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蛋番外(1/2)
(本文是徐晴的夢,因為寫的篇幅過長,所以單獨拿出來作為免費番外,不影響主線劇情,不感興趣可跳過。)
陽光穿透地中海上空稀薄的雲層,落在一片蔚藍得近乎失真的海面上。
巨浪翻湧,白沫飛濺。
一艘龐大到完全違背常識的超級遊艇,靜靜停在海天交界處。
船身像一座漂浮在海上的純白宮殿。
足足有十幾層高,甲板一層疊著一層。
頂端甚至還修著金色穹頂和歐式鐘樓,左右兩側各停著三架武裝直升機,中間還有一座正在嘩嘩噴水的巨型音樂噴泉。
船頭立著一尊十幾米高的白玉雕像。
雕的赫然是唐宋。
一手插兜,一手扶額,衣擺翻飛,腳下踩著浪濤,臉上還帶著那種欠揍又迷人的壞笑。
雕像下方,用誇張的鎏金大字閃爍著一行英文跑馬燈:
【Mapire(主人的海上帝國)】
最頂層的日光甲板上,香檳塔折射出流金般的光澤,甲板邊緣垂落的白紗被海風輕輕掀起。徐晴站在甲板正中央。
身上穿著一條純白公主裙,層層疊疊的裙擺像奶油一樣蓬開,腰間還繫著一枚閃得晃眼的巨大粉鑽蝴蝶結。
頭上戴著小王冠。
腳下踩著綴滿珍珠的高跟鞋。
徐晴一隻手提著沉重的裙擺,另一隻手豪邁地叉著腰,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個真正的海上女王。雖然裙子勒得她快喘不過氣了,但心裡卻已經爽得快要飛起來了。
嘿嘿!
果然!我才是真正的大女主!
就在她準備發表一段霸氣四射的「女王宣言」時。
身後忽然傳來一陣高跟鞋踩地的清脆聲響。
「噠、噠、噠」
徐晴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緩緩回過頭。
晨光下。
一道高挑火辣的身影正朝她走來。
金髮,紅唇,雪膚,胸大得不講道理。
一身利落到近乎冷酷的白色騎裝,腳踩及膝長靴,手裡還一下一下地甩著一根細長的黑色馬鞭。那雙冰藍色的眼睛像結了霜的海,漂亮得驚人,也危險得驚人。
她身後,還跟著四個黑白膚色各異的女保鏢,墨鏡、白手套、耳麥齊全,排場拉滿。
妥妥的好萊塢財閥千金出街。
安妮;凱特歪了歪頭,笑得甜美又危險。
「Whoine?(輪到誰了?是我嗎?)」
徐晴頭皮一炸,倒抽一口涼氣,提著裙子立刻後退:「大、大洋馬?!你、你你你你想幹嘛?!」安妮唇角一勾,馬鞭在掌心輕輕敲擊,慢條斯理地逼近:「當然是來找你……玩個小遊戲。」「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一點都不好玩!」
「Really?」安妮擡起高傲的下巴,語氣散漫卻透著刺骨的殺意,「唐宋是我的,這艘船上,只能有一個女主人。而你,太礙眼了。」
徐晴:「!!!」
好傢夥!這反派女配直接撕破臉攤牌了是吧?!
