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章 【欲望迴響】(2/2)
不對!太可怕了!
本小姐現在大姨媽狀態,那他豈不是只能用其他更變態的方式?!
(((:0。)))
一系列限制級混搭著無厘頭的畫面在她腦海里瘋狂跑馬燈。
越想越怕,越怕越想。
窗外天色已經不知不覺亮了起來。
「嗡嗡嗡—
—」
手機突然劇烈震動起來,在寂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突兀。
【唐宋】
徐晴猛然驚醒,手裡的手機差點扔出去。
猶豫了兩秒,腦補了無數種可能,最後還是顫顫巍巍地按下了接聽鍵。
「餵————?」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充滿了心虛。
聽筒里傳來唐宋慵懶的聲音:「晴晴,起床了嗎?」
「emm——剛、剛睡醒。」徐晴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
「收拾一下,直接來樓上的3001室,密碼是我生日。
」7
「啊?!」徐晴的聲音陡然拔高,又趕緊壓下去,「你——你和言言不是就在樓上嗎?那——那我上去幹嘛?我身體還生著病呢!需要靜養!」
「呵呵。」聽筒里傳來唐宋意味不明的輕笑,「你閨蜜快不行了,根本下不來床。你要不要上來照顧一下?自己看著辦。」
「啊?!這————」徐晴還沒反應過來。
「嘟嘟嘟」」
電話被乾脆利落地掛斷了。
徐晴舉著手機,僵在床上,整個人都懵了。
快不行了?
小宋子也太狠了吧?
「叮咚——」微信提示音響起。
【唐宋:照片.jpg】
【唐宋:「記得幫她帶一身換洗的衣服,裡面的也要。」】
徐晴手指發抖地點開照片。
畫面里,閨蜜側躺在凌亂的大床上,長發鋪散。
嘴唇腫了,身上有零散的吻痕。
頭髮凌亂,看起來確實是一副「慘遭蹂」後的嬌弱模樣。
「言言!」
徐晴掀開被子跳下床。
也顧不上仔細打扮,胡亂套上家居服,去次臥拿了身閨蜜的衣服,趿拉著毛茸茸的拖鞋,小跑著出了門。
按電梯,上樓。
來到3001室那扇極其氣派的大門前。
徐晴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手指輸入密碼。
「滴哩哩——」門鎖開啟。
徐晴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把頭探了進去。
「那個——有人嗎?我——我來送溫暖了——」
沒有人回答。
徐晴在門口探頭探腦地猶豫了一陣,最終咽了口唾沫,踮著腳,像做賊一樣,撅著小屁股,悄無聲息地溜了進去。
剛剛穿過玄關,正準備往客廳里探查敵情。
突然—
「哈——!!」一聲低喝在耳邊炸開。
「嗚哇啊啊啊啊!!!」
徐晴發出一連串毫無意義的尖叫,整個人嚇得原地起跳,手舞足蹈地向後仰倒。
緊接著,腰被一隻大手牢牢摟住。
她驚魂未定地睜開眼,這才看到了面前忍俊不禁的唐宋。
徐晴小臉煞白,在他懷裡氣急敗壞地撲騰了兩下:「嚇、嚇死我了!你幹嘛呀!幼稚鬼!」
唐宋終於沒忍住,直接笑出聲來。
心情大好。
他湊到她面前,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鼻尖,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晴晴,昨天晚上,因為你的原因,我和你閨蜜擦槍走火,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發生了。所以,這件事,你得負責到底啊。」
徐晴:「(·—·?)」
負責?負什麼責?我怎麼負責?
唐宋「噗」的一聲,再次笑出聲來。
拍了拍她緊緻Q彈的小屁股,「走吧,我讓物業管家定了早餐,馬上就送到了,你先進去,幫你閨蜜換一下衣服。她現在有點行動不便。」
昨天晚上,他確實有點過分了。
而沈校花只是一味的迎合。
導致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她連坐起來都哼哼唧唧的。
「行動不便?!」
徐晴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冷氣。
果然!果然和自己猜想的一樣!
言言!你好慘啊!
(U—U)
她再也顧不上別的,快步沖向裡面,一把推開了主臥虛掩的門。
溫暖的空氣里瀰漫熟悉的氣味。
徐晴一眼就看到了靠在大床上的閨蜜沈玉言。
「言言!」她衝過去,坐在床邊,緊張地上下打量,「你沒事吧?哪裡不舒服?需不需要去醫院?」
沈玉言看到突然出現的她,先是愣了愣,臉上閃過一絲極不自然的紅暈,但很快就恢復了往日的鎮定,只是眼神有些閃爍。
「晴晴,我——我沒事。」
徐晴仔細看了看閨蜜。
雖然有些狼狽,但遠沒有她想像中那種「被摧殘得下不了床」的悽慘模樣。
頓時鬆了一口氣,明白過來。
小宋子又在故意嚇唬她!
