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修行之人,不應有情緒(2/2)
「在下不得而知,但可贈施主一句佛語。」
「縱然有千燈萬盞,也比不過心裡的一盞燈火。
懂得參透的人,周圍處處是希望;看不穿的人,身邊全是阻礙。」
朱楠聞後,盯著道衍和尚看了許久,才吐出兩個字:
「矯情!」
霎時,和尚的笑容消失不見!
就在朱棣偕同道衍和尚往鳳陽鄉下而去的時候。
鳳陽城中,永嘉侯的府邸。
「周王帶著一個和尚和吉安侯的兒子去了城外?」
書房裡,朱亮祖略皺眉頭望著自己的二兒子朱昱。
他膝下只有兩個兒子,長子朱暹深得自己真傳,眼下已是廣東府衛軍指揮使了。
反倒是這位二子朱昱讓他煩憂不已,本事沒學多少,倒把自己驕橫的本質學了個十成十。
朱昱點著頭答道:
「必定是來找咱們把柄的,不過父親您不必擔憂,該料理的事我都處理好了,絕不會給他留半點線索。」
朱亮祖稍表讚許,這小子別的不行,但做起這類事卻是得心應手,還不露痕跡,不知是跟誰學來的。
「辦好就好,這一段時日你給我消停點,莫再出去胡鬧。
周王離開後,就跟我去軍中歷練歷練。」
「等資歷充足後,我會設法替你謀個千戶之職,日後若再累積點軍功,博取個伯爵還是大有可能的。」
畢竟那是他的親生子嗣,朱亮祖認為此時為孩子打算一番是合適的,不能再讓孩子日日惹禍上身,讓人操心了。
一聽這話,朱昱頓時目光閃爍著期待之色。
終於老爹也要開始安排自己的仕途了嗎?
要知道他多羨慕大哥的職務呀,衛軍指揮使啊!三品高官的身份。
而自己呢,如今還什麼都不是。
這時一聽朱亮祖安排他參軍的消息,自然歡天喜地,雀躍萬分。
「明白了父親,近期我一定安分老實,絕不給您添堵增亂。」
朱亮祖輕輕點頭擺擺手示意:
「明白即可,無需給我惹事。
去吧,回家安分待著,我尚有許多事務要處理。」
朱昱正欲應命離開,卻似忽然想起一事,開口道:
「父親,我此前與幾位侯府公子約好前往艷春樓飲酒作樂,若失約怕是不好交代。」
「您不是常說要和各侯府子弟打好交道嗎?若這次不去,怕是要讓他們對我不滿。」
朱亮祖聽罷,眉間略顯皺意:「周王現居中都,你們還有心思想這等風花雪月之事?難道不擔憂落在他眼裡生出是非?」
朱昱卻不以為然地笑著回應:「飲幾杯花酒而已,並無犯法之處,父親也太顧慮了吧,不過是個年輕氣盛的後生罷了,何必這般畏懼於他?」
「再說了,父親放心,在中都這個地方,他還掀不起什麼風浪來。」
朱亮祖冷哼一聲:「年輕氣盛?那個年輕人早已讓開封府超過八成的官員入獄,未來性命堪憂,你怎敢如此輕視於他?」
朱昱無言以對:「我只是與那些侯府公子一起飲個酒,又不做其他,何必如此謹慎呢?」
朱亮祖思慮片刻,覺得此事似乎也不算重大過錯,便揮了揮手:「罷了,由得你去,不過這一段時間內你自己多留神,若鬧出什麼亂子,莫怪為父打折你的腿!」
朱昱一聽大喜過望:「謝謝父親關照,您放寬心,我們絕對不會惹禍上身。」
恰在此時,鳳陽鄉下。
朱楠帶領著道衍和尚和陸賢一行人走訪了三四個村莊。
「無人霸占你們田產?那都是外人憑空捏造之事麼?」
「呃?沒聽說有告狀的老人家慘遭截殺?那也只是虛傳而已?」
「咦?那些侯府之人從未奴役你們,還常予幫助?」
這一連串調查讓朱棣有些困惑不解。
顯然,眼前的狀況與鐵鉉描述的大相逕庭啊!
到底為何會如此?
莫非我們走過的村莊恰好未受侵害?
還是說,鐵鉉先前之語儘是謊言?
可回想當時鐵鉉聲淚俱下的情景,也不像是在作偽啊?
朱棣心內疑雲重重,轉身向著身邊的陸賢詢問起來:「莫非是我們找錯了地方?」
陸賢也是滿腹疑慮:「我是否錯聽了消息?這些村莊不該有錯呀?」
「應該沒錯啊,我記得就是這些村名才對。」
朱楠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你怎麼還不確定?」
陸賢仔細回憶思索之後,答曰:「我想應該是無差別的,可這裡的村民反應為何如此奇怪,我實則不明所以。」
朱楠盯著陸賢仔細端詳:「你說真的沒記錯?」
深思後的陸賢堅定地點點頭道:「我確實確定無疑!」
朱棣眉頭緊鎖:「莫非是村民受到了脅迫?」
念頭一閃念及於此,朱棣沉穩發聲:「行,咱們就逐家挨戶前去問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