她氣勢瞬間弱了三分,但作為作者的職業操守讓她嘴上還是不服輸:「你胡說!我、我才是正牌女主!我是帶資進組的!」
安妮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輕蔑地笑了一聲。
她擡了擡手。
身後的四名女保鏢如同接到了指令的獵犬,同時如狼似虎地上前。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徐晴瞬間炸毛,提著那猶如千斤重的蛋糕裙擺,轉身就跑,一邊跑一邊聲嘶力竭地大喊:
「來人啊!國際友人光天化日綁架華夏知名作家啦!我要找大使館!我要找蘇漁姐姐!我要報壑ⅠⅠⅠ
可才剛撲騰出兩步,她就感覺後領一緊,整個人像只小雞仔一樣被人從後面一把拎到了半空中。雙腳離地,只能在空中無力地亂蹬。
「放開我!放開我!你們這是違法的!你們美國人怎麼一點法治精神都沒有!」
安妮不緊不慢地走到她面前,擡起手,用馬鞭輕輕挑起她的下巴。
「小東西,歡迎來到……大人的世界。」
她另一隻手裡,不知何時突然多了一根粗大的黑色馬克筆。筆尖在徐晴的臉上、胸口、大腿上虛晃著,似乎在認真挑選下筆的位置。
「寫點什麼好呢……「Bitch」?還是……「Master'sToy(主人的玩具)」?」「不要啊!!!救命!!!」
就在那散發著刺鼻墨水味的筆尖即將落到她臉上的時候。
「啪、啪、啪」
一陣不緊不慢的鼓掌聲,忽然從甲板另一端響起。
安妮動作一頓。
徐晴也愣住了,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連忙轉頭看去。
甲板盡頭,逆著陽光。
一道修長優雅的身影,正踩著高跟鞋,緩緩朝這邊走來。
她穿著一襲純白色的真絲長裙,肩上披著淺金色的羊絨披肩。
長發微挽,耳邊一枚極品澳白珍珠耳墜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姿態華美,神情溫柔。
像極了剛從古典油畫裡走出來的中世紀貴族主母。
歐陽弦月。
而在她身側,還跟著一身黑色西裝裙、姿態恭敬的陳秘書,以及一隊穿著飛魚服、腰挎繡春刀的錦衣衛。
徐晴眼睛瞬間亮了,激動得差點哭出來。
「救命!弦月姐姐!救我!!!」
歐陽弦月看了她一眼,眸底掠過一絲淡淡笑意,隨即擡眸望向安妮。
「安妮小姐。我的人,你嚇她做什麼?」
安妮甩了甩手裡的馬克筆,笑容不變,眼神卻冷了下來:「她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
「那也是我們內部的家事。」歐陽弦月淡淡道,「什麼時候輪得到外人來插手了?」
安妮眯起眼睛,握著馬鞭的手微微收緊:「外人?」
「至少這趟船,不是你的局。」歐陽弦月微微一笑,聲音依舊柔和如春風,卻字字誅心,「我想,這一點,你心裡應該已經很清楚了吧?」
空氣安靜了一瞬。
海風似乎都停止了流動。
下一秒,安妮忽然笑了起來。
「Fine.」
她極其誇張地舉起雙手,做了一個法式投降的動作,往後退了一步。
「Take your little maid.(帶走你的小女僕吧。)」
說完,她還衝著被吊在半空中的徐晴拋了個風情萬種的飛吻,「See you,baby.(回見,寶貝。)」徐晴:..…….…」
誰是你baby啊!!!!
你個變態女魔頭離我遠點!
安妮帶著人離開後,甲板上的壓迫感頓時散了不少。
徐晴鼻子一酸,直接原地撲上去抱歐陽弦月大腿。
「嗚嗚鳴!弦月姐姐!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的!你果然最疼我了!你就是我親媽!」
歐陽弦月走到她面前,親手替她理了理凌亂的裙擺,動作溫柔。
「沒事了。跟我走吧。我帶你去個安全的地方。」
「好!」徐晴眼淚汪汪,提著裙擺就要跟上。
她跟著歐陽弦月一路往裡走。
穿過一道又一道厚重的金屬門,穿過長長的純白走廊,最終來到一間極為空曠的白色大廳。陽光從高處落下,海水的粼粼反光投在雪白牆面上,像一場過分夢幻的審判。
大廳盡頭,擺著一張長長的白色沙發。
還沒等徐晴反應過來這是什麼地方。
下一秒。
兩名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黑衣女侍者,已經一左一右按住了她的肩膀。
「撲通」一聲。
徐晴整個人直接被按得跪了下去。
「啊?!等等!什麼情況?自己人!我是自己人啊!」
歐陽弦月走到那張長沙發前,優雅地坐下。
她微微垂眸,看著跪在地上的徐晴。
眼神裡帶著一絲淡淡的憐愛,又有一絲說不出的冷漠與威嚴。
「晴晴,我只是想問你一個問題。」
徐晴喉嚨一緊,小心翼翼地擡起頭。
「什、什麼問題?」
歐陽弦月微微俯身,離她近了些。
那股成熟、馥郁、帶著木質調的香氣,輕輕覆了下來。
「你在主臥浴室里,看見了什麼?」
徐晴大腦「轟」的一聲,差點原地炸開。
來了!
果然來了!
她就知道!
我就知道!那雙帶著不可描述痕跡的肉色長筒絲襪,根本就是豪門懸疑劇里觸發團滅結局的死亡線索!她連連搖頭,慌得語無倫次:「沒、沒有啊!我什麼都沒看到!我昨晚回去就睡得死死的!我眼神不好,燈也暗,而且我近視還散光,連絲襪和秋褲都分不太清!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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