「昨天晚上——」沈玉言輕輕咬了咬下唇,抬眼看向徐晴,「謝謝你,晴晴。」
她多聰明,又和徐晴是十幾年的老閨蜜,昨夜徐晴亂七八糟的病,稍微一想,便猜到了七八分。
徐晴被她說得有點不好意思,別過臉去,「哼,你知道我的好就行。」
「當然知道了,」沈玉言忽然伸手,輕輕抱住她,將臉靠在她肩頭蹭了蹭,在她嘴角親了一下,「晴晴最好了。」
「哎呀!你幹嘛!」徐晴的臉「唰」地紅了,手忙腳亂地推開她一點,眼神心虛地往門口瞟,「別讓小宋子看到了!他——他獸性大發起來可不管那麼多!」
沈玉言看著她慌張的樣子,忍不住輕笑出聲,湊到她耳邊,帶著點促狹和說不清的暖昧低語:「沒關係啊——說不定——還更有趣呢——我記得咱們之前看過的一些小電影裡,就有這種劇情。」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帶著點閨蜜間分享秘密的壞笑。
「你——你——去你的!」徐晴的臉紅得快要冒煙,手忙腳亂地把帶來的裝著乾淨衣物的袋子塞到她懷裡,「趕緊穿你的衣服!不學好!」
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沈玉言眉眼彎彎,心情從未有過的輕鬆。
其實,她的狀態遠沒有表現得那麼虛弱不堪。
早上那樣,多少有些想要在唐宋面前展示自己的脆弱、讓他心疼的小心思。
她敏銳地發現,唐宋似乎很吃這一套。
他甚至還會像個溫柔的男朋友一樣,主動給她早安吻,關心她的身體。
讓她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是被在意的。
而且,在昨晚那場靈魂對話後,知道了唐宋根本不在乎她的心機、功利與野心,甚至欣賞她的那份欲望,她感覺自己心裡的那塊大石頭徹底落地了。
雖然身體有些初經人事的「戰損」酸痛,但整個人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煥發新生。
換好衣服,簡單洗漱一番。
沈玉言挽著徐晴的手走出臥室。
剛到客廳,一股誘人的食物香氣飄了過來。
「哇!是生煎包和皮蛋瘦肉粥!」
徐晴眼睛一亮,吃貨本性瞬間被激活,也忘了剛才的羞恥,蹦蹦跳跳地朝餐廳方向小跑過去。
開放式餐廳里。
唐宋正站在島台邊,將最後一份餐具擺好。
晨光勾勒出他挺拔的側影和完美的面部輪廓。
聽到腳步聲,他轉過頭,看到兩人,臉上露出一個自然而溫暖的微笑。
「剛好,早餐也到了。」
那笑容在晨光里顯得格外清爽俊朗,帶著一種居家的隨意和頂級男色不自知的衝擊力。
沈玉言的心跳漏了一拍。
然而,徐晴的眼裡全是美食,直接拿起一個生煎包,也不管燙不燙,塞進了嘴裡,腮幫子鼓鼓囊囊的。
等她滿足地抬起頭,想招呼閨蜜快來吃時。
整個人瞬間石化。
閨蜜竟然直接走到了唐宋面前,伸出手臂,親昵地挽住了他的脖子,微微腳,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不是淺嘗輒止,異常動情。
而唐宋也在回應,手甚至還在她身上輕輕摩挲。
徐晴手裡的筷子差點掉了,嘴巴微張:「你——你們——」
雖然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但畢竟有點突然。
在她眼裡,這就是閨蜜和自己男朋友,當著她的面,在這個灑滿陽光的廚房裡,若無其事地玩法式濕吻。
簡直離譜!
關鍵是!她這麼大一個活人站在這裡,他們就這麼直接當空氣了?!
我徐晴大小姐不要面子的嗎?!
