顧了機動性和戰鬥力。

途中有不信邪的吳軍士卒不顧上司指令,劃著名小船朝著魏軍樓船圍去,卻被樓船之上的弓弩手宛若點名一般,盡數殺了十餘艘小船上的士卒。偶有幾艘接近樓船的小船,還未等士卒準備接舷,就被巨大的樓船給撞得傾覆。

餘下船隻見狀驚慌逃竄,將整個水域都讓給了魏軍樓船。

若客觀的說,孫登等人在龍編接到報訊之後出兵也僅僅遲疑了三日,算不得太慢,只是由於兵力過於分散、在行軍的時候先鋒與後軍脫節了一日。

毌丘儉更快。

在攻下了胥浦城後,毌丘儉安撫過本地士民官吏,秋毫未犯,僅停留了一夜,就全員乘船向北快速機動,抵達了從交趾郡南下九真的必經之地定安,還用黃金百兩收買了一名九真郡吏向北通報魏軍攻下胥浦、暫時休整之中的軍情。

毌丘儉到了定安後,一面將城中兩千餘名百姓臨時遷到南面遮蔽起來,一面準備埋伏和浮橋等物。他竟也沒有想到史嵩、黃蓋二人會愚笨和無備到如此地步,竟被他打了個兵法案例一般的伏擊。

既然敵人如此,毌丘儉也不作他想,第二日清晨過河擊之,然後大勝。大勝後的毌丘儉只誅殺了軍中軍官,將餘下之人的兵器皮甲收繳起來沉到河中心後,將他們都趕到了對岸,任他們自生自滅。

而那個倒了霉的日南太守黃蓋,作為逆賊被五花大綁、扔到船上看管了起來。這人好歹也是兩千石大員,舉郡叛逆罪孽深重,毌丘儉準備將他送到洛陽明正典刑。

除了石苞的兩千兵外,毌丘儉的六千本部全員乘著樓船逆江而上,朝著孫登後軍的方向突擊。

交州的尋常士卒沒見過幾艘樓船,為此驚駭,可孫登又哪裡能沒見過?交趾郡即使冬日依舊河流寬闊可行樓船,毌丘儉這個架式,明顯就是棄自己這些軍隊於不顧,要直搗後方的龍編城去了!

就在孫登招呼軍中將領,欲要行軍返回的時候,還未收拾好營中軍資,身後二里外的陳時營寨中便有使者來到。

使者來此不是為了商量,而是帶來了陳時準備回軍的消息!

孫登一方面憤恨於陳時立場的不堅定,一方面作為皇帝與太守不同,沒辦法棄了自己營中黃復的合浦兵和史嵩等人的殘兵,愈加被動了起來。

魏軍船隊漸漸遠去,孫登方才組織好軍隊退去,卻不料此時石苞的兩千軍隊又從後方壓了過來。

史嵩殘兵一團散沙,黃復的合浦兵也是驚弓之鳥。這兩支軍隊加起來總人數約有八、九千人,孫登必須約束他們,防備被後方的石苞軍衝擊,否則帶來的後果只會更加難堪。

而前方的陳時所部撤的飛快,各帶乾糧,連輜重都不顧了,這讓孫登與陳時部出現了明顯的脫節。

從定安到上游的朱鳶縣約四十餘里,毌丘儉到了朱鳶縣外略作停駐,剛剛遣人取了朱鳶城,便遇到了陳時派來的使者。

「屬下拜見毌丘公!陳太守遣屬下來找毌丘公問安!」一名二十餘歲的年輕使者跪倒在毌丘儉面前,連連叩首不止。

毌丘儉靜靜打量著此人面孔,過了好一會兒方才沉聲說道:「我認得你。你喚作陳利是也不是?陳時此前來番禺見我的時候帶了十個隨員,你當在其中。」

陳利心中愈加慌亂,頭也不敢抬高,就這樣回應著:「屬下名叫陳利,是陳太守的族侄,有勞毌丘公記著屬下名字。」

「勿要囉嗦!」朱異拔刀架在了陳利的脖子上,厲聲問道:「逆賊陳時遣你來此有何事要說?若無大事徒來騷擾,我先斬了你項上人頭!」

朱異右手微微用力一划,陳利的後頸就被環首刀的鋒刃割出了一道口子,血液從傷口冒出滴到地上,讓陳利的全身幾乎癱軟。

陳利帶著哭腔說道:「稟使君,稟毌丘公!陳太守說了,昨日毌丘公擊破史太守、黃太守兩部,宛若神兵天降,軍中無不駭然,陳太守萬萬沒有膽量和毌丘公作對!」

「和我作對?」毌丘儉輕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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