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報紙,朱麗葉,西樓之死(2/2)
「早給錢不就完了。」
他大搖大擺地把錢塞進腰包,二話不說轉頭就走。朱麗葉咽了口口水,沖谷照雪賠笑道:「大姐,錢我會儘快還你的,我先走了。」
說完也一溜煙跑掉了。
「你哪來的錢。」
谷照雪湊到谷劍秋面前急切地質問。
谷劍秋拿出畫龍單兵的工作證向姐姐晃了晃,笑道:「我找到工作了姐,上班第一天,我就治好了老闆的寵物狗,他還給了我兩千塊獎金呢。」
「真的?」
「不信你周一和我一起去上工。」
谷照雪撫摸著弟弟的臉,沉思了一會兒,點點頭:「我信,我三個弟弟里你最沉穩,從來不讓我擔心,你不會騙我的。」
「姐,晚飯還沒做好?」
「哦,我,我忘了,都是他們。姐現在就做。」
谷照雪起身,擦了擦手。
「誒,家裡沒醬油了。」谷劍秋站起身:「我去買吧。」
「好。買紅色牌子那個,天宇愛吃。」
「知道了。」
谷劍秋拿起飯桌上的一隻竹筷子,轉身出了門。
走出天人坊,朱麗葉在馬臉男人後面緊追不捨。
「刀哥,刀哥。」
馬臉不耐煩地擰起眉頭:「你還追上來幹什麼?」
朱麗葉舔了舔乾裂的下唇,有點不好意思地說:「你,你算錯了,我當初借了你九百塊嘛,按三分利,今天應該是一千四百塊。你剛才收了一千六百塊嘛,那兩百塊是不是……」
「冊那~」
馬臉男人氣極反笑,剛要說些什麼,才發覺朱麗葉身後一道人影緩緩走近。
谷劍秋。
「你他媽……」
察覺到來者不善的馬臉男人還要說些什麼,一隻攥著竹筷子的拳頭已經籠罩了他的視野。
——
「啊啊啊啊啊啊~你敢動我,我干爺不會放過你!」
馬臉男人倒在地上,雙手捂著脖子,一隻被削尖的竹筷子從左到右整個貫穿了他的脖子。
朱麗葉已經嚇呆了,癱軟在地上動彈不得。
谷劍秋攥著馬臉的衣領,把他剛從自己手裡拿走的一千六百塊抽走,卻並沒有放回自己口袋,反而把錢捲成一沓,整個塞進男人的嘴裡,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後一記重拳狠狠地轟在馬臉男人的嘴巴上。
嗚!
崩碎的牙齒在谷劍秋的拳鋒上留下兩道血痕。馬臉男人佝僂成一團,嘴裡含糊不清地嗚嗚叫著,死亡的恐懼讓他四肢發軟,幾乎剝奪了他所有的反抗意志,只能像個沙袋一樣任由谷劍秋施為。
谷劍秋掰開他的右手,在他哀求和恐懼的目光中,乾淨利落地掰斷了他的中指,十指連心,馬臉頓時雙目圓睜,痛得張口大叫,嘔出滿口斷裂的牙齒和被血水泡得腫脹的鈔票。
「其實你根本不是龍皮太保的人,龍皮的手下小手指都紋有一條青龍。可你手指上什麼都沒有。他沒有干孫子,只有兩個乾兒子,是他的左膀右臂,一個叫鬼皮,一個叫佛皮。你不過是個販鴉片酊的小混混。你和朱麗葉演雙簧,只是想騙我姐姐的錢。」
谷劍秋一邊說,一邊又掰斷了他兩根手指,馬臉男人的哀嚎一波高過一波,痛得不停抽搐,幾乎要暈死過去,直到右手的五根手指無一倖免。
「聽你剛才的口氣,你認識我大哥?你知道什麼?我大哥是怎麼死的?」
谷劍秋捏起馬臉的另一隻手。
馬臉的臉幾乎變形,瞳孔充血,含糊不清地說:「你,你大哥在礦上鬧事,幾,幾千人不上工。龍皮太爺就找人,把他做了。殺手是從金菊請的!別的我真不知道!你放了我吧,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
谷劍秋長出一口氣,不再糾纏,他看了旁邊的朱麗葉一眼,隨即收回目光,轉身離去。
突然,谷劍秋想到什麼似的,又轉身走回來抽出一大迭錢,數出幾張百元的鈔票,塞進馬臉男人扭曲像麻花一樣的右手裡。
「去找個醫生吧,脖子上的傷看著嚇人,死不了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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