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章 你存在的意義(2/2)
電話被接通了。
「喂,你好。」熟悉的聲音傳來。
背景很安靜,帶著一絲令人心安的磁性。
蘇漁猛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直到嘗到了血腥味。
眼淚瞬間在眼眶裡打轉,卻死死忍住不肯發出一點聲音。
程小曦硬著頭皮湊近手機:「唐——唐先生您好,打擾了。我是蘇漁工作室的助理程小曦。」
「嗯,小曦。怎麼了?」唐宋的聲音依舊平和,似乎對這突如其來的越洋電話並不意外。
「是這樣的。」程小曦支支吾吾地找著藉口:「我們在核對後天生日會的最終名單和行程。想跟您確認一下,您這邊的航班信息和住宿安排——需不需要我們這邊提前準備接機?」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這兩秒,對蘇漁來說簡直有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唐宋:「這個——暫時需要保密。」
蘇漁眼裡的光瞬間黯淡下去。
程小曦試探著問道:「那您確定會到,是嗎?」
「當然。」唐宋的聲音堅定而清晰:「絕對會。」
程小曦鬆了一口氣。
這是唐宋第一次正面給出如此絕對的承諾,算是吃了個定心丸。
她抬起頭,卻看到蘇漁那雙淚眼朦朧的眼睛裡,滿是不甘與渴望。
程小曦咬了咬牙,又補了一句:「那唐先生,您在巴黎的住宿,有什麼安排嗎?」
她是知道的,蘇漁有多渴望能和他住在一起。
但這個問題過于敏感,導致到現在都沒敢主動問過。
蘇漁也緊張地盯著手機,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住宿的話,不用擔心,我已經有安排了。」聽筒里傳來唐宋帶著笑意的回應。
「是哪裡?」
「我想想——」唐宋的聲音仿佛穿透了萬水千山,在蘇漁的耳邊低語:「第16
區,特羅卡德羅廣場旁邊的那棟奧斯曼公寓。」
蘇漁的瞳孔猛地收縮,心臟仿佛漏跳了一拍,隨後開始了劇烈的狂跳。
他知道她在哪裡。
甚至早就把這裡當成了他在巴黎的落腳點。
電話掛斷。
房間裡一片死寂。
只有窗外的雨聲還在淅瀝瀝地下著。
程小曦抬起頭,就看到了又哭又笑的蘇漁。
那是一種獨特的美,只屬於蘇漁的美。
像是暴風雨後在這個深夜裡獨自盛開的紅玫瑰,帶著雨露的悽美,卻又燃燒著極其熱烈的生命力。
紐約,廣場飯店,TheT.J.Suite。
掛斷通話。
唐宋站在樓梯轉角,指尖無意識摩掌著手機邊緣。
調整了一下情緒,重新回到圓頂圖書館。
室內靜謐無聲。
金秘書依舊坐在那張深綠色的單人沙發上,雙腿交疊,膝蓋上攤開著一本厚厚的原版書籍。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透過鼻樑上那副知性的金絲眼鏡,平靜看了他一眼。
目光清澈見底,沒有任何波瀾。
唐宋指了指她手中的書,試圖找回剛才被打斷的話題:「剛才說到全球資本流動的非線性反饋模型——」
「啪。」金秘書動作輕柔的合上了書本,目光掃過牆上的古董座鐘,道:「唐總,已經晚上10點了。無論是宏觀經濟,還是您的私人業務,都該告一段落了。」
她站起身,理了理裙擺,身姿挺拔而曼妙,「早點休息,明天還要去家辦總部。」
「好吧,晚安。」
「晚安。」金秘書剛走出兩步,腳步突然一頓,微微歪頭,「對了,唐總。」
「嗯?」
「今天晚上,我應該不會再夢到你了吧?」
說完,她沒有等待回答,踩著輕盈的步伐,轉身走向通往主臥的通道。
只留下一個令人遐想連篇,卻又觸不可及的背影,消失在轉角處。
唐宋站在原地,輕呼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
轉身下了樓。
回到樓下的次臥。
簡單洗了個漱,換上睡衣。
先是處理了一下工作郵件,回復了一些未讀信息。
隨即,他習慣性地打開系統界面。
看著那張金光閃閃的【UR】卡牌。
嘴角露出溫柔的笑容。
無論如何,自己已經達到了魅力90,解鎖了金秘書的部分權限。
這意味著,哪怕是這次股東大會結束後,兩人依舊可以正常溝通交流。
唯一可惜的是,【夢境連結】依舊沒有完全解鎖,看來還是要更多的角色互動任務。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
「叮鈴鈴——」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上官秋雅】
唐宋揚了揚眉毛,接通電話。
「喂,上官?」
「唐總,實在抱歉,這麼晚打擾您休息。」電話那頭,上官秋雅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焦急,甚至帶著一絲慌亂:「是這樣的,金董事那邊出了點緊急狀況。」
「怎麼了?」
「是突發性的身體不適。因為近期籌備股東大會,頻繁熬夜,再加上時差反應,有些低燒和神經痛。她剛才吩咐我準備安神湯,但等我送來時,卻聯繫不上金董事。我擔心她是不是吃了藥已經休息,或是情況有變,可以麻煩您把藥送進去,順便照顧一下金董事嗎?」
唐宋愣了一下。
目光掃過系統界面上那張金光閃閃的UR卡片。
【狀態:身心愉悅——期待】
金秘書,你可真會玩啊!