就在她舉著半個生煎包,不知所措時,唐宋和沈玉言的唇緩緩分開。
緊接著,唐宋的左手一伸,直接把她也勾了過去。
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低頭吻住了她微微張開、帶著點湯汁油光的小嘴。
「唔————!」
徐晴瞬間僵住,眼睛瞪得滾圓,手裡那半個生煎包「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清晨,就在這樣荒唐、混亂、美好的氛圍中開始了。
深城,【唐儀精密】總部。
董事長辦公室。
歐陽弦月端坐在辦公桌後。
——
她面前的電腦屏幕上,正展示著一艘超級遊艇的三維全景模型。
在辦公桌前,站著一位身穿深色正裝、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
他是【唐儀精密】特種裝備部的技術總監,表情有些困惑。
「董事長,您剛才詢問的船體共振頻率」監測方案——這通常屬於海試階段的專項數據,在日常使用中並不需要列為常規監控項。」
技術總監謹慎地解釋道。
「不。」歐陽弦月打斷了他,聲音沉穩而清晰,「這艘船加裝了我們最新一代的T3綜合射頻系統,其峰值能耗比原船設計基礎高出了37%。我要明確知道,如果長時間維持高功率模式運行,會不會對遊艇現有的配電與散熱系統產生潛在的熱負荷隱患?」
技術總監推了推眼鏡,回答得一絲不苟:「從理論模型上看,存在這種可能性,但概率極低。除非在極端惡劣海況下,全艦系統滿負荷連續運轉超過24小時,否則我們預留的散熱餘量是完全足夠的——」
「概率極低,不代表沒有。」歐陽弦月微微挑眉,「也就是說,這是一個必須通過現場併網壓力測試,才能百分之百排除的隱患。對嗎?」
「呃——是的。如果要做到絕對放心,最好由我們的技術人員在交付現場,進行一次實船併網與高負載測試。」
「很好。」歐陽弦月滿意地點了點頭,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溫和,「我不希望有任何紕漏。你回去後,整理一份詳盡的《最終驗收補充建議書》。」
技術總監愣了一下,立刻道:「明白!我這就去準備!」
「咚咚咚一—」
敲門聲響起。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陳秘書步履輕穩地走了進來。
歐陽弦月神色如常地合上了筆記本電腦屏幕,對技術總監揮了揮手:「辛苦了,先去忙吧。」
待總監離開,房間內重歸靜謐。
陳秘書走上前,將一份文件夾輕輕放在桌角,低聲匯報:「歐陽女士,關於那艘遊艇,唐總昨天已經聯繫了歐洲的交付團隊,拿到了全部的文件資料和操作手冊。」
「哦?他已經聯繫了?」歐陽弦月抬起眼,「有提及具體的驗收時間嗎?」
「沒有。」陳秘書搖頭,「唐總似乎尚未給遊艇命名,也未給出任何登船驗收的指示。從目前情況看,他短期內並沒有前往摩納哥的計劃。」
「好,我知道了。」歐陽弦月的語氣平靜無波。
陳秘書稍作停頓,繼續道:「另外,觀瀾湖高爾夫球會那邊的場地已經安排妥當。為了低調,是以【唐儀精密】莞城分公司的名義預定的全封閉時段。給貝雨微小姐劇組的邀請函,也已經按照您的要求發出了。」
「嗯,妥當。」歐陽弦月應了一聲,臉上看不出喜怒,只是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輕輕點了一下,「摩納哥那邊,持續關注。如果唐總那邊有任何動身驗收的跡象,務必提前通知我。」
「好的,明白。」陳秘書領命,悄無聲息地退出了辦公室。
房門輕輕合攏。
寬大奢華的辦公室里,只剩下歐陽弦月一人。
她微微向後,靠進柔軟的高背椅中,長長的睫毛垂落,掩去了眼底一閃而過的複雜神色。
許久,才緩緩吐出一口氣。
自從蓉城一別,已有一個多月未見。
對於平時忙碌的她來說,一個月並不長。
可不知道為什麼,這次的一個月,卻顯得格外漫長且難熬。
如果是那些正常的女人,大概早就忍不住買了機票,直接飛奔到燕城,去見面、去約會。
那樣多簡單,多直接。
但偏偏——她是歐陽弦月。
有些事,她不能做。
有些口,她張不開。
可正因為這種極端的壓抑,反彈才來得愈發猛烈。
連續三個夜晚,夢境光怪陸離。
浩瀚的海外、陽光下的遊艇、無垠的深藍大海,以及夢境中那個拋卻了所有束縛、截然不同的自己。
那些畫面鮮活而大膽,帶著海水鹹濕的氣息,一次次衝擊著她。
但這種事,她實在無法開口。
只能想方設法的四處試探、
或許是內心有一絲幻想吧這便是她最矛盾、也最痛苦的地方。
理智告訴她要克制、要體面。
可欲望這東西————一旦見了光、破了土,便如同藤蔓,瘋狂滋長、纏繞、收緊,再難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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