「沒問題,你在哪?」唐宋一邊問,一邊直接掀開被子下床。
「我就在套房的大門外。」
「等我一下。」
唐宋穿上拖鞋,邁開大長腿,快步走出房間。
拉開大門,便看到了一身職業裝的上官秋雅。
她的表情嚴肅且恭敬,手裡拎著個精緻的保溫袋。
看到唐宋出來,她如釋重負:「唐總,這是安神補氣湯,溫度剛好。麻煩您了,一定要看著她喝下去。」
「嗯,交給我吧。」唐宋接過袋子,沉甸甸的。
「好的,那我不打擾了。有問題,您隨時聯繫。」上官秋雅微微鞠躬,轉身離開,腳步極快,深藏功與名。
大門輕輕關上。
唐宋的眼底閃爍著深邃明亮的光芒。
既然金秘書費盡周折,主動搭好了台,那他自然要配合演出。
畢竟股東大會已經結束。
金秘書很快就會離開,而他則要轉戰巴黎去參加蘇漁的生日會。
他也需要一個時機,好好和金秘書突破一下關係。
唐宋沿著旋轉樓梯向上。
來到19層,腳踩在厚實的地毯上,無聲無息。
穿過長長的走廊,站在那扇厚重的主臥門前。
唐宋試探性的握住門把手,輕輕一擰。
「咔噠。」
門鎖彈開,露出一道縫隙。
沒有反鎖。
唐宋抬手敲了敲門板。
「金秘書?」
幾秒鐘後,裡面傳來慵懶而略帶沙啞的聲音:「怎麼了?唐總——」
「聽說你身體不舒服?我來給你送藥。」
「嗯,進來吧。」
唐宋推門而入,帶著暖意的香氣撲面而來,瞬間包裹了全身。
那是她身上特有的味道。
主臥內光線昏暗,只開了一盞床頭的水晶暖燈。
巨大的落地窗簾並未完全拉嚴,透出些許曼哈頓的夜色。
金秘書靠在寬大的軟包床頭上。
她已經換上了一套淡藍色的真絲吊帶睡衣,質地極薄,緊貼著肌膚。
如瀑的褐色長髮隨意披散在肩頭,遮住了半邊精緻的鎖骨,卻遮不住那若隱若現的雪白肌膚。
她的手輕輕扶著額頭,眉心微蹙,似乎正忍受著頭痛的折磨。
看到唐宋進來,她只是微微抬眸。
眼神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迷離水潤。
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脆弱感。
「謝謝,這麼晚還麻煩你。」她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鼻音。
如果不是系統界面上那個碩大的【期待】狀態提示,唐宋可能真的要信了她的邪。
走到床邊,打開保溫袋,取出一精緻的瓷瓶。
擰開蓋子,遞了過去。
「來,先把藥喝了。」
金秘書順從地接過,紅唇輕啟,開始小口小口地喝著。
喝完後,她將空瓶遞給唐宋,輕輕蹙眉。
「感覺怎麼樣?」唐宋關切地問。
金秘書輕輕白了他一眼,「哪有那麼快?這是中藥,又不是止痛片。」
「那怎麼辦?還很難受嗎?」唐宋明知故問。
「嗯,頭疼,脖子也僵。」金秘書向下滑了滑身體,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你可以幫我按一下嗎?」
「好。」唐宋答應得乾脆利落。
金秘書平躺在床上,身上的睡衣順著身體曲線滑落。
她的雙手自然放在身側,胸脯隨著呼吸高高挺起,隨著呼吸微微顫顫。
皮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細膩的光澤。
唐宋伸手,溫熱的指腹按上了她的太陽穴。
力度適中,緩緩旋轉。
金秘書紅唇微張,輕輕閉上眼睛。
隨著時間的推移,唐宋的手指順著臉頰滑落,按揉著她修長的天鵝頸,以及緊繃的肩頸線。
過了好一陣。
金秘書緩緩睜開眼,「舒服多了,我感覺可以睡著了,謝謝。」
唐宋的手停在她的肩膀上,並沒有移開,「我晚上在這裡陪著你吧。
,「這不太好吧?」金秘書看著他,眼波流轉,似笑非笑。
「有什麼不好?」
「我記得唐總親口說過,我們現在的關係,依舊要遵循規矩。」
「emm——當然。我只是擔心你的身體。」唐宋表情誠懇。
受限於系統的限制,他想亂來都不能。
這種帶著鐐銬跳舞的感覺,反而更讓人著迷。
目光在空氣中膠著了許久,火花四濺。
最終,金秘書捋了捋耳邊的髮絲,「那好吧。先說好,你可不能動手動腳。」
「放心,我說到做到。」
金秘書笑了笑,往床裡面挪了挪位置,騰出一大片空地。
唐宋脫鞋上床,在她身旁躺下。
伸手關掉了床頭燈,只留下一盞散發著微弱光芒的夜燈。
黑暗中。
兩人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誘人的體香不斷鑽入唐宋的鼻腔。
他側過頭,借著微光,看著身邊近在咫尺的金秘書。
她閉著眼,睫毛輕顫,那張秀美絕倫的臉龐散發著朦朧而聖潔的美態,卻又因為那微亂的髮絲而顯得無比魅惑。
「砰砰砰」
他心跳始終慢不下來。
終於和她睡在了一張床上。
在現實中。
哪怕什麼都不做,僅僅是這樣能夠感受到彼此體溫的親密距離,也足以讓他感到無比的滿足。
就在他沉溺於這份靜謐的美好時。
她突然睜開了眼。
毫無預兆。
四目相對。
「還是睡不著嗎?」唐宋壓低聲音問。
「嗯,有點難受。」金秘書的聲音慵懶而性感。
「那我再給你按按?」
「不用。」她搖了搖頭,那雙清新有神的眸子,在夜色中帶著無法掩飾的明媚,「我覺得——有更好的方式。」
「什麼方式?」
她沒有回答,只是輕笑了一聲,在被子裡緩緩翻身,側對著他。
睡衣的摩擦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身體接觸滾燙而真實。
像是一團烈火,瞬間引燃了唐宋全身的神經末梢。
她看著他的眼睛,突然問道:「明天去中央公園賞雪,你去不去?」
「去。」他幾乎沒有思考。
下一刻,她的臉在微光中緩緩逼近。
溫熱的呼吸落在他的頸側,混合著淡淡的草本清苦與她本身的柔甜。
長發掃過皮膚。
唐宋屏住呼吸。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主動地靠近。
然而,預想中的觸碰並未落在嘴唇上。
她的紅唇緩緩下移,略過他的下巴。
最終,在鎖骨處停住。
每一秒都被拉得極長。
唐宋猛地倒吸口氣。
她張開貝齒,毫不客氣地吻住了他的鎖骨皮膚。
開始用力。
力氣很大,非常大。
唐宋感受到了清晰的刺痛感。
足足半分鐘的時間。
——
金秘書抬起頭。
看著鎖骨上深紅色的印記,滿意地眯了眯眼。
唐宋剛要開口,她卻已經再次靠近。
修長的手指撥開他的睡衣領口。
繼續向下。
紅唇再次覆上去。
這一次是靠下一些的皮膚位置。
夜色無聲。
房間裡只有急